“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现在的是什么呢？”

把还在搭搭的女孩拽过去趴在一团被上，还泛着红印的小正对着镜。用手绢了大上的渍，剩的留着脆了。

“哪里难受呢？公主。”

结束以后沾床就睡着了，浑都还着。

“那怎么办呢？要挨打还是挨？”

叹了气，将两枚小铃铛取来，俯凑过去住小尖，听见女孩哭声一停，渐渐歇了去。

又又，恋恋不舍地松了。把东西来，换了手指去，女孩又哭起来了，地哭着。

染了药的安分不了多久的，没一会儿就又摇着小带着哭腔说难受。

回忆起刚刚那被扇得飞溅的形，只得哀哀地回答，“挨……”

握着玉势起来，没几女孩就改了说不要，再得了些，开始哭着求她停来。

一华袍稍显随意地穿在上，女人斜坐在小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待人宰割的被剥了粽叶的白米红枣小粽。

“凉……可是。”脑袋埋在被里闷闷地声。

脸上挂着泪在床上了，仍着那玉势的微微抖着。伸手把她额间发抚开，“还能持吗？”

“这……这里。”小手吃力地伸过去指着。

真受不了？小骗。

“噢！这是公主的小呀。”戳戳。

又被翻回来，得不成样的，只轻轻拍拍，小女孩便难耐地哭起来了。

知自己是躲不过了，别过脸去想要偷偷看看对方喜怒，对上一张笑意盈盈的脸，竟有些脸红，慌忙又把脑袋埋去。

白的被红绳捆着，已经勒印。红绳绕过打着颤的，绕过晃悠悠的脚踝，绕过藕臂和哆嗦的，缠在天板的吊钩上。

“公主自己转过来看看镜吧……看到了吗？小很喜被。”

咬得脸颊发酸，顺着嘴角快要来了，女孩抬哀求地看向对方。

噎着说不是，说难受。一手拽着引绳，一手着小，在女孩的哭叫声里把缅铃拽了来，飞溅。

断断续续又扇又，在女孩泣声里开，“里面那个叫缅铃，你动一，它就在你的小里面多动几……喜的，是不是？”

嘴里咬着一檀木小板，木板两边的银链分别拴在了两个环上。木板很是小巧，本不重，但若是忽然松了，落去扯到尖多少会有些疼的。

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可怜模样，把手中的笔放在嘴边抿了抿，便起缓缓踱步过去。

低去看喊饶的女孩，见她小脸通红，两茫茫，估计已经是本不知在喊些什么了。将玉势又去结结实实地了她一场，安安分分地对着镜跪着，双目失神又直掉泪的小模样，声声喊着“受不了”，人怕是已经被懵了。

着泪望过去，摇摇，泪溢来了，又，哭得更凶。

两颗粉红的尖上挂着小铃铛，时不时若有若无地响两声。

扇上去，几乎是整个人都一颤，小哆哆嗦嗦的，许是里的东西一震了起来。这么发抖，看多了竟也觉得顺，于是又扇了一。

刚缓过劲来就察觉到被扒开，又抵上一冰凉，回去便看到镜里女人正把一玉势淋淋的里去。吓得急忙要起说先缓一缓，刚抬起脑袋来，那玉势已然整了去。

“呜……小难受。”

笑眯眯地把来些的玉势又回去，“好好一会儿，很快就不凉了。”

脑袋里七八糟的想法被大火炖成了一锅粥，乎乎的。只知自己的被得了一又一，哭着要求饶，却是自己先又了。

又呜声把脑袋重新埋被里去，那东西好凉，凉得她意识要抬起来想把它去。女人安抚般地抚上她后腰，“没事的，不算。“

“停来？停来公主的小可就没有这么舒服了。”

已经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哭得上气不接气。终究还是有些怕又把人给吓坏了，松了松力慢慢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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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幽幽地害怕，却越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