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吧。”

心里艰难地斗争，但也只是犹豫片刻，就把那件柔的透白外袍脱了来，缩成一团。

外袍被从笼里了去，丢在了地上。

沉默许久，对方才开：“回让人给你打一副大的金丝楠木笼，垫上垫。这个今天先凑合用着吧。”

“笼里没铺垫的时候是要罚你的意思，比如现在。”

“踮起脚来蹲着。”笨拙地照了。

“分得开一，让我看见你的小。”被这句荤话惊得一顿，还是老实地分开了。

“手放到背后去……抬。”

对方似乎满意了，站起来朝着门外吩咐，“拿垫来。”

要等上一会儿的，就这么吃力地蹲着。对方将笼地黑布也掀开一，伸手去轻轻摸她的脸。“怎么这么？好可怜。”

还正想着什么可怜，垫已经送来了。

笼门打开，把垫了去。“有垫的时候不用蹲，跪着就好。”

试探着跪在垫上，自觉地把手背到后，起。顿了顿，又把双分开来了。

惹得对方一阵轻笑。

缎带被束在脖颈上，“这样就是只小母狗了。”

向外拽缎带，女孩只得顺从地爬来，祈祷自己的乖顺能取悦到对方。一直被拽着走到椅前，对方坐来，她犹豫片刻，试探着跪直了。

对方又是轻笑一声，伸手去摸她脸颊，“你倒是会讨巧。”

这才敢偷偷抬打量对方，角笑虽是一副好说话模样，看着倒是有些城府手段的，目光相接，又慌忙向别看去。

“喊声主人来听听？”

“主人。”没有一包袱，保命要。

“张嘴。”抚在她脸畔的手缓缓移掐住她脖，另一只手钻她中，带着不轻力压柔的小，又探向。

“唔呃……”越发不上气来，角都了泪。

“以后每天自己来张开嘴找我，得检查清楚你嘴里有没有藏东西，是不是？”手上力更重了一些，女孩蹙着眉双泪，嘴吃力地张着，了。

松开她，由着她自己去平复呼。手绢来拭净手指，余光看到女孩已经缓过来，便掐着她把手绢了去。“好好咬着。”

又摸她小脸。“这么漂亮的脸……以后自己主动来找我每天把这张小脸打，记住了吗？”

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已经挨了一掌。一手抓着她发，一手开始她脸。“疼吗？这才只是有红呢…再重一扇你好不好？”

于是挨了几掌重的，脸火辣辣的，泪都掉来了。

“猜猜还有哪儿要被扇？”

女孩泪汪汪，红着一张小脸，嘴里着手绢轻声呜咽。

被推倒在冰凉的瓷石地板上，对方站起来，居临看着她。

“分开，抬起来。”

“手举到肩膀旁边，掌心朝上，五指分开。”

“转过去，把右脸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