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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来？停来公主的小可就没有这么舒服了。”

“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现在的是什么呢？”

“公主自己转过来看看镜吧……看到了吗？小很喜被。”

已经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哭得上气不接气。终究还是有些怕又把人给吓坏了，松了松力慢慢停来了。

脸上挂着泪在床上了，仍着那玉势的微微抖着。伸手把她额间发抚开，“还能持吗？”

着泪望过去，摇摇，泪溢来了，又，哭得更凶。

叹了气，将两枚小铃铛取来，俯凑过去住小尖，听见女孩哭声一停，渐渐歇了去。

又又，恋恋不舍地松了。把东西来，换了手指去，女孩又哭起来了，地哭着。

脑袋里七八糟的想法被大火炖成了一锅粥，乎乎的。只知自己的被得了一又一，哭着要求饶，却是自己先又了。

低去看喊饶的女孩，见她小脸通红，两茫茫，估计已经是本不知在喊些什么了。将玉势又去结结实实地了她一场，安安分分地对着镜跪着，双目失神又直掉泪的小模样，声声喊着“受不了”，人怕是已经被懵了。

结束以后沾床就睡着了，浑都还着。

真受不了？小骗。

白的被红绳捆着，已经勒印。红绳绕过打着颤的，绕过晃悠悠的脚踝，绕过藕臂和哆嗦的，缠在天板的吊钩上。

两颗粉红的尖上挂着小铃铛，时不时若有若无地响两声。

一华袍稍显随意地穿在上，女人斜坐在小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待人宰割的被剥了粽叶的白米红枣小粽。

嘴里咬着一檀木小板，木板两边的银链分别拴在了两个环上。木板很是小巧，本不重，但若是忽然松了，落去扯到尖多少会有些疼的。

咬得脸颊发酸，顺着嘴角快要来了，女孩抬哀求地看向对方。

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可怜模样，把手中的笔放在嘴边抿了抿，便起缓缓踱步过去。

笔尖落在肚脐，打了个转后顺着小腹一路画去，沿着来回拨。

意层层叠加，忍不住晃了晃，尖上的铃铛响了几声。

往旁边走了一步，这手还在用笔照顾的小，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脆利落地扇在小上。

意识哆嗦了一，脑袋一抬，嘴里的檀木板扯到尖，疼得她意识松了，随后又是一次扯动。铃铛快地响着。

还以为要被吊上许久，没想到这就被放了来，上的红绳慢条斯理地被解开，果然已经勒了红印。

无措地躺在地上，看着女人又坐了回去，挥了挥手示意她把双打开。

女人穿着黑金纹的布面短靴，鞋面和鞋底均一尘不染，似乎是新制的。轻轻踏在她上，见她立刻就撇了撇嘴，关心问：“疼了？”

也不说话，垂着眸轻轻摇摇，任由那双脚连着那一串链铃铛都轻轻踩在脚，着。鞋底过小腹，准踩在两边的上，又起来。被挤压得开开合合，里粉的和若隐若现的，没一会儿就淌了。

跪在了榻上矮桌上，两分开，自己用手把掰开，乎乎的。女人正在翻找矮桌上的那个红木小盒，半晌拎一个圆球状，底还挂着个琉璃制的小铃铛。

这人是真的很喜铃铛……

圆球是金属质地，上面雕刻着细密的纹。带着丝丝凉意被贴在了，刺激得小微微一颤，差当场就又要来。

贴着缓缓转了一圈，蹭得凉凉的，又拿到另一只手里握着了。指尖轻车熟路地探小里，了两就又挤去第二手指，轻柔而快速地。

在息声中贴着手指来，接着小被三指占据填满。只在里轻轻搅了几便来，把捂得温乎乎的金属小球趁机了小里，又往里推了推。

渐渐察觉到那小球在自己震动着，有些不确定地低看去，见那琉璃铃铛晃得快，不知是自己在挤那个小球还是小球在自己里作。

饶有兴致地伸手拨了拨琉璃铃铛，同她解释，“这是缅铃，里了印，温度一变就自己震……在震吗？”

轻轻嗯了声，又小声问，“还要掰着吗？”

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小手拿开，“不必了。”

把她抱来揽怀里。光溜溜地坐在别人怀里着实奇怪，意识挪了挪，就听耳边“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