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地掉去。

怎么能这样呢？来兴致的时候就使劲欺负她，没兴致了就理也不理了，喊饶也从来不听……突然怔了一瞬，差忘了自己本来就是个玩。

沉浸在要被不喜的悲伤里哭得昏了，忽然一扎女人怀里，“我错了……呜……知错了……主人……别不喜我……”

脑袋更昏了，主人上居然这么香吗……

叹气，这才放手里事，怀里的脑袋，抬起她小脸替她泪，问：“错哪儿了？”

哭得脑袋短路了，愣愣看着女人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回答。

“主人还没同意，我……小玩就了……主人惩罚的时候也没表现好……”泪又掉来。

一手捧着她小脸，一手探向她心，“为什么总是忍不住？”小女孩泪还没止住，脸上立刻就红了几分。

手指伸去了，“是这儿得谁碰都能，还是只对主人发？”

“不是的，小玩只对主人……发……”

看着小脸又泛了红，指腹缓缓拂过红的，笑着问她：“想让主人亲亲吗？”

小脸更红了，了。

被亲得有些迷糊了，等到意识到小被手指玩得又快要丢了的时候，呜咽着刚要央求，女人就离开她，轻声说了句“可以”。

低着窝在女人怀里颤抖着得一塌糊涂，抬起来正对上一张满是笑意的脸。被了耳朵，又听见女人说，“不是不许你，你是主人的小玩，要记好了，得听话。”

使劲了。

又问，“再说罚你的时候，真的不到还是不想？”

低去不说话了。

“还是不听话，是吧？主人说什么就乖乖什么，有什么想法完了再和主人说。”

看向可怜兮兮的小东西，戳戳她脑门，“害怕吗？”

“害怕。”

“怕什么？”

“怕主人不我了……把我丢在木上不，又把我丢在沙发上不了……”又要掉泪。

“怕我不要你了？怕我把你给玩坏掉？”

哽咽着，泪没忍住，还是落来了。

“喜你，才想看你被得直又躲不掉的可怜样……不冷冷你，是不是永远也学不会撒？”

又羞了，支支吾吾不说话了。

又抱了一会儿。

“都明白了，就坐到茶几上，自己用手玩小豆给我看看。”

有些不舍地从她怀里来，坐到冰凉的茶几上，乖乖敞开，一手把掰开红的，一只手生疏地。睛却直勾勾盯着面前的人，哼哼着喊主人。

好像有些……太勾人了。抿了抿，开，“好了。去把刚刚没好的惩罚重新一遍。”

心里还是不愿意的，但也只好乖乖应，爬到台上蹲好。

先用乎乎的去蹭那假，一边蹭一边又哼唧起来，“太大了……小玩的小会坏掉的……主人……”

蹭得差不多了，又呼几，才闭上睛猛地坐去，“啊！”

一被满，激得她皱起小脸，但还是忍着立刻又抬起，几乎整都又去，又重新一坐到底。

动作一瞬都不敢慢，小腰都时不时地忍不住发颤，哭唧唧地胡言语着。

“太大了嘛……小要撑坏了。”

“呜啊……又到了、又到了……”

“啊哈……真的会坏掉……”

那假分明已经整个都泛着光，女人问：“会坏掉，怎么不停？”

“主人、主人没有、叫、小玩停、停、……呜呜……就算、坏掉、也可以的……”

话是这样说，那双睛却可怜兮兮盯着她。

“好听话哦，那主人来帮帮你。”

起走到她面前，忍不住了女孩颤的，扶住她腰，又住小，一手带着她起伏，一手折腾着可怜又的小，没多久就惊叫着了。

可怜的小人儿今天太多次了，这会儿彻底得不像样了，微张着小嘴迷蒙地息着，都快要吐来了。

抱去一旁的浴缸里仔仔细细洗净，已经困得直打哈欠。有些好笑地拍拍她脑袋，“今天就到这了，回去睡觉吧。”

，小跟虫似的跟在她后走地室。

女人走上天台的时候，一就看到小女孩的背影。已经她要求换好了校服裙，靠在栏杆上，手里赫然夹着一烟……明晃晃的，都没燃，许是因为不会烟脆就破罐破摔了。

踩着跟鞋走过去，小女孩闻声立刻把手里那支烟和另一只手里攥着的烟盒往地上一丢，回过来讨好地笑着，“老师，您也来风啊……”

女人不语，低捡起地上散落的香烟，朝她晃晃，“怎么丢垃圾呢？”

女孩脑袋里飞速思考，还没来得及找得到合适的答案，忽然就被拽到女人跟前。嘴被手指撬开，一香烟，香烟的味在腔里猛然弥漫开，女孩意识要吐来，脸上立刻又挨了一掌。

女人着女孩，看她怔然的神，又往另一侧脸颊补了一掌。盯着女孩红扑扑的小脸冷冷开：“住。”

然后顺势将女孩推到天台边上，上半倾去，女孩吓得抓住面前的栏杆，后的短裙已经被脆利落地掀起来，棉质的小也被扒到，掌落。

女孩攥着栏杆的手沁了汗，上一片火辣辣的，被扇得都有些发麻了。她是意识要哭着喊饶的，可是张开嘴的话那香烟就要掉来，只好闭着嘴呜咽。

天台上只剩清脆的掌声和女孩压抑的。两边小都通红了，女人停了手，伸手把女孩嘴里的香烟抠挖了来。女孩如释重负地趴在栏杆上大大息着。

忽然发觉被人扒开了，有些难堪但刚挨了掌，只敢小声提醒，“老师……”

对方像是没听见，甚至还伸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女孩没忍住嘤咛声。手忽然又拿开了，女孩难耐地扭了扭纤细的腰。

“扇你耳光是因为你丢垃圾还不服教，你的是因为你撒谎……”

女人将戳过女孩的那泛着光的手指在女孩前晃了晃，“但是你呢？居然还敢晃着对着你的老师发？”

女孩微赦，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晃了晃腰，“那……那请老师继续惩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