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能在此刻看到周枕山，他了睛，将手中的笔搁，一脸讶异，“周兄？不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自周枕山上次离开不过刚过去一个月，而且据玉宵对他的了解，至少还要两三个月才应该会回来的啊……

“我有件事想询问你的意见。”周枕山没玉宵错愕的表，坐到了自己平时的位置上，看了看玉宵桌前的卷轴，话锋一转：“算了，你先理事务吧。”

玉宵笑笑，将卷轴整理好推到一边，好奇：“没事，快理完了，还是你的事要，你碰到什么事了？跟我讲讲！”

周枕山也没跟他推脱，将刚刚的事一五一十的了来。

听完后，二人一时沉默，大殿陷短暂的安静。

玉宵笑意敛了几分，眉不自觉的蹙起，手也学着周枕山平常的样在桌上无规律的敲打了几，咚咚声在寂静的大殿格外明显，良久后，他沉声开：

“周兄，你、你明明可以第一时间推开他的。”

玉宵锐的捕捉到了重，他睛微眯，死死的盯着周枕山，似是要将对方看穿般。周枕山一时无言，为什么他俩都心知肚明，只是他不愿去面对罢了。

“……”

周枕山没回答，玉宵盯着他，看着看着不由笑了声，“周兄，你骗我不打，可你还要骗自己吗？来！你跟我说说，等明天他醒来，你打算怎么去面对他？你是要继续躲去、还是打算装作一无所知？”

“现在事已经发生了！周枕山，来，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

对比玉宵的激动，周枕山却显得极为冷静，他静静听着玉宵的话，始终低着不语，等玉宵冷静来后，他才缓缓：

“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的，不过……不只是以师父的份。”

见周枕山终于表明了态度，玉宵叹了气，语气也了来，“周兄，你实话跟我讲，你敢说，你以前对他没抱过这些心思吗？”

“我没……”

“你有！你只是不愿承认，一直在克制罢了，而且你养他的方式，我都不想说，哪里是个正常师父……唉。”

玉宵不客气的打断他，又接着：

“你们毕竟当了三世的恋人，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你也是、他也是，即使他现在给忘了，可依然会喜上你，要不然，你怎么解释他今日吻你？”

周枕山哑然，玉宵说的每一个字都砸他心底、砸了他不愿及的禁区。

“……他、景明他，只是中药了。”

“呵！”玉宵被气笑了，“你真是当局者迷，那孩都叫你名字了，他知你是他师父，但他还是吻了你。”

“你也是！周枕山，你也别骗自己了好吗？”

——

周枕山不知自己跟玉宵谈了多久，总之，等他回到昉山时，一抹初正巧从东边浮现。

他先去看了还在睡梦中的赵景明，床上的少年呼均匀，面平静，昨日因中药带来的红也尽数褪了去。

周枕山坐在了他床边，没有说话只一直静静看着，中有柔、有意、有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