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了神，拼命想要醒过来，却无济于事。

回到宗门，两人告别后，赵景明才想起胡远的事他还没告诉楚玉瑶，不过不告诉她是最好的，楚玉瑶即使及笄了也还是个小孩，又多愁善，要是知胡远疯了，她心里一定不好受，估计又要哭好久。

“什么？”

“可……这真值得放弃生吗？”

——

楚玉瑶看着平坦没有任何石的路，本接不上话，陷沉默……好在刚刚压抑的气氛被这一闹缓和了不少，楚玉瑶也重新打开了话匣。

周枕山最见不得他这幅样，他心来，将藤条丢在了一边，蹲，温柔的抱住了委屈的赵景明。

？”

周枕山看着突然到自己面前来讨打的赵景明，有些莫名其妙，他忍着笑意，一本正经：

“唉……”

“师兄，杜师兄和那个之间一定是吧，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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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枕山想着几年前自己打赵景明的事，那藤条打人疼的很，他轻轻在手上一划便会留一血，这打的不仅是赵景明，更是他自己的心。

真被周枕山问起，赵景明却支支吾吾说不了，心里也倏得涌现一委屈，他轻咬着嘴，忍不住红了眶，这几日发生的事太多了，叫他的脑也跟着了，现在才会“主动找打”这糊涂事。

“师兄，你不懂，这是的力量！是可以无惧生死，无畏山海的！”楚玉瑶伸指摇了摇，故作沉。

“师父，难您不想要我吗……嗯？”

“师父，我很清醒，我没有喝醉……”

“……”

“哦？你又犯了什么错了，又要叫为师罚你？”

“唔，嗯……”

“你个小丫比我年纪还小，你怎么就懂了？”赵景明被楚玉瑶一本正经的神逗笑了，刚刚的心慌也缓和了不少，可楚玉瑶听到这话，脸却突然红了，声音也小了去。

梦里，他面前还有着师父，梦中的师父跟现实一样，依然端着那副不染尘烟的样，此时正一脸淡然的看着动的他。

“师父，徒儿、我……”

“师兄你！你别！我就是懂的，等师兄有了喜的人就懂了……”

赵景明直直的跪着，却不自觉的微微发颤。

“景明，不你又犯什么事，为师都替你担就是了，为师……可舍不得再打你了。”

梦里一切都不太真切，好像是自己在说话？赵景明被吓了一，抬看去，自己上衣衫半褪，声音还有几分嘶哑，发生了什么，饶是傻都能看来。

赵景明定决心，他拿着藤条走了来，跪在了周枕山房前，自己被打一顿应该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他回抱住了师父，泪夺眶而，豆大的泪滴打了周枕山洁白的衣衫。

听着师父的话，赵景明更愧疚了，师父还是这样温柔，对他这样好，可自己却怀了那样的心思，他何德何能……

回了纾峰，他坐在窗边，想起楚玉瑶刚刚的话，喜的人？喜的人……他越想心越慌。

赵景明不知哪来的胆，他伸手，用指勾上了师父的腰带，他尾微红，还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请师父责罚。”

——

不，不是这样的，他一定是被胡远和杜恒给影响了！对！一定是被影响了，他怎么可能真喜上自己师父呢？

赵景明被周枕山安抚好了绪，可到了晚上，他又了个“奇怪”的梦。

赵景明回过神来，“我、我没事，就是刚刚没看路，被绊了一。”

“呜，师父，徒儿没犯事，徒儿刚刚就是……了。”

“景明，你喝醉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