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的，阿容，我你……”

——

“……没什么。”

死的那天是五月份，可京城却了好大的一场雪……

“……我不知。”

胡远宁，他在村门驻足

他还看见，那梦中被自己称为先生的人跪在雪地里，跪在自己坟前哭的肝寸断，大雪一片片撒，落那人眉睫上，落在他那几缕变白的发丝上……

胡远宁挤一个苦涩的笑来，主动开：

半个时辰后，三人到了胡远宁所指的村，胡远宁踏一别二十于载的地方。从前村里的老人死的死，走的走，如今早已是是人非，直叫他觉得陌生极了。

赵景明摇摇，他记不起来自己想什么，索不再去想了。

这次的梦他的很，他先看见自己上了战场，穿过一只利剑，然后、然后就死了，死在战场上。

二人等了不过一小会儿，便见胡远宁走了过来。

“唔，我刚刚好像要查什么事来着……？”

“嗯”

“什么、什么打算？”赵景明不解。

他确实忘了很多事，在一瞬间，前几日过的所有的梦、包括那个梦都被他忘的一二净，就仿佛被人清理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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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说，胡大哥今儿会来吗？”

“师兄！咱们今日要再去桃树那吧！”楚玉瑶拉着他就往山走去，赵景明只能先将卿容的事耽搁来。

“再过两年便要行冠礼，也就成年了”周枕山声音极轻，像是在跟赵景明说话，又似是在自言自语：“有什么打算吗？”

师父这是怎么了，好奇怪……

“我想清楚了，我打算去看看，不过我就远远看一不会去打扰他的生活，就像卿老弟说的，全当是断了我这个痴心人的执念。”

赵景明有些摸不到脑，还是乖乖称是。

“你说什么呢师兄？”

被这一扰，赵景明很快便将去查证卿容之事抛到了脑后，而他自己也没意识到，渐渐的，随着时间一分一秒逝，梦里的容却开始变的模糊起来……

阿容！卿容？

待二人到了桃树，赵景明靠着树时突然一疼，随后他觉整个脑都混起来，他不敢去思考、只要一去想，就像被针扎了一般疼，赵景明忍不住皱起眉，同时伸手了太，他觉得奇怪极了，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他的回答，自顾自坐，“景明，你今年十八了吧。”

——

“是这儿吗？”

话毕，周枕山略显落寞的离开了，独留赵景明一人懵的坐在屋。

这雪看着真大，应该很冷很凉吧？可赵景明觉不到，他现在是灵魂形态，看得见却摸不到、碰不到、说不，唯一能的只是像个旁观者一样静静的看着，看着他的先生哭的肝寸断。

赵景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墓碑，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雍定太卿容之墓。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想了大半宿，到了夜才渐渐睡去，睡去后，他又接上了前几次的梦，不过这次不是在殿，而是上了战场。

“你早歇息吧，为师先走了。”

赵景明再次醒来已是艳照，他这次清清楚楚的记着梦里的一切，尤其是卿容，这个名字为何跟他自己想来的化名一样？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冒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历史上真有这个人！

周枕山像是回过神来般，不等赵景明回话，又有些匆忙的站起，接着：

“没什么。”

“……我也你啊，陛。”那人伸手抚上墓碑，声音很轻却重重砸了赵景明心里。

“胡大哥，你来了”赵景明观察着他，见他有些乌青，神也不似前几日神，心料定他一定一夜未眠。

赵景明穿好衣服，他忘了胡远宁的事，满心都想着去调查这事，可此时楚玉瑶却又找来了。

被这一闹，赵景明更是睡不着了，他熄了蜡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师父的行为有些奇怪，反复品着师父刚刚跟自己说的话，他渐渐品了几分——伤心？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一，师父伤心？怎么可能，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师父有任何绪，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