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的笑容中带上了几分真挚，随后一脸认真：

“卿灵……我很喜这个名字！嗯——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楚玉瑶思路的太快，赵景明有些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我今年十五了，可以取字了！”楚玉瑶拍了拍自己脯，满脸喜悦：“我的字以后就叫青灵了！”

“哪个青？哪个灵？”

“青的青，灵气的灵！”

楚玉瑶一拍双手，十分满意，又对赵景明：“师兄以后也别叫我阿瑶了，直接叫我的字吧！”

“青灵……”赵景明反复斟酌着这两个字：“灵儿？”

“哎！”

楚玉瑶笑着应：“刚刚师兄不就这么叫我的嘛，以后，所有人都我叫阿瑶，但只有师兄可以叫灵儿，这多好呀，全当是我给师兄的殊荣了！”

赵景明心一，也发自心的笑了起来，摸了摸楚玉瑶的发，好奇：

“那你莫师怎么叫你的？师有没有什么殊荣？”

“师叫我瑶瑶啊，这也是独一份的称呼呢！”

——

待二人回到宗门时，天已经暗了来，刚回到纾峰，赵景明还没开，周枕山一便瞧了他面上的喜。

“碰见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我没笑啊，师父怎么瞧我开心的？赵景明心中无奈，只得将山的事挑挑拣拣的说了来。

“……卿容？”

周枕山听见赵景明这个化名，先是一怔，随及轻笑一声，只是赵景明没看，那笑容里分明藏的是苦涩。

赵景明低，红着脸喃喃：

“您也取笑我，师父……”

“为师可没取笑你。”

周枕山伸手抚了被赵景明遗漏未扎起的发丝，轻声：“门在外不暴真名，好的。”

赵景明低称是，并未注意到师父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

当晚，赵景明又了一个梦，与昨日的很像，但却完全不同——这次是梦。

梦里，依旧是那座陌生的殿，依然只有他和所谓的“先生”二人。

可只是比起昨日，他的先生似乎老了不少，看着似是到了而立之年，神也没有了二十多岁的懵懂，变得更成熟、也更像师父，只是岁月却在他绝的面上留了几极细极浅的痕迹，这是师父不曾有过的，而梦里的自己，也大了，看样似也是十八岁，正值年少，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