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六七日，莲生可以行走，便每日在院里逛，指望遇见几个犯人。不料此与牢城营不同，并不使犯人活，是以撞不着。过后还是医生告诉，“这河东提刑司辖着河东路麟、府、丰三州，凡州县送来的罪犯并犯人，皆是这里。带你来的那个是察副使，姓武，名岱，东京人氏，一应官事倒多是他把持。”莲生听这名字厮熟，只是急切间记不起了。晚间睡在床上，心里不安，恍惚闻到一甜香，听见有人房。待要惊醒，只是昏沉了动不得。那人揭开被儿，将他细细挲一回，便爬上前亲嘴。莲生只冯生前来索命，心想，“早晚是一死，这般却似捱刀”，遂大刺刺地睡着由人。

那人在他里咂半晌，又去亲脖耳朵，颇不猴急，同冯去病行事大不同，莲生倒奇怪。又不觉上沉重，还是鬼魂没分量。糊里糊涂被抱着温存一会，自家不免动，虽不能回抱，嘴里却溢些声浪，越发绵，贴着那人膛难耐厮磨。那人见他上路，便不絮烦，望里摸些药儿，鸟抵在秘，把磨得的，才了数分。又歇一歇，再数分，如此三番五次，方全没，提枪策厮杀起来。莲生泣款摆，津自嘴角汩汩而，那人忙凑上去净了。只这一分神，便觉自然吞吐，里襞环环相扣，将陷在当中。饶那人风月老手，也差些儿了元神，慌忙调息定住，将鸟小半截，慢慢地从新送。

莲生同那人闹了整晚，次日醒来，四肢酸痛不止，却一些痕迹也无，以为被摄去了，故不曾漏在被上。他也未对人说，夜便洗得净净地等着。时近三更，甜香又至，莲生合倒在枕上，听见脚步声来，并不惊怕，等那人上来搂抱。自觉此番迷不甚，可以说话，便在他耳边，“冯去病，任你取我命去，冤业两清，来世再不消相见了罢。”那人轻笑一声，不知取了个甚么件，将莲生蒙了，侧抱住，抬着他儿往里，来回扇打得响，莲生大只顾气，就要丢，那人两手在他腰间着，莲生觉气直透肾门中，便站住了，又了个把时辰，方抱着同。待天明时，被窝里仍只他一个，衣裳穿得好好的。莲生如醉如痴，拥着被坐了半晌。此后接连月余，夜夜不空，只是样日益翻新。那人初时三更方来，四更便去，后来打得了，二更后便来，近五更方去，来时必先焚香为号。渐渐地莲生髓知味，一发似活般灵动，得兴时，更自行沁些来。他为还业报，任那人怎生轻狂，只一味迎合，倒比冯生在时更添几倍风月。只是了许久，不但不见枯人亡，面上反越发红白滋了，揽镜自照时，却也疑惑，两手扪着脸，呆呆地思量个不了。

向晚那人又来，才要云雨，莲生便忙着，“书上讲，与鬼合者少则三五日，多则一月便亡。你快些将我命索去也罢，只拖延怎地。我是必定死的人了，你行个方便，教我躲过一刀也好。免得尸首不全，死得没看相。我虽不合推你那，你也害得我苦了，你我相识日久，休恁地不肯分上。我若明正典刑了，到阎王面前招你，你也不好，我也不好。大家相帮衬些儿罢。”

那人默了半晌，忍不住捶床大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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