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用用撞着笼，想要挣脱桎梏，却又无力地发现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力逐渐失，手上上留大大小小的伤，安陶开始放弃挣扎，缩在笼里神。

意识变得很模糊，唯一存在的觉好像也失去了，他开始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是醒着还是睡了。

浑浑噩噩间，好像有齿转动的声音，安陶僵地转了睛，一昏黄黯淡的光从某条隙里漏来，将黑暗生生割成两半。

光并不烈，但安陶还是被晃得睛刺痛，他猛然惊醒，“阿呈？主人？是你吗？”

咔哒一声，锁被打开，李今呈的声音在上方响起，“爬来。”

不用他说，安陶已经迫不及待地钻了来，他有些脱力，却抱着李今呈的，泪洇他的脚，安陶泣不成声：“对不起主人，我知错了，别关我，真的好黑，我害怕。”

李今呈淡声，“放手。”

安陶不肯放：“主人，主人我会听话的，你别走，你陪陪我。”

脸上忽地一痛，安陶后知后觉自己又被甩了耳光。

“我不需要你认错，我只想看你害怕。”李今呈，“恐惧永远比喜更有威慑力，就算你野难驯，它也能让你在最短时间学会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

安陶有些怔忪，他放开手，跪坐在地上，颓然地，“主人，对不起，我只是气不过，所以才……可我真的没想过离开您，如果我知您在找我，我肯定会主动去见您的。”

李今呈拧开一袋营养，伸手掰开安陶的，地去。

安陶不敢挣扎，但太急，他不可避免地被呛到，营养洒了一分在地上，又被李今呈着：“净。”

洒来的量并不多，安陶俯把那些舐净，想要起却被人踩住脑袋，他便温顺地跪伏在地上。

李今呈不疾不徐地开，声音冷淡得像是浸过冰，“你没有戳穿沈序淮老千的事，也没有明说要拿钱走人，你把退路都留好了，所以现在你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你没想离开。但同样的，你在此之前也没说过会留。”

安陶的心瞬间沉去，他想解释，却发现本无可辩驳。

可面对这些大人，他想明哲保也是错吗？

“良禽择木而栖，我不怪你，但是安陶，我李今呈从来不是能让人挑三拣四的，我生来睚眦必报，所以遇见我，你只能自认倒霉，我有足够的时间让你明白选错的代价。”

选错了吗？

安陶不明白，也没办法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