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脸上，安陶睁不开，耳边是哗哗的声，他听见李今呈：“那天的事我也有错，所以其它就不追究了，单说你嘴，了我五句，加上刚才要离家走、怀疑我不行，七十，有意见吗？”

我意见大了去了，嘴还不是因为你话不说清楚让人误会，凭什么挨打的是我？

安陶委委屈屈地摇，咬着糊糊地同意：“没有，请主人惩罚。”

李今呈把链条从圆环上解开，“去挑鞭过来，姜要是掉来，你就等着姜吧。”

手还被捆在后，安陶只好膝行过去，用脑袋开盒，挑拣着上要用在自己上的刑。

散鞭拍这痛不明显的不用想就知他主不会用，但藤条熔胶这一类的安陶又实打实地发怵，他犹豫半天，用嘴叼着一鞭爬回去。

李今呈接过鞭，信手甩了两，“今天要你报数，错了或者慢了都重来。”

报数这事终于还是没躲掉，安陶哭无泪，只能庆幸还好自己的文化平还能支撑自己把百以的数字数明白。

他艰难跪好，“主人，可不可以把姜拿来。”

“姜刑最初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鞭刑更有威慑力。”鞭虚虚抚过安陶后背，然后重重落，“所以，夹好了。”

挨打的时候，人总是会意识绷肌，但生姜的作用肌几乎无法收，反而把那块生姜挤更多。

里外都是火辣辣的刺痛，安陶被打得直掉泪，额抵着冰凉的地板，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半声音。

李今呈也没有等他适应的打算，抬手又是重重一，打得随着鞭一起轻晃，泛淡粉的痕迹。

“你要是不想报数，那就打到我打够为止。”

安陶蓦地回神，“一！一…谢谢主人提醒。”

鞭再次落，破空声听得人发麻，安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破了。

偏偏李今呈的鞭落的很快，快到安陶必须时时集中注意力，才能跟得上他落鞭的节奏报数。

每一都很重，前三十安陶还觉得是后里的生姜更让人难受，三十之后他已经没办法受到的存在，只能麻木地听着风声报数。

“四十……四十七。”

“唔…！四十八！”

“四十九，啊！”

安陶都分不清地上到底是还是自己的泪，挨打的地方只有和，但他哪里都疼，浑一力气都没有。

第五十迟迟没有落来，李今呈解开了他双手的束缚，安陶泪婆娑地抬，泪不要钱似的往掉，“主人，主人…可不可以换个地方打，好疼。”

“哭的这么可怜。”李今呈掉他脸上的泪，人意料地好说话，“那就换个位置吧。”

安陶总觉得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果然，他一句就是：“顺便换个工。”

鞭被换成藤条，安陶脸煞白，又听李今呈问：“刚才打了多少？”

“五十……不是，四十九。”安陶被打得脑发懵，只记得该报五十，说完才反应过来问的什么。

“嗯？不是三十九吗？”

“是四十九……”安陶意识反驳，又意识到自己再犟怕是要从二十九开打，他委屈改，“三十九，我记错了。”

“怎么连数都数不好。”李今呈状似无奈地慨了一句，“不用报数了，不许躲不许挡，躲了挡了就重新打。”

安陶丝毫没觉得被放过。

藤条被抡圆了打在大侧，那里的神经比后面更多，痛也更明显，原本已经被打到麻木，但这一落来，安陶还是被打的惨叫一声，意识地往后退，拿手挡着被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