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我如今是姜家嫡的小，姜元柏的女儿。你一定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当初我也如此，只是现在想来，未必不是老天爷给我的另一次机会。”

“再过十来日，我会去襄一趟。我会想法清楚父亲是怎么一回事，当初的事是我连累了你们。我知害死你们的是谁，也知该找谁报仇。沈玉容如今步步升，永宁公主背后又有成王，我暂时奈何不得，不过并非无可奈何。”

“我将以姜二小的名义，想法为薛家诉说冤屈，揭开永宁公主和沈玉容的真面目，让你们沉冤昭雪。”

“阿昭，”她在心里默默说：“原谅我这么久才来看你一次，你一定很责怪。但我的心里没有一天忘记薛家的血仇，请你耐心等待，看着我一步一步替你们保持。”

“阿昭……对不起……”

她心里默默念，彷佛又能看到那个舞刀枪的少年郎，侧看着她傻笑。也不知过了多久，姜梨才睁开睛。

雨势似乎小了些，面前的坟冢还是安安静静的，不知从哪里飞来一隻红雀，蹲在枝，偏着看她。羽上沾了不少珠，便猛地扇了扇翅膀，将翅膀上的珠抖落个净。又瞧见姜梨放在坟冢上的伞，登时俯衝来，立在坟，藉着伞的遮挡，啁啾叫个不停。

姜梨微微一笑，低声：“你也听到了吧。”

她转慢慢的往烟雨阁走去。

待回到烟雨阁，桐儿和白雪见她淋的样吓了一，桐儿：“姑娘，你的伞呢？怎生衣裳都了？”

“看见一隻红雀被雨打了，一时可怜，拿我的伞替她遮了一，就放在后面那棵桃树。”

桐儿闻言，：“姑娘，我知您是一片好心，可您可以跟婢们说，这里还有别的伞，婢们拿过来就是了，何必淋了自己呢？着凉了可怎么办？”

姜梨歉意的笑：“一时没想那么多。”

“姑娘什么都好，”白雪小声：“就是心了些。”

心？姜梨心中失笑。

或许吧，薛芳菲心，但现在的姜梨，心如铁。

……

燕京城望仙楼里，陆玑正在与姬蘅说话。

不多时，姬蘅边的文纪走了过来。

文纪的脸上显些迟疑的神：“大人……”

姬蘅瞥一他的神，：“说。”

“是。”文纪立刻回：“姜二小今日带着两个丫鬟门，先在燕京城里各商舖买了些东西，用过饭后，去了白鹭湾的烟雨阁。”

“烟雨阁？”姬蘅抬了抬，笑了一声：“她倒是什么偏僻地方都知。”

“怎么？”一边的文纪看了些苗，捋了捋鬍，：“大人还派人监视姜二小？”

姬蘅摆了摆手：“不是监视，她行为奇怪，让人想不注意都难。”他随问文纪：“她去烟雨阁看什么？”

“听闻烟雨阁看烟雨最，”陆玑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姜二小莫不是去看烟雨的，倒是真风雅。”

“不是。”文纪：“姜二小先和两个丫鬟在烟雨阁坐了坐，然后去了烟雨阁后面的桃树。那里有一坟冢，姜二小把自己的伞留在了坟冢上，给坟冢遮雨。”

姬蘅和陆玑的动作同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