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拍这怪东西。

真田拍销冠的时候被双龙也是这觉？

仁王想起当时的真田的销冠片。

是古代设定，执行任务失败的忍者被地方抓住俘虏，行拷问。红的绳绑在真田上很合适，甲缚也像艺术品一样。真田还被放吊成弓形，被滴蜡，被甩鞭，被然后被双龙……

啊，这样对比的话真田的销冠片尺度要大得多了。

不对，销冠片的尺度一直很大。所以他到底吃了什么错药才会听了幸村的迷魂药，决定去冲击销冠？

被双龙就这么难受了，销冠再上几个大尺度的，人都没了吧？也怪不得需要用药辅助。

仁王脑里想些有的没的，一会儿以后察觉到边坐了个人。他张开睛，看到岛看着他。

“不去清理吗？”他问。

岛笑了笑，他的小虎牙：“有些担心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啊。”

“上或许没事，心理上呢？”岛温声，“你不一定是自愿的吧？参与这桥段的拍摄，需要心理辅导的话可以和我聊聊。”

“……puri，这行的又不是小白兔，就算之前没拍过类似的也见过许多类似的了，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事就心理受伤。”仁王不太自在。

他并不想被当成瓷娃娃，也不想被认为是心理脆弱的人。

“大概是我多闲事，但我确实有些担心你。”岛说着，又想起刚才他和柳生的对话，“你们的工作氛围比我想得要轻松一些。”

“想要更了解你。”岛眨了眨，“刚才那是你前男友对吧？”

“puri”

“晚上要一起约着吃饭吗？”岛自然地，“这个系列片后面最多也就只有一了，但你们老板有提一步合作的想法，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啊，但我前男友刚才还让我不要重蹈覆辙。”仁王动了动，有些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只是一步合作吗？”

“我确实想约你。但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不是吗？可以从简单的谈心开始。”岛笑着，“我想更了解你一些，也想你更了解我一些。”

他笑起来时真的很有夏日光海滩的味，仁王并不讨厌。

这样直白地说想要尝试的话也并不讨厌。

或者正是因为岛的态度带着轻松和试探，而不是带着很烈的目的，仁王才并不排斥。

就像是轻柔拂过的风一样。

“好吧。”仁王说，“那就聊聊。”

结果最开始换联系方式时还以为两个人会成为约炮的伙伴呢。

现在却变成了要一起去吃晚饭，喝茶或者咖啡，再找地方一边看夜景一边闲聊的关系。

可仁王没觉得有负担。他没从岛那边受到什么需求。像是真诚的，只是尝试的发邀约一样。

正常人或许会觉得这约会信号太轻慢吧？

可仁王觉得这样刚好。

他并没有真的开启一段的想法，却真实被岛所引着，所以尝试着去一步接也没什么。

就是找同行真的是大忌。

就这么保持着暧昧也不错？

仁王怀揣着这渣男想法，去浴室收拾了自己。

柳生知他打算和岛一起吃饭时，了一言难尽的表。

但仁王太了解他了。非常明白柳生的仁王一针见血：“你和藏兔座也在约会吧？”

“啊，被你发现了。”柳生推了推镜，“他很可。”

“所以你就没有指责我的立场了。”仁王说。

柳生看了看他，伸一手指：“可你销量比我。”

这就是问题所在。作为销量冠军的有力争夺者，幸村会时刻关注着仁王。之前幸村也是先找仁王谈话。

仁王：“……不要说这鬼故事。”

准备去约会的时候谈到老板真的太扫兴了。

“我只是提醒你。”柳生看了一仁王的腰，“毕竟你今天确实惨的。幸村可不会手。”

“但我们还没有到那程度。”仁王说，“我不会再重蹈覆辙的。”

转到了秋天。

距离年末盘还有一个多月。

仁王上次的4p片卖得很好，是目前立海公司的销量冠军。或者说，这整个系列片，仁王展现来的人设和前两年的并不太一样。他从前攻役多一些，买的是偏向不良少年的，带着邪气的人设，就算是第一次和幸村的片也突了桀骜不驯的气质。这次当然也还带着一，但这个系列拍到第四很明显往屈服的方向去了。

结果人气非常。

拿着销量报告，仁王有些沉默。

幸村坐在他对面，给他看今年立海的销量报表：“虽然这片销量很，但是岛那边也有分成，柳生和藏兔座也有参与，从分成来算，加在你的销量里，和销量冠军还差一些，就一。我和岛商量过了，这个系列可以最后拍一收官，也用来给你冲一冲销量，你的想法呢？”

“什么容？”仁王看着剧分析结果，心有些微妙。

“一。”幸村说。

仁王抬：“我不拍字母片。”

“没到那个程度。”幸村微笑，“因为是收官，所以线也需要收束，还甜的。”

“那是斯德哥尔吧。”仁王吐槽，“今年真田到底拍了什么，怎么又是第一名？”

他都拍了4p了居然还没追上真田。

“迹大少爷心血来想要试拍片玩玩，我就让真田去陪他了。”幸村轻描淡写，“他不参与分成，就是什么都想试试。”

仁王往前翻了翻销量报告，发现真田的这片销量比他的4p还，容非常丰富。大概是因为搭档的另一方并不是这行的，所以并没有那些一个镜怼几个小时的“拍摄程”，整片节奏有些赶，但确实玩得很哨。

剧就直接是俱乐，然后在游戏室里逛了一圈。

……真是世风日，人心不古。

“他不是攻役吗？”仁王忍不住，“怎么又拍受役片？”

据说从前真田只和幸村拍过一次受役，再就是去年销冠的“大开张”了，拍完那个真田后来又回到攻役去了。

总销量里这游戏室的片占了60％，其余片加在一起都不如这片。如果不是这片，真田今年销量只会在前五。

“迹要求的。”幸村说。

仁王想了想，有些怀疑地问：“你不会拿我们的照片去给迹少爷选妃了吧？”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幸村笑着说，“他又不要钱，主动来当演员，我当然会考虑一他的意见。”

仁王翻了个白，难得的。

他虽然对幸村心怀敬畏，但和幸村相时也不会太拘谨。

他看着销量报告思考了一会儿。

既然都已经为了拿销冠接受了4p，现在又只差一，不什么冲一确实有些可惜了。

他问幸村：“真田最后这个月的片企划，可以和我说吗？”

“可以啊，他今年不想再拿销冠了。”幸村耸了耸肩，“从我的角度，让他再来一次销冠也不错，这样不用多改一个人的收益分成。不过他有些抗拒，太抗拒的话拍摄的效果也会变差。既然你有心想拼一拼，那就努力一。”

“在这方面努力吗？会很辛苦的。”仁王自语。

他当然知真田为什么排斥。

他到现在也都还有些摇摆，不知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销冠的桥段。

但看了一会儿销量数据，他还是咬牙对幸村说：“拍吧。”

结果隔了两天，幸村联系他，说岛的意思是需要和他商量一尺度，不希望直接照目前的剧本拍摄。

“有意思的。”幸村的语气第一次现了改变，“你和他搭档的时候刚和柳生分手吧？”

“……我没和他谈。”仁王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幸村轻笑，“三天我要收到的剧本更改方案。仁王，你想要拿到销量，就要心中有数。”

“老板，用这语气，听起来像是威胁一样。”仁王自嘲。

他挂了电话，翻到聊天件，看了看自己和岛的聊天记录。

认识岛也有大半年了，他们三月份第一次见面，拍的这个系列的第一片。最开始换联系方式时，他还以为他和岛只会是偶尔来约一约的关系。但后来岛也没真的约他。

他们私里见面次数并不多，吃过两次饭，岛约过他去冲浪，去击俱乐玩过两次。

气氛确实有些暧昧，但岛没说开，他也假装糊涂。

他一度怀疑，岛只是因为剧本里，迫桥段拍摄时他表来的神态而起了“救风尘”的心态，但他没从岛和他的中受到那样的绪。

光从格和好来看，他和岛是能谈得来玩得来的，起来也很轻松，没什么负担。

但或许也是太轻松了，偶有心动和暧昧，也会被太过愉快的气氛打散。

他不是很想知岛到底是不是有更的意思，维持这样的关系也很不错。

但岛居然给了幸村那样的回复吗？

“老板说你对剧本有异议。”仁王给岛发了这样的信息。

“见面聊吧。”岛回，“你今晚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