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

池落趴在岛台上，怜望着连雨烟。

“这刺激都受不住，将来还不天天被到不了床。”

一想到这个画面，池落上扬的嘴角就压不住。

她把那块嘬得净净的玉坠重新挂回脖，取几张厨房纸巾囫囵了脏的地方，轻柔抱起连雨烟回浴室清理。

连雨烟累倦极了，没有再醒来，迷迷糊糊随池落侍。

池落将她放回被里睡时，已经将近凌晨三。

看着怀里香香的人，久以来的心理重负松懈，困意铺天盖地袭来。

一夜无梦。

隔天池落再睁，床的手表显示，十一一刻。

侧的被窝没有余温，连雨烟应该已经起来有些时候了。

池落坐起来，伸了大大的拦腰，浑轻松床。

到浴室准备简单洗漱，看着已经被收拾整齐的浴缸和洗手池台面，池落拿起挤好牙膏的牙刷，对着镜勾起一抹傲的笑。

“姑姑？”

厨房的岛台也已经收拾净。

蒸汽锅上的汤冒着气，池落通过透明盖往里看，汤里还加了红枣和枸杞。

主卧次卧没人，客厅厨房没人，要是连雨烟没门的话，应该就是在书房了。

本来池落还觉得这间公寓小，现在算算，找连雨烟还需要费功夫，当初真不如买个一室。

从冰箱倒了杯走向书房。

池落轻轻敲了两声，连雨烟没回应，她转动门把。

想念的人现在前。

池落倚着门框，仰喝一大，垂眸看着连雨烟。

她穿着白家居羊裙，发松散盘，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睛，聚会神翻书题。

因为低着迷于题海，从这个角度只能见她光洁饱满的额和若隐若现的颚线。

“又是家务，又是煲汤，还能自律备考，”池落沾了渍的上，甜腹诽，“这么有力，看来昨晚还不够累。”

踮脚走近她。

连雨烟的题册上覆上影。

她抬起，池落盯着她笑：“姑姑。”

连雨烟的脸腾一红了。

“嗯。”手上拿着的笔，笔尖发颤，选项a的笔画，带着害羞的波纹。

连雨烟心虚地用小拇指盖住未的字迹，“起来了，”小拇指上传来若有似无的意，连雨烟清清嗓蜷缩起手指，问池落，“饿不饿？汤好了先喝一，我去煮饭。”

池落手里的见底，她晃晃杯，看着连雨烟说：“刚才觉得饿，现在饱了。”

一杯怎么饱？连雨烟不敢迎视池落意味不明的目光。

“那姑姑还剩一题没完，落落去等会吧。”连雨烟将压得更低，说话都捋不直。

池落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得厉害。

她上前放杯，走到连雨烟后，双手圈住连雨烟，将连雨烟围在书桌前。

“姑姑嘛赶落落走，落落在这里，姑姑无法集中力吗？”

温的气息洒在耳后，连雨烟忍不住勾肩，腹挤压桌沿。

“嗯题需要专心。”

她答的老实，池落反倒有机可乘：“以前在家里住，姑姑写作业落落也在一旁陪着，姑姑从没这么说过。”

“莫非——”连雨烟偏过听，池落撩起她耳边的碎发，“姑姑自己心了。”

连雨烟指间的笔杆转了两圈，掉在题册上，她抬腕去抓，接连抓不起来。

“没有。”连雨烟脆放弃，摘镜，双手撑在桌面上站起来，“有累了，姑姑去饭休息会。”

池落不拦着，后退一大步，连雨烟往外跨了没两步，池落将她拦腰抱起，坐回椅。

“着什么急。”连雨烟打横斜坐在池落上，池落禁锢住她的手脚，将脸埋她脖颈，“什么饭能有姑姑好吃。”

连雨烟的心一了，耳尖的不像话。

昨夜靡画面，浮现前。

“这是书房，不要胡闹。”她毫无底气地提醒池落。

池落嗅够她的发香，慵懒着嗓音回答：“谁胡闹，明明是姑姑故意勾引。”

“讨厌。”连雨烟嘴笨，说不过池落，吃瘪吃多了，脑也转不过弯，直接把心里话说来了。

池落好笑：“姑姑说什么？讨厌？也是呢，落落昨晚光是就把姑姑了，是有讨厌。”

“落落！”连雨烟瞪了瞪，差掉来，池落把她往上颠颠，小惩大诫地拍了一个掌在她上。

连雨烟没想到池落光天化日敢这么对她，急嗔，“再这样姑姑生气了。”

池落立服：“行行，落落不闹了。”

连雨烟满意了些，一气还没匀，池落突然撩起她的裙摆，把手探裙底，两手指，隔着，重重一。

“嗯”连雨烟声，反应过来后瞬间僵住。

池落亲了一她的耳垂，两手指绕着圈她，抚摸到那抹，快速勾住她，灵巧往外褪。

“姑姑好。”池落将那薄薄的布料挂在连雨烟脚尖，“晾一晾再穿吧。”

连雨烟羞到不自觉往她怀里钻，脚尖负气甩动，将那甩到地上。

“不要了呀？”池落溺地任由她使，添油加醋说，“在家里穿着是不舒服，不如——”

连雨烟顿时警铃大作。

什么意思！

她像煮熟的红虾一样蜷缩起来，池落的脖被勒得太，讨饶：“姑姑别生气，落落要被勒死了。”

连雨烟闷着声：“你保证不来我就放开。”

“我保证。”池落手掌摊开投降状。

连雨烟终于找到机会坐正。

“姑姑跟小孩一样。”池落将额抵在连雨烟背上，边撒边自我更正，“不对，姑姑不是小孩。”

她用虎牙覆在连雨烟罩扣上，一咬一松，磨齿把玩，语气暧昧：“小孩才不会幻想会在书房被，姑姑其实很期待落落继续吧？”

连雨烟慌张站起来，脚步稀碎往门外跑。

“饭饭，饿了！”

跌跌撞撞的人去了厨房，不几秒，不锈钢洗菜盘掉在地上发“咣当”响。

池落靠在椅背上，连三次呼仍觉得心过快，只好靠书桌上摆放的一大堆学习资料的封面来熄灭燃起的。

“看来以后白天还是该正经些，不能影响姑姑学习。”

她这么告诫自己，眶发从地上捡起那条，离开书房去卫生间清洗。

材都提前准备好了，连雨烟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三菜一汤上桌。

池落洗好又在房间里和家人视频，再来时，连雨烟已经连厨房都收拾好了。

见连雨烟神仍闪躲不止，彼此相很不自然，池落接过连雨烟递来的饭碗时一本正经保证，以后白天不会再随便胡闹。

连雨烟默默给她夹菜，不应声。

池落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卖乖。

“午姑姑在书房复习，落落就在客厅几张英语卷吧。”

“嗯，遇到不会的先标记，姑姑晚给你讲解。”连雨烟终于肯搭话。

“谢谢姑姑，姑姑对落落最好了。”池落故意溜了一鲜的汤，“哇，好好喝～姑姑的饭天：“跟他保持距离；不准心；十分钟解决。”

“好。”连雨烟吐了气。

她将池落往餐桌推，让她把没喝完的汤喝了，池落借力走了半步，突然顿住脚步，转把连雨烟推到墙边。

占有极的吻让连雨烟不过气。

池落冲动地把醋意发到连雨烟上，隔着衣服推连雨烟的衣，掐着力拧连雨烟的尖。

仍觉得不解气，手指继续来到连雨烟间作恶，又凶又狠地把连雨烟刚换上不久的玩到透。

她毅然放开不止，脸红，神态妩媚的连雨烟，咬牙说：

“去吧，让他。”

连雨烟间黏腻，很不舒服。

整个人没力气，靠在池落上，手臂圈着池落的腰，呼调息。

池落反手抚着她的额发，连雨烟有忸怩：“可不可以换件净的再去。”

池落掐着她的腰让她站直，捧着她的脸亲了一。

“等我。”

很快去而复返，拿来一件净，以及鹅绒外。

池落蹲来去撩连雨烟的裙底，连雨烟红着脸躲开，“我自己来。”三两换好，池落帮她披上外，顺带在她左耳上蓝牙耳机，整理发盖住。

“咱家是边，你们不用走远，就在门谈，我会开着监控，一有什么变故我就现，不用怕。”

“嗯。”连雨烟信得过肖野的为人，谈话过程让池落听到也应该，只是有不明白好端端地耳机什么。

况且手机握在池落的手里，难不成池落还想给她放歌营造分手氛围。

“落落，”连雨烟耳朵小，实在不喜嵌式耳机的，她用手摸着耳机，想摘来，“这个就不了吧。”

池落住她，帮她把耳机得更，不容分说将门外开一条把她推去。

走廊上。

连雨烟一个趔趄，惊魂未定的脸映肖野中。

“雨烟。”

肖野眶微红，胡昨晚洗澡前刚刮过，一夜过去冒了很多青渣来，搭他一丝不苟的发型和风衣仔的穿着，看上去有斯文带痞的帅气。

只是他的气神，却和英俊的外形背离，俨然像一只心碎的边牧犬，与昨天气急败坏叫嚣着和她没完的样判若两人。

“我昨晚一夜没睡，今早买了最近的航班过来，你别跟我分手好不好，我知我失态了，请你原谅我。”

肖野推开行李箱上前抱连雨烟，连雨烟蹲，从他张开的手臂中钻过，疾手快抓住那差砸到墙的行李箱拉杆。

“就这么讨厌我碰你么。”

颓靡收回手臂，肖野僵转，可怜望着连雨烟。

连雨烟直面家门的摄像，脊背得笔直：“没有，只是分手了，再拥抱不合适。”

肖野的心揪了一把，疼的让他表险些失控：“我还没同意。”

“雨烟，我追了你三年，你考察了我三年，我们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也一直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分手了？如果你是为了昨晚发生的事生气，那我为我的失言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连雨烟没有分手的经验，实在不知怎么可以既果断杜绝麻烦，又不伤害肖野，她脑浑浑噩噩组织措辞，肖野却误以为她心。

“我知错了雨烟，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咨询过这方面的医生，你并不是真正的冷淡，只是癖特殊，作为男朋友，我非但没有尊重你安你，反而还说那些混账的话刺激你，实在不应该，但我可以改。”

“只要你不和我分手，以后让我什么都行。”

连雨烟把行李箱推向肖野，连忙摆手：“不不，你不用这样，我没怪你，但——”

肖野完全不想听后面的容，他抓住连雨烟的手腕，势将她拉怀里。

“雨烟，你这么善良，不会忍心看我痛苦的，你放心，我会弥补你，加倍对你好，也会陪着你去看医生治疗，相信有一天，你会全心接纳我，至于你的小癖好，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连雨烟右耳被迫接纳肖野惊天动地的誓言，左耳的蓝牙耳机却的，好像响起窸窣杂音。

她张地盯着摄像，心发虚，仿佛，那是池落冰冷的睛正在注视她。

“阿野，你放开我。”连雨烟挣扎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肖野将她抱得更，“我不放，这里又没人，你不用害羞。”肖野用微凉的鼻尖婆娑连雨烟的颈，“我好想你雨烟，你不知，昨晚我都快被你搞疯了。”

被碰的寒意让连雨烟浑不自在，同样是与人亲近，被池落亲近和被肖野亲近，觉天差地别。

想到池落，连雨烟眨频率变快。

“阿野，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自重。”连雨烟脖后仰避开肖野。

肖野的心沉到谷底，拳越攥越，说来的话却越来越低声气。

“我求你雨烟，别离开我，这世界上那么多女人，我就你一个，哪怕你永远不让我碰你，我也接受，或者，你想让我陪你玩什么刺激的游戏，你侄女呢，我今晚就留来，有她在你就可以可以快乐不是吗，我合你，好吗？”

肖野绪激动，连雨烟的手腕被抓得疼，双方力量过于悬殊，连雨烟挣脱不开，急之咬向肖野脖。

吃痛瞬间，肖野放开连雨烟的手腕，一秒却直接搂着连雨烟的腰往墙上推。

他此刻，浑血沸腾。

比起被分手的那憋屈，这脆直接的疼让他过瘾得多。

肖野贪恋这命门被咬住的觉，如果连雨烟有兴致把他当猎，他愿意无条件献祭，毕竟被需要和被抛弃相比，前者最起码还能保留尊严。

连雨烟丝毫不知她的咬合动作给了肖野这么多的遐想。

等察觉到小腹被什么东西到，反应过来是肖野起了，她嘴的力再不留。

可惜，肖野无惧，反倒与她贴得更。

他们这个姿势落在监控的画面里，看上去就像连雨烟被肖野压着吻。

这时候，池落没有冲去把事闹大，完全要归功于科技的发达。

她一字不落听到了肖野和连雨烟的对话，清楚这只是个错位的吻，肖野和连雨烟正面起了冲突，彼此僵持不。

池落其实早猜到连雨烟的说服不了肖野，但她还是放连雨烟去了，要的不过是连雨烟一个态度。

比起用和占有把连雨烟锁在一个屋里当禁，池落更希望连雨烟是一只丽超尘的风筝，自由自在驰骋天地，却心甘愿把线留在她手里。

但作为刚握住线的放筝人，池落的忍耐度相当有限。

风筝不太听话，约法三章的事没到，她必须及时扽扽线，给风筝警示的惩罚。

将蓝牙耳机连接上连雨烟手机，翻开相册，手指在昨晚录的那段视频上，池落嘴角勾起一抹凉飕飕的笑意，播放键。

“嗯”

“好落落，乖孩，帮帮姑姑。”

池落右耳着的蓝牙耳机传来连雨烟昨晚动求的声音，连雨烟的左耳自然也听到了。

连雨烟猛打一个激灵。

偏肖野依然纠缠着她不放，不敢再轻举妄动，担心万一耳机甩掉了，肖野捡起来听，她就真的无地自容。

连雨烟松开牙齿，离开肖野颈侧。

用来掩盖失意的痛楚乍然消失，肖野愣住。

心里空空落落，仿佛四漏风，他自欺欺人去找连雨烟索吻求安。

连雨烟耳机里的声唤起她昨晚在岛台上的那段记忆，小的，的好像又被濡。刹那间慌神的功夫，她的嘴角便被肖野趁机吻上，牙关接着也被撬开。

一被迫轨的禁忌背德油然而生，连雨烟心的淌得更厉害了。

“要是再敢反悔或者动摇，姑姑要受到的惩罚，可不止这样了哦。”

耳机里的激烈叫声，提醒她，池落正在看着她被前男友吻，一想到池落接来不知还会什么惩罚她，连雨烟就害怕到颤抖。

她的脚步虚浮，理智跟着破防。

这时，蓝牙耳机里播放的声音正好到达最。

“不行啊！！！姑姑要刺激死了！！！”

连雨烟无意识泪。

蹂躏，调教，抚，玩，她满脑都是池落，又渴望又。

以至于，肖野讨好地求，她始终冷漠着，不予回应。

短短几秒间，肖野的心脏多数条无形伤痕。

卑微的果然唤不醒一颗从未为他动过的心，肖野苦涩地汲取连雨烟脸颊上落的泪，最后一希望，彻底破灭。

他撑着起肩膀，放开连雨烟，而痛苦地注视着连雨烟的睛。

“雨烟，你过我吗？”

连雨烟的注意力全放在夹发的上，迷糊地扑闪着漉漉的睫回答：“什么？”

肖野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没什么。”肖野后撤一步，从风衣袋里取墨镜上，握连雨烟手掌，又轻轻放开，“再见。”

连雨烟的掌心被一个冰凉的东西。

缓缓摊开来看，是把钥匙。

恍惚到一，连雨烟呆看向公寓大门。

密码、指纹、钥匙三用的锁，手里这把备用钥匙当初给肖野，是以防了意外，肖野能及时门救她。

然而肖野今天来的时候，的是门铃。

他大可以直接用钥匙开门，但是他没有。

连雨烟的心凹了一块。

她转去寻肖野的背影，脚尖往电梯的方向偏了一寸，公寓的大门在这个时候打开。

“姑姑。”

连雨烟一清醒，后背惊冷汗。

她握钥匙，低门，样有狼狈慌张。

“落落，我”开想解释，但看到前的一切，连雨烟怔愣住了。

池落全赤坐在披着羊毯的换鞋凳上，肌线条的白皙叉开，左右脚尖分别踩在那束型白玫瑰上。

她的手上也拿着一朵玫瑰，正在轻抚她鲜艳的心。

甩了一滴小来的到连雨烟脸上，把那朵玫瑰咬嘴里，勾着尖，细品咀嚼。

“落落了。”

“姑姑来么？”

连雨烟的用力夹了一。

小腹也跟着发。

不远的落地窗反一束午间刺的光，她抬手去挡，迷雾透过指，钻她的心。

么？

刚刚肖野挽留她的时候，看上去那么伤心，却丝毫不妨碍起。

壮的抵在她上，甚至还蹭动了她的肚脐。

若男人的生理反应可以和真实分离，那女人呢？池落此刻的小，究竟因为，还是醋意？

连雨烟困惑地站在原地，攥手心。

钥匙的齿痕在她薄的肤上留印记，让她原本清晰的掌纹一片狼藉。

“呵。”

池落抓了一大把白玫瑰在手里，费劲地挤，却拧不一滴，她把那些破败的渣滓撒到连雨烟脚边。

“姑姑丢东西了。”

连雨烟茫然回神，看清地上的尸，意识把握着钥匙的手掌移到腰后，小声说：“没有。”

池落脸上笑意变淡，尾眉梢的消散。

她目光炽烈直视连雨烟。

连雨烟神闪躲，避无可避，忽然惊觉她的一连串反应全踩在池落雷区上，想转圜，却不知从何起，只好眯起睛，企图通过迎视那刺的光，借助一勇敢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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