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不悦，又摆一副理解的态度，再次将手伸向吴祈。

这次吴祈躲开了，还往后退了几步。

他尽量礼貌地说：“如果是这事，很抱歉，我恐怕不行。”

莱安的回应是右手腕上的一个开关。

电从吴祈脖颈后的芯片绽放，在一秒间遍全的每一条经络，他立刻摔倒在地，像一条虾一样蜷缩成一团。

莱安蹲看他，笑容依旧很温柔，目光像在看一只蚂蚁：“你竟然真的以为我有必要征求你的意见，这很有趣。”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对有趣的人总是很有耐心，并且愿意多给几次机会——三天的刑期，祝愿你不要再落到我的手里。”

凶名赫赫的典狱离去了，但并不意味着他放过了吴祈。

后面三天，吴祈被用细绳绑住双手，吊在莱安办公室的天板上，只有脚尖能够到地板。

莱安往他的腔里满棉，不留一丝隙，又用胶带将他的嘴粘住。

他发不声音，像一个摆设那样安静地挂在那儿，待莱安看文件或看书累了，起摆那么一两。

最开始是鞭，用锁扣构成链条的、着倒刺的铁鞭被莱安心选择落，狠狠地在他上，剐去条的，留一错的血痕。

然后是钢针，足有几百，先后从伤中钉去。莱安将这当一娱乐活动，每钉一都是慢条斯理地旋转，同时端详吴祈或隐忍或痛苦的神……

到了最后一天，吴祈的双臂因为时间的悬吊而脱臼，全上都没有一块好，已然成了一个血人。

莱安施舍般的让人来一桶双氧，将吴祈从到脚浇了个遍，认真而兴奋地欣赏他因为疼痛而疯狂痉挛的躯。

直到吴祈差不多失去了声息，他才将人放了来，扔医疗室。

……

糟糕的回忆大多会由于大脑的保护机制变得模糊不清，但在看到莱安的那一刻，所有伴随着疼痛和屈辱的画面依旧如般不受控制地涌上吴祈的脑海。

吴祈开始战栗，一方面是害怕死亡，另外一方面也是意识到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他开始后悔，他太冲动了。

也许应该多拖一时间，等数据再收集结束后手，这样他就有半小时可以用来逃跑。

他可以跑去黑市，加反抗军，哪怕是死在巷战中的弹……

但没有如果。

吴祈一向是个冲动的人，这本来应该在基因筛选中被剔除的负面特质像一个bug一样在了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