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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温蜡烛C后泬木椅罚跪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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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承秋将付祁揽在臂弯中,抬手轻扣着他的腰,半晌忽然抬眸环视四周。

霎时间所有人的酒都醒了大半,除了纪承秋怀里那个迷迷糊糊的醉鬼。

齐逸看了付祁,又将视线缓缓移向抱着他的陌生人。

男人五官邃立,生得一副极侵略相,哪怕着再寻常不过的大衣也遮不住他上矜贵的气息。

这就是和付祁订婚的那位beta吗?看上去果然不是个善茬,难怪付祁会借酒消愁,把自己醉成现在这幅德行。

齐逸思忖片刻,朝他礼节

纪承秋略微颔首,客客气气的说,“付祁我先带走了,需要我安排夜车送各位回家吗?”

齐逸抿着嘴角摇摇,“不劳烦先生了。”

纪承秋不再多言,手臂一用力,抱着付祁转就走。

齐逸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抱起付祁的瞬间男人的衣领受力向扯了几寸,后颈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看得不甚分明。

奇怪,这年beta也需要阻隔贴吗?

纪承秋的车停在不远,将付祁打横放在后座后并没有急着绕到驾驶座去。

凌晨十二,街上的行人很少,纪承秋懒散的靠在车门旁,盯着付祁泛红的双颊看了一会儿,默默从袋里摸了着。

“继续装?”

付祁闭双一动不动,纪承秋伸胳膊,用夹着烟的手在他侧脸拍了两

受到火光刺激,付祁的睫轻颤,却依旧忍着没有睁

纪承秋见状俯,在他的角轻轻落一个吻。

!你竟敢竟敢”

付祁惊恐地睁开,嗫嚅了许久,却是半句话也说不清楚,只好抬起恼羞成怒地踹了过去。

纪承秋起初不想和付祁纠缠,只是一味地防守,又过了几招后终于被激起了斗,反手将他倒在车座上。

“大晚上什么风?”

付祁攥理直气壮,“你亲我!”

纪承秋叼着烟轻飘飘砸来一句话,“合法夫夫,不能亲?”

付祁被戳中了痛,努力寻找着他的错漏,“我们还没领证!”

“哦,原来是这样。”纪承秋勾轻笑,尖利的犬齿在月光的映衬散发着森然寒意,“你着急了就直说啊,明天就是个好日,我们趁早把手续办了。”

付祁瞪大睛,像是吃了一死苍蝇一般,“不要!”

察觉到纪承秋手的力略微松缓,他找准机会屈起胳膊用力一,男人吃了痛,立刻松开桎梏,捂着肘弯向后退了几步。

车里的空间太小,付祁索车,顺势扑过去将纪承秋压在引擎盖上。

空气中飘过一淡淡的酒气,纪承秋由着他压在前,脸又沉了几分,“付祁,差不多得了”

付祁冷哼,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面容,只觉得格外可恨。

衣冠禽兽这个词安在纪承秋上,都是玷污了禽兽这个

付祁的剧烈起伏着,角似乎还残留着男人亲过的余温,他了一气,抓着纪承秋的衣领不由分甩一耳光。

“啪”的一声,震得掌心都发麻。

纪承秋绷,皱着眉没有说话。

付祁更加肆无忌惮,抬手想再打法可言。

纪承秋一时半刻倒真的不住他了。

付祁瞅准时机翻挣脱了桎梏,趁着纪承秋的稳住形的功夫,抬毫不客气的向他踹去。

只可惜他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笑意还未扬起,纪承秋便忽然侧,“嘭”的一声响,车生生被踹一块凹陷。

纪承秋眉蹙,“阿祁,别太放肆了。”

付祁被他沉的脸吓住了,致命一击打了个空,他现在和纪承秋单打独斗简直毫无胜算可言。

“又没真踢到,你不至于吧。”

纪承秋不想回嘴,只是警告地扫了他一,“上车。”

越野在市区中飞驶而过,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拖一片模糊不清的残影。

付祁腰杆直,如坐针毡。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过话,家门的前一刻,纪承秋忽然转住付祁的迫他与自己对视。

“今天早上门前我和你说了什么?”

付祁轻颤,咬着想要搪过去,“说了再见。”

纪承秋指尖用力,付祁立刻白了脸,不不愿的说,“你说让我十半之前回来。”

纪承秋又问,“现在几?”

付祁瞟了墙上的时钟,低没敢吱声。

纪承秋松了手,语气毫无波澜,“去洗澡,我在卧室等你。”

死亡宣判。

付祁慢吞吞的洗完澡,对着镜迟疑片刻,翻了一睡衣上。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垂丧气地走去,纪承秋听见他也不抬,只是随手指了指桌上的玻璃杯。

“喝了。”

付祁吞咽着,用开玩笑的语气缓解尴尬,“有毒?”

以往纪承秋都会笑骂他有病,然而这会儿却连神都不往这边看,“蜂,解酒。”

付祁自讨没趣,仰喝完一整杯,又听见纪承秋在后不冷不的说了句。

“以后再敢喝成今天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付祁转大呼冤枉,“我喝成什么样了?这不是清醒的吗,能跑能还能和你再打一架。”

纪承秋静静的听他说,半晌忽然扯一抹冷笑。

“阿祁,我今天看你已经很不顺了,你确定还要继续说去?”

付祁怔了几秒,闭嘴了。

纪承秋指着不远的木椅,“跪上去。”

付祁面上灼,不不愿地挪了过去。

纪承秋慢步走到后,手指搭在付祁腰间,没停留多久,脆利落地扯了他的

连同一齐堆在膝弯,尚且带着几淤痕的

“念在你是初犯,就照踏酒吧大门的时间来算。”

纪承秋将掌心覆盖在他上,手指顺着,抵在后来回着。

“距离十半的门禁,足足差了两个小时。”

付祁沉默片刻,很识相的说,“对不起,我次注意。”

“刚才一路上闹得天翻地覆,现在知认错未免有些晚了。”

纪承秋惋惜地叹了气,“不重罚你,夹着蜡烛跪够两小时,小惩大诫。”

付祁瞬间如坠冰窟。

蜡烛什么鬼东西?!

他扭过,正看见纪承秋左手拿着一蜡烛,右手掏打火机,咔嚓一声燃了烛芯。

烛火晃动,映衬着纪承秋那张晴不定的面容。

“自己把掰开,别等我亲自动手。”

付祁愣在原地,眸底浮起一层雾气,“不是吧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纪承秋眉心微动,“你觉得呢?”

付祁觉得,鉴于自己刚才找死的举动,大概率是没有可能了。

他沉默的转,双手绕至后,缓缓掰开了两,动作熟练到自己都心疼。

妈的,自从来到纪家以后他的就没有一天好过。

付祁直颤,受到那阵灼的温度逐渐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我不会被死吧?”

纪承秋指尖一顿,耐心解释,“低温蜡烛,不会很。”

他将挤在付祁的,还没来得及一步动作,又听见付祁颤抖着声音问

“万一火烧到肤怎么办,伤在这地方,我可没脸去看医生。”

纪承秋手背上的青微显,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放心,我会在旁边盯着。”

付祁僵在那里小声嘟囔,“可是你在旁边我会觉很丢人。”

“阿祁,闭嘴。”纪承秋皱眉,屈起指猛地他的中,“你今天的废话格外多。”

男人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暴,付祁低闷哼一声,终于没话说了。

纪承秋浅浅扩张了几,接着手指,趁着尚未合拢,拿起蜡烛缓慢去了一小截。

“唔…”付祁本能地夹,蜡烛跟着左右摇晃,化的蜡油顺势倾洒而,顺着烛逐渐,接着缓缓凝固在四周的褶皱上。

是低温蜡烛,滴在这的地方也是百般难受,后受到刺激后急剧收缩,火苗也随即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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