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更暴的东西……

意识朦胧之际，梦境的最后一幕浮现在他脑海里：一壮的狠狠他的腔，蛮不讲理地，侵占他的咙。大脑也像是被坏了一样，乎乎的，让他提不起反抗的念，只能张着嘴着，像条发的母狗一样。

一想到那一幕，加洛林就觉得受不了，耻得恨不得一钻地里。梦里的他总是格外诚实，格外大胆，同时，也格外，不仅地迎合梅菲斯特，最后居然还问了那问题——“为什么？”

——“因为我乐意，我喜这么，不行吗？”

——“为什么喜？”

——“没有为什么。你好烦啊，一定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吗？”

加洛林捂住脸，地埋了。

好蠢，真好笑，为什么要问这问题？反正就算问了，也不可能得到答案的。

这只是一场游戏，他是玩，而梅菲斯特是在上的玩家，无地玩他，戏耍他，榨他的最后一滴血。梦境里那些温存和亲昵的举动只是一时兴起，等他变得破破烂烂，失去价值之后，对方就会毫不犹疑地抛弃他，去寻找一个有趣的玩。

他不该那么问的，这问题只会将他的弱和犹豫暴来，让对方更残忍地戏他。就像猫戏捕到的猎一样，猎越是挣扎，猫就越喜折磨猎。

所以，只要他不挣扎，不反抗，安安心心一木，一又钝又又无趣的木，梅菲斯特很快就会觉得无聊，然后抛弃他了吧。

两天后，坍缩的虫终于被修好了。

新闻报导来的时候，加洛林正坐在沙发上发呆，而红发少年则趴在床上，对着一本杂志翻来翻去。

他上仍旧着那件橘红的小熊睡衣，双翘起，一截雪白的脚踝。加洛林实在看不去，说：“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衣服？”

梅菲斯特回过，指了指上的睡衣，似笑非笑，“这不就是衣服吗？”

“这又不是真正的衣服，”加洛林皱起眉，“这是你的……肤。”

“无所谓吧，”对方摆摆手，“人穿衣服无非有两目的，一是遮羞，二是御寒。我的肤完全满足这两条件，所以，这样完全没问题。”

理是这个理，但加洛林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动，沉声：“这样不行。”

他想了想，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台机前。这是光造机，能够瞬间制造客人生活所需的一切品。加洛林启动机，说：“我要一件睡衣，和他上那件一模一样的。”

机闪烁了一，很快就3d打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橘红睡衣。加洛林把衣服丢到床上，说：“穿上。”

对方睁大睛，突然笑了：“加洛林，这是送给我的礼吗？”

“不是。”加洛林冷冷地说。

少年鼻，作激涕零状：“别不好意思，这明明就是送给我的嘛。好动，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送我礼了……”

“并不是礼。你快穿上。”

梅菲斯特拿起衣服，在上：“正合呢，你怎么知我的尺码？”

“我不知。是机自动扫描的。”

“真的吗？”

“真的。”

“那你把转过来。”

加洛林一转过，一个柔温的东西就贴上他的嘴。他心说不好，连忙往后退，一只手臂却缠上他的脖，把他往床上拽。

他一个不稳，瞬间就跌了柔的床单里，梅菲斯特一手环着他的脖，另一只手探上衣里，一边吻他，一边在他的摸来摸去，然后准地揪住了，轻轻一——

“嗯……嗯……！”

他一声，不自觉扭了扭。梅菲斯特轻笑一声，大发慈悲放开了他的嘴，白皙的手掌缓缓往，然后隔着，一把握住了起的：“哎，了啊。”

“亲你一你就了，有这么饥渴吗？”

加洛林没有回答。他现在整个人跨坐在梅菲斯特上，四肢努力支撑着，要害还被对方握在手心，有一没一地挲着，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从造梦仪里来之后，梅菲斯特就没有碰过他了。两个人就像最普通的同伴一样，在酒店里住了两天，除了偶尔聊上两句，再也没有其他的互动。

如果放在以前，加洛林肯定会很兴——梅菲斯特终于不缠着他了，真是好事一桩。但自从经历过那个荒谬靡的梦境之后，他的就变得越来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