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啊……

“喂……”

“好的，请稍等。”

“快让她恢复原样！”

加洛林还没说完，就觉前一黑，视野全黑了去。造梦仪甜的声音在加洛林耳边响起：【程序加载完成，即将梦境，祝您梦成真……】

对梅菲斯特这样的人来说，他和被黑吞噬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最多只是一件趁手的玩。那为什么还要确保他的安全？有必要吗？

“继续。”

“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玩？”

“单人房？”梅菲斯特跟在后面，突然说，“不行，我要双人房。”

“我也不清楚，大概吧，”梅菲斯特摊手，“反正，那家伙活该嘛。”

“不需要。”

“是吗？”

加洛林沉脸，冷冷地看着他。梅菲斯特笑了笑，说：“那就双人房，说定了哦。”

为了一步玩他？还是想利用他？可他上有值得利用的地方吗？

【好的。梦境开始后，您会忘记现实生活中的份，并全心投到梦境之中，直到梦境结束为止。请问是否继续？】

他把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丢到加洛林面前。男人好奇地捡起来，问：“这是什么？”

“确定。”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去，听不见了。梅菲斯特等了一会儿，见他一直不说话，便疑惑：“加洛林，你怎么了？”

“我不信！加洛林，你过来，把话说清楚……”

可惜，加洛林并没有看到这一幕。男人直地躺在床上，双闭，后颈上贴着造梦仪的接。梅菲斯特瞥了他一，说：“我洗个澡的时间，你就玩起来了？也不叫上我，真是的。”

哦，对，他是卧底，被黑手党发现了份，然后就被抓起来了……

如果他提前知虫会事，然后把这事告诉边检员，对方肯定会疏散周围的人员，那么，那些人就不会死了……

两人明明没说过话，女人却无师自通地知了梅菲斯特的名字。

前台里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外貌也比较接近人类平均值，加洛林这一路上就没见到什么好看的人类梅菲斯特不算，现在忍不住多看了一。

“不好！”

人数？什么人数？梦还要选人数吗？加洛林心想。

“不是，”加洛林说，“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确保我的安全？梅菲斯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在想什么？”梅菲斯特突然开，打断了加洛林的思路，“通知其他人？他们会不会相信你还是个问题呢。那个边检员还看不起你呢，你觉得，他会相信你吗？”

被梅菲斯特盯上的女人也僵住了，脸上的表像凝固的蜡像一样。加洛林皱起眉，他不知梅菲斯特在什么，但背后却莫名起了一层疙瘩，好像这是什么很不好的事一样。

他这才发现，对方有着不止一张脸，不止两只手——是三六臂，字面意义上的。

他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动作已经很明显了。梅菲斯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加洛林，你这是在什么？”

“那不然呢？”

“来什么？什么意思？抱歉，我听不懂啊。”

“……我以前只觉得他的神有怪怪的，很不舒服，好像不太喜我。”

想办法的，加洛林。”

“没什么，”梅菲斯特勾起嘴角，“帮你订房间啊。”

“我没有控制她。只不过，只要有我在边，大家都会意识顺从我的想法——不我愿不愿意。”

【好的。请选择人数。】

“级模式。”

闲来无事，他拿起造梦仪，在手上掂了掂。这玩意儿只有笔记本大小，并不重，表面是磨砂的，摸起来十分舒服。

“造梦仪，刚才前台的那个女孩给我的，说是这家酒店的赠品，能治疗失眠、缓解焦虑什么的。”

“那不就是看不起吗，”梅菲斯特扶额，“如果对方喜你，怎么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啊。”

“不是公车吗？”

男人叹了气：“我要准备驾驶飞行了，麻烦你让开一，好吗？”

他笑了笑，将一缕发捋到耳后，说：“你是我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随随便便死在什么角落里。就这么简单。”

【好的，谢您的合。请问接来您是否需要定制梦境的容？】

加洛林前缓缓现了三个选项：【初级模式】、【中级模式】、【级模式】。

虫没有坍缩前，周围还停着不少飞行，有的是今天没有排上号，等着第二天排队的人；有的是刚从虫那跃迁到这一，准备休息几天再继续星际航行的人。

【好的，那么接来梦境的一切走向都由程序随机决定，您是否确定要这么？】

“没什么。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梅菲斯特心想。但是……

男人低，一言不发，握了拳。

“是吗？”

“怕什么，过段时间就好了。她和我接的时间很短，只要我离她远就好了。”

梅菲斯特也笑了起来：“谢谢你。”

梅菲斯特偏了偏，星光穿过玻璃，温柔地落在少年上，为他周罩上了一层柔光，远远看去，就像凡的神只一般。

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梅菲斯特只是单纯把他当玩罢了。

“怎么，觉得我说得太过分了？”梅菲斯特摇摇手指，“对我来说，只要确保你能安全就行了，其他人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

但是现在，加洛林环顾四周，除了他这台飞行，周围一台飞行也没有。很显然，其他人都被黑卷去了，只有他逃了来。

男人一把握住，毫不留地，说：“看不来，费格鲁警官，你他妈居然有一对女人一样的大啊。”

“啊？”梅菲斯特挑眉，“你放心什么？”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男人闷闷地说，“来吧。”

梅菲斯特很快就洗完澡，穿着浴袍走了来。一红发漉漉地搭在肩膀上，翘的鼻尖上还挂着一颗晶莹的珠。

【您好，迎使用本造梦程序。请问您要选择什么模式？】

飞行的气系统坏了，虽然这严寒对加洛林不算什么，但他还是找了家榻的酒店。

有过了，他想，虽然边检员看不起他，他也不太喜对方，但是，也没有讨厌到要害死对方的程度……

加洛林以前用过类似的仪，一般只要把接贴在额或者脊上就可以了。于是他拉接，轻轻贴上额，脑袋里很快“滴”的一声，响起一个机械女声：【造梦程序启动中……】

【在这个梦境中，您是一名国际刑警，作为一名卧底潜伏在黑手党中。】

前突然一亮，然后又缓缓暗了去。加洛林闻到了一发霉的味，像是时间没有住人的房间，被雨淋过一样。

造梦仪么，顾名思义，应该就是给失眠的人制造梦的仪吧，加洛林心想。

虽然后来证明，梅菲斯特还是没变，但是多少不像之前那样蛮不讲理，肆意妄为了。

“你不要学我说话！”梅菲斯特顿时火冒三丈，大喊，“不是，等，你到底在放心什么，给我说清楚！”

“等一，”加洛林说，“这么暴力？就没有好一的梦吗？”

“公车？”

【但不幸的是，您的卧底份被发现了，黑手党将您抓了起来，决定狠狠惩罚您……】

如果都知了自己要的梦了，那还算什么梦啊。

他缓缓睁开睛，发现此时此刻，自己正一个暗的房间，的吊灯摇摇晃晃，将墙照得惨白一片。加洛林的也跟着微微摇晃——他的双手举过，被死死捆在一起，吊在，双脚离地，加洛林明明形大，可即使他伸直脚背，也本碰不到地板。

公车？什么意思？梦里的场景是在车里面？

加洛林睁大睛：“……是这样的吗？”

少年本来就得瑰丽动人，一张脸得不似凡人，现在又被打，仿佛的人鱼一样，清纯中透着一丝勾人的妖冶。

前一浮现十几个选项，什么古代、近代、现代、未来、超现实、奇幻……琳琅满目，加洛林懒得多看，随说：“随机。”

【您好，迎使用本造梦程序。请问您要选择什么模式？】

也就是说，他还要和梅菲斯特待在一起整整两天时间。

周围的男人立刻嗤笑起来，一污秽的视线了过来，在加洛林的留连。加洛林一颤，然后咬了咬牙，慢慢低了。

加洛林张了张嘴，却说不反驳的话。梅菲斯特这话虽然难听，却一问题都没有。

“等等，你搞错了，”加洛林连忙说，“我要的是两间单人房……”

“又不是你造成的，你跟着愧疚什么？依我看，肯定是队的那家伙携带了有什么密度过的东西，啊，就是那个，超过钨姆级的品。肯定是他过边检的时候没有上报，然后又贼心虚，所以才了我们的队，想抢先一步逃走，结果反而引起了虫的坍缩……”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红发少年的表一顿，然后缓缓沉寂来，“……没有为什么，没有什么目的。加洛林，你是我的东西，是让我从千年的沉睡中苏醒过来的祭品；我当然有权决定如何使用你，还有……你的归宿。”

他这是怎么了……？

听见这话，加洛林上松了气。梅菲斯特能看到未来，加洛林还以为自己在梅菲斯特的未来里扮演了什么重要角，所以才要保证他的安全——也就是说，需要他活着。

加洛林没理会梅菲斯特的胡搅蛮缠。他把飞行开到了远的一颗星球上，这里距离黑很远，暂时还不会被去。

她表松弛，明明面带微笑，却十分诡异，仿佛化的冰激凌一样，六只睛眨也不眨，就这么盯着加洛林。

加洛林发现，从他发烧那段时间开始，梅菲斯特就变了，变得很奇怪。不仅细心地照顾他，给他上药，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没有，”他，“那我就放心了。”

男人正沉浸在梦境中，当然没有回答他。梅菲斯特嘟了嘟嘴，从造梦仪上扯另一接，贴到了后颈上。

加洛林别过脸：“不，这就……有……”

他低，珠上落，坠致的锁骨，然后顺着肌的纹理，隐浴袍之，消失不见了。

“他选择的是什么模式？”

梅菲斯特用一奇异的表看着他：“加洛林，你不会一直没发现吧？”

造梦仪顿了顿，说：【您误会了，这个梦境没有任何暴力容。您选择的是级模式，系统对您的格和记忆行了分析，选择了一项最适合您的梦境。】

他把这东西翻过去，在底找到了一个钮。加洛林轻轻去，“咔哒”一声，造梦仪前面就弹了一个盘形状的柔接。

被她这么看着，加洛林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他才反应过来，猛地转，看向梅菲斯特：“你了什么？”

“至于其他人，他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们，”少年眨了眨，“死在这里就是他们的命运，又不是我让虫问题的。”

“……”

这本来是一幅非常丽的场景，可加洛林的注意力被那句“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抓住了。“千万分之一？说明你看到的未来还是不准，”男人着脸，说，“你想害死我吗？”

【好的，那么接来，程序将为您编织近代场景随机、多人模式的梦境，梦境主题：公车……】

“都说了，我和他们非亲非故，又不是他们的父母兄弟，为什么要为他们的生命负责啊……”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

“……”

走酒店大厅的时候，大堂里正在播报七十三号虫的事故新闻，“两个小时前，位于赫克特星系第四旋臂的第七十三号虫突然发生坍缩事故，造成数千人死亡。事故发生后，联相关门已派人赶赴现场，预计在两天修复好虫，恢复星际航行日常秩序……”

“你刚刚还说有两间……”

【近代场景随机、多人模式，梦境主题：公车。】

面前现了两个选项：【单人模式】、【多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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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挠了挠，只有一个人的梦境也没什么意思，“那就多人模式吧。”

听见这话，男人的肩膀一动：“为什么？”

梅菲斯特挑了挑眉。什么意思？公车吗？这个时代应该不叫公车，叫公船了吧？

一个男人狞笑着走了过来，狠狠一把撕开了加洛林的衣服。衬衫纽扣四崩开，散落一地，两只饱满的巧克力了来，果冻一样摇晃了两。

他意识想开阻止，女人却突然眨了眨，了一个淡淡的，诡异的笑容。“好的，我知了，一间双人房，梅菲斯特大人，祝您生活愉快。”

“所以，那家伙也该死咯。这好啦，以后你都不用再见到他了，开心吗，加洛林·费格鲁先生？”

“……”

两天。还要两天才能离开这里。

“即便我提前告诉你了，那又能怎么样？该发生的一切还是会发生。”

加洛林默默收回了视线。

“……”

“不好意思，单人房已经没有了，现在只有双人房。”

加洛林咬牙：“……好。”

“我说了是‘就算’！‘就算’！只是打个比方，我怎么可能会错啊！”梅菲斯特瞪了加洛林一，“你当我是什么，里不靠谱的先知吗？我是维生，神话中的存在，我看到的未来一定会成为现实！我绝对！不会！错！”

【好的。请选择场景模式。】

“真的没什么，梅菲斯特。”

男人言又止：“但是……”

但一刻，女人就转过，然后，耳后又了另外一张脸。这张脸微微一笑，说：“您运气很好，我们这儿正好还有最后两间单人房。”

他径直走到女人面前，一双睛眨也不眨，盯着对方，漂亮的脸上没有一表，那神甚至有些骨悚然，让人想起某冷血爬行动。

“我知你不信，反正，事实就是这样，”梅菲斯特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去，“除了你。只有你，不会受到我的影响。”

“那你也应该提前告诉我。”

听见这话，加洛林的动作一顿：“是你控制她给你的吧？”

“不，”加洛林顿了顿，“我会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小心……”

“可是这……”

一想到这个，加洛林就忍不住叹了气。他走到前台，说：“你好，两间单人房。”

为什么？他不过是一件祭品，一个玩，一个不幸踏井的倒霉鬼，意外打开了梅菲斯特这个潘多拉的盒罢了。就像梅菲斯特说的那样，“非亲非故，又不是父母兄弟”……

加洛林抬起，艰难地看向四周，发现房间里站着四五个魁梧的男人。光线昏暗，他看不清他们的脸，却能受到对方毫不掩饰的恶意。

那他还真倒霉，加洛林心想。

一走房间，加洛林就脱掉衣服，一坐到了床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

“唔……算了，差不多吧，”他摆一张笑眯眯的面孔，说，“怎么，你不服气呀？”

女人猛地转过，三张脸同时看向加洛林：“现在没有了。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好吧好吧，不欺负你了，”少年摆摆手，“我先去洗个澡，等我洗完澡再说。”

【是的，梦境主题确实是“公车”。】

“……”

等等……如果是那个公车……

他想了想，又问：“那个边检员……他有看不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