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裴文禹也就很少发脾气。

这天，秦书上完最后一节实验课，连实验服都没顾得上脱，就赶抱着课本赶往校门。

这是裴文禹第一次来接他。

上车之后，秦书就僵着尽量靠在窗边，裴文禹翘着坐在他旁边，一手夹着烟，一手拍了拍边的位置：“坐过来。”

他发了话，秦书就不敢不听，移动着慢慢靠过去。

裴文禹碾灭烟，随后搂着秦书，视线光明正大地把人扫个遍，“你穿实验服的样，还不错。”

秦书抓着衣服，低声回答：“实验每个人都会穿。”

裴文禹笑了笑，往秦书脸上亲了一，随后在他耳边：“不一样，看你穿，我就忍不住想你。”

说话的是裴文禹，无地自容的却是秦书。

他绷着，双手将衣角抓得更。

裴文禹不他，一只手已经在不安分地摸了，从腰慢慢，来到两间。

他问：“实验课是不是很有意思？”

秦书：“还行”

“那就是没什么意思了？”裴文禹一直笑着，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

秦书没回答，因为裴文禹的手摸到了他间，正在隔着挲他的私。

小在裴文禹没日没夜的疼已经变得很，没一会，秦书就觉到面有了意，他不齿这样的贱的自己，伸手轻轻抓着裴文禹的手腕，求：“别这样。”

裴文禹跟没听见似的，手没停，还接着上一段话说：“既然上课无聊，那我帮你找乐好不好？”

“次来学校，给你带个，等上课的时候，就打开，怎么样？是不是有意思多了？”

秦书被这番话吓白了脸，因为裴文禹真的来。

他慌忙摇着，齿都快不清晰：“不我我没有犯错我最近一直都，听你话的”

他惊慌失措地抓着裴文禹的手，自从之前被用折磨过一次后，他就很怕裴文禹再用这些玩意对他，所以现在再次听到那东西的名字，就把他吓得没了分寸，了阵脚，脑里甚至已经开始想他是不是真的有哪没注意惹到这了。

裴文禹：“没说你犯错，我这不是看你无聊吗？”

秦书：“不，没有无聊，没有”

因为太过害怕，秦书睛都红了，说话尾音也发着颤，模样实在可怜。

裴文禹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是真会被秦书这样搞得想心。

他重新好好搂住秦书，：“好了，随便说说的，瞧把你吓得。”

怀里人在明显地震颤，他只好继续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折腾你。”

“我听话的我听话的。”秦书连忙回应。

裴文禹很满意地嗯了声，一手轻轻摸着他的脑袋，就像在摸他的小猫一样。

车开了一段时间，秦书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回家的路。

“我们，不回去吗？”

裴文禹：“晚，现在和我去见几个朋友。”

秦书没有拒绝的份，后面就不在说话。

等了车才知，所谓的吃饭地，居然是个夜总会。

看着灯红酒绿的大楼，秦书站在车旁有些不安，他不想来这地方。

走在前方的裴文禹见人没跟上，转冲着秦书：“走啊，愣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