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找你。”顾怀川的面冷得像是结了冰，虞揽月心里却只觉好笑——还在生气？从来没发现这人这么小心，是在气中午的事，还是因为听到了她说她和他不熟？虞揽月坦然自若地回答他：“好，我上就去。”顾怀川冷着脸又说了一句：“陈老师让我们一起过去。”“哦，行。”虞揽月拿上自己的成绩单起走到他边，“走吧。”顾怀川依旧面冷然，既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看她一。到了办公室，班主任一脸笑意地让他们在椅上坐，一开就直主题：“你们俩这次都考得很好，老师就不多说什么了，叫你们一起过来主要是想着给你们建议——有时候找个人一起多沟通学习经验，效率可以事半功倍。你们的成绩总来说都是很不错的，但是短板也很明显，揽月的薄弱学科主要是数学和理，怀川呢语文和英语成绩总是不太理想，你们其实恰好可以互补。老师就是希望你们把各自的短板科目再往上拉一拉，争取次考得更好。”“好的，老师，以后我碰到不懂的会和顾同学多的，希望能有所步。”虞揽月的回答官方又标准，是老师最喜的那，班主任对虞揽月的回答很满意，转而把目光投向了一旁沉默不言的顾怀川：“怀川，你怎么想的？”“老师，我和她的想法一样。”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顾怀川攥着成绩单的力度加重了不少，“我以后会和虞同学多沟通的。”说到“虞同学”三个字时，顾怀川显而易见地加了重音，老师并没有听来，虞揽月却将他的这小绪尽数捕捉。她微微低努力地压着嘴角，免得自己笑声来。“嗯。”班主任满意地，“还有一件事，周日京大有个生专题的学术讲座，我们年级可以去两个学生，我们几个老师商量了一，决定带你们俩过去。这个讲座对你们平时的学习多多少少会有帮助，主讲教授还是个月生竞赛的卷老师之一，总之你们这几天好好准备一，到时候多听多学。”“好的，老师。”班主任又拉着他们聊了一会学习上那些老生常谈的问题。虞揽月和顾怀川分别是班里的2号和1号，这次班主任又是照学号倒叙叫的学生，到了收尾的时候他的话都格外地多，他嘴上说着不多说些什么，实际上一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最后还是课铃声的到来终止了这一场谈话。

顾怀川仍像来的时候一样把她当空气，默不作声自顾自地往前走，一个不留神他就和她拉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虞揽月小跑了几步，在顾怀川走班里之前叫住了他。顾怀川敛了敛眸，回过看向她：“有事？”“你过来，和我说话离那么远嘛？而且你这样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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