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狗还能怪我拿骨勾引？”

“裘遇！”徐靳廉脸趋于沉，“别太过分。”

“我过分？你看你，这么张，怕是连陈愈自杀过几次都不知吧？”裘遇一字一顿，“真、可、悲。”

“韩家、苏家、林家倒了正如我意，徐晔失踪不也是你想看到的结局吗？其实最该死的是裘云成，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说真相。裘云成现在还把手里那些筹码当成宝贝，其实不尽然，他大可以公之于众，因为早晚元敬也会查到。”

“裘遇。”徐靳廉开，“裘遇，别哭了。”

“他以为他儿是个肮脏透的贱货还算秘密吗？没有人能妄想控制我——而你，徐靳廉，你迟早跟我一样，彻底玩完。”

徐靳廉轻声：“听话，我给你穿衣服。”

“不需要。”裘遇垂眸，颤抖着手整理着衣服，“我还会很多事，、画画、击、术、尔夫……但如你所见。”

“……即使这双手没有废掉的时候，他们也把我当成瓶，当成画纸、活靶、鞭的玩——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很好拿，不开心就压在一发，反正我也没有靠山，是吗。”

“我以为元敬也是那样的人，但他不是。我错怪他了。”

“在很久以前，我就经常幻想自己从锈红的窗台跃绿的湖里，这间安静的琴房将被封锁，因为裘云成心里有鬼啊。好几次我已经站上去了，但我想，我好像不喜那天的天气，太沉。”

“于是我反复告诫自己，我说，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他妈不想死——”

“徐靳廉，你以为我在跟你偷吗？”

裘遇神惝怔，一步步向窗走去：“其实我在念遗书啊。”

“有所求的永远是你们，多讽刺。”

他转过，半边脸隐于昏暗：“而我太愚笨，最不该把元敬牵扯来。”

“我很抱歉。”

汹涌近神经的声翻腾阵痛，叩门声忽然响起——

一切归于平静。

裘遇蓦地抬眸望向门。

他仓皇地转过，正对上一双古井无波的。

这是一场堪称糟糕的生日宴。

在元敬边的助理拿几份文件放在裘云成前时，他边的笑意愈发僵，愈发勉，浑浊灰冷的盯住那条认定结果，脊骨阵阵发凉：“我很抱歉，元总，这是……”

元敬说：“不急。先看看这份寿礼，岳父喜不喜。”

助理将另一份文件推到裘云成面前，退去将门关上。

与宴会大厅里闹的景象完全不同，书房空阔而寂静，茶烟袅袅，裘云成放茶杯，望着面前这个藏不的年轻人，他故作轻松地笑笑：“你真是有心了……小遇平时乖吗？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就算他不乖——”

裘云成笑容微僵。

元敬看他一，似笑非笑：“也总不能像岳父一样，不满意，就用尔夫球杆残他的手吧？”

“还是说。”他声线渐冷，“非亲非故，教训起来才顺手？”

裘云成笑不来了：“这……我……我养了小遇十几年，早就把他当亲生儿了，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动手呢。”

他忙问：“是不是小遇在元家错了什么事？小时候我和他妈把孩惯坏了，他才总是没个定，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