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在火车站逮到周幼晴，她穿着不大合的黑白校服挤在人群中排队，瘦瘦小小的一个，拖着她来的时候一起带来的行李箱。

他靠近的时候，周幼晴拿着手机不知在捣鼓什么，车站信号弱，她举着手机找信号，看见后站着个大影。

周衡跟猫看老鼠似的看着她，气定神闲中带嘲。

她吓得就要跑，被他一手捞起扛在肩上。

她的行李也被一并顺走。

瘦是瘦，看着没什么，力气倒是大，一锤一锤砸向他的肩膀，全都在挣扎。

“放我来，放我来，我要回去！”

她像泥鳅，不受控制的扭动，周衡大力住她的大，不耐烦地咬牙，“再闹就把你扔去，摔不死算你命大。”

周幼晴不动了，像个死鱼一样任他扛着，她是想找死，但没想真死。

他的脾气不好，周幼晴刚来那天就见识到了。

他说会把她摔去，那就是真的会。

周衡这个人是不好讲理的。

扛着她走到一辆灰破旧面包车旁，行李和周幼晴被他一起扔后座。

回南天的车，有的味，混合着革、烟味，实在算不上好闻，周幼晴都顾不上自己还有车，红着朝他吼，“神经病，你凭什么着我，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平湘。”

她一边吼一边去拉车把手，当然、无济于事。

周衡没心搭理她，开着车飞快踩过泥泞，溅起一路的污，他单手开车，方向盘握得贼溜，另一只手搭在窗边，手指间夹着一廉价烟，这烟只要五块钱一包，一后劲都很大。

他偏就。

往后视镜看了一，周幼晴缩在角落不说话了，大的校服裹着她纤瘦的躯，风得发丝凌，她的眶又红又，袋大得吓人，惨白的一张脸，黑的珠瞪着他，怨气十足。

周衡满不在意，手指随意一弹，烟飞车窗。

“不要你的是平湘那家人，是他们把你打包送过来的，”他刺一样去戳她，“有骨气就别回去了，省得人家看不起，趁我还没反悔，愿意供你学东西，你就好好待着，别净想着逃课。”

周幼晴没声，扭过不看他。

这时候，周衡倒觉得这混玩意跟自己有像了。

一样的烂脾气，都不别人死活那。

周幼晴盯着外面不断倒退的屋发愣，这里落后得像是与世隔绝，没有wi－fi，信号也不常有，她这辈没这么憋屈过。

明明前不久，她还是住别墅里被人哄着的大小，不过两周的时间，她就被当垃圾一样扔到这。

那天周衡了件黑背心，结实健硕的手臂，短也是黑的，他人，肌分明，看起来浑都是劲，踩着人字拖在车站门等她。

叼着烟吊儿郎当走到周幼晴面前，周衡着张气的脸，右眉带疤，不，淡淡一痕迹，隔断眉宇，他的五官本来也邃，搞得周幼晴以为他要敲诈。

谁知，他只是拿着张照片照着她随意对比了，就要周幼晴跟他上车。

他后那破车一看就不值几个钱，周幼晴嗤之以鼻。

“你他妈又是谁，你让我走我就得跟你走，凭什么？”

坐了一天的车，她憋着的气，一全释放。

周衡懒得废话，拽着她的手腕往车里，也不她疼不疼，“就凭老是你爸。”

他活多得很，没时间闲扯，接完这小王八羔，他还要去拉一趟泥。

周幼晴铆着劲咬了他一，梗着脖不上车。

周衡看着小臂的咬痕，咬着烟嗤笑，“还来劲了，”

他坐上车，“行、你在这等死吧。”接着一脚油门开着那破车走了。

周幼晴以为他好歹会一自己，一直到晚上周衡也没回来找她。

最后，是她自己一路问着人找到他家门的，他正在井打，手里攥着绳，上衣都懒得穿，看见她也只是淡淡瞥一，“还不算太蠢。”

周幼晴来时带着一肚怨气住，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是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偏僻。

开那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过惯了好日，什么东西都不适应，更何况还有个莫名其妙多来的爸，她憋屈死了，书也不想读，每天就琢磨怎么逃课，逃一次被他逮回来一次。

周衡一个人住，乡常见的那瓦砖房，黑瓦白墙，收拾得还算净。

他的东西都是单人份的，周幼晴猜他就没女人，否则家里的东西怎么会摆放得这样毫无章法，一审都没有。

周幼晴洗完澡穿着他的白t恤来了，周衡活得糙，衣服地摊买的，质量好不到哪去，他的衣服大，她瘦瘦小小的，穿着他的码数，衣摆直接遮到大，两条又直又，她没穿衣，单薄的布料被尖微微起，的大小一目了然，发随便扎个。

周衡不在，她开始在房间瞎晃，什么东西都翻一翻。

后的门被推开时，周幼晴拿着一本记账本翻看。

真逗，写字一笔一画的，不会的字还写拼音。

真难想象周衡拧着眉想某个字怎么写时的样。

周幼晴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想笑。

手里的东西突然被走，周幼晴意识要去抢，踮着脚伸手，前的柔撞上他的手臂。

他收回视线，咙有发，把记账本扔回柜里，没什么表的坐到椅上。

“吃饭了。”他说。

周幼晴撇撇嘴端过他打包带回来的馄炖，大概买得有一会儿了，不手，往嘴里一个，味意外的不错。

反正比周衡得好吃多了。

周衡吃东西不算斯文，埋着吃什么都大快朵颐，看他吃东西，会让人觉得那东西本就很香。

周幼晴吃东西时也不太专心，细细打量着房间的每一，门外一只棕的大土狗摇着尾来了。

它张着大嘴，馋得也掉来，看着周幼晴。

这狗是隔那家人的，又呆又馋，周幼晴来的两天，没事就给它喂火，它也吃得香，于是它每天饭就来周幼晴这里讨吃的。

她用筷把馄饨剥开，蹲将馅扔到地上。

那狗一边吃一边靠周幼晴更近，周幼晴忍不住用手摸摸它的脑袋，蠢狗摇尾的弧度变得更大了，发扫过她的手臂，她咧嘴笑起来，红皓齿。

这是周衡法的吻着，力重而生。

少女如若惊兔，在他怀不停挣扎。

“！贱人，别碰我！”

“啊！”

她狠狠用脚去踢他的大，被钟袁握住她清瘦的脚腕，一把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

“你知吗，我最恨的就是你那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我倒希望你像现在这样，还跟正常人一样有怨气、会骂人。”

毕竟这样才像周幼晴。

被他用领带死死绑住双手，周幼晴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恨恨瞪着他，抿倔的不开。

他犯贱，想听她骂人，她偏就不骂了。

只要能让钟袁顺心的事，她都不愿去。

指尖拨开她因为抗拒而凌贴在脸上的发丝，钟袁捧着她的脸吻去。

一瞬间，周幼晴整个人都僵住，反胃的觉直直窜上咙，她张嘴狠狠咬住他的不松。

少女上有似有若无的淡雅清香，像雨后开得艳丽的茉莉隐隐飘香，又像清晨沾着珠的第一株玫瑰，香甜温柔。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钟袁没有因为吃痛而放开她，反而加这个吻，大手迅速往，掌心从的肌肤一路抚过，停在裙底。

哗啦－

百褶裙的底被他撕坏，手指从到区域，指腹轻轻摸耻丘，从两柔的之间找到，上逗、。

“啊嗯！钟袁，你去死，嗯…”周幼晴得起腰，息声细碎急促，混沌地骂着他，上的愉悦却又让她忍不住哼声。

他修的手指顺着泛滥的小钻，指尖温的，的媚住他的手指。

里面致多，他一一之间，晶莹的越来越多，周幼晴别过咬着牙忍住息，他的动作慢条斯理，的时候却无比，直直戳中心，那觉酸胀酥麻，不住的夹，了他一手的。

“了好多，小晴好厉害，”将涂到上，直至了整个，钟袁又开始把玩她那颗小小红红的。

“不是说喜我吗，为什么不叫声，你明明得很好听。”他看着周幼晴冷漠的侧脸，温柔的问，带幼哄的意味，“以前是我错了，别生我气。”手指一又她的小，“让我去，嗯？”

被他把玩着最的位，周幼晴憋得眶微红，黑白分明的睛幽幽看着他，冷笑，“我的想法重要吗？迫别人照你的计划去，这不是你最擅的吗？舅舅。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你不就是怕我再也不被你控，从而无法满足你那可怜的虚荣心吗？蠢货。”

她讽刺的勾起嘴角，一字一句吐那两个字。

曾经，是她追着他的步伐亦步亦趋，无可救药一个上自己舅舅的怪人。

他呢？为了避嫌对她恶语相向，什么难听的话都说透了。

他要的本不是她周幼晴的喜，他不稀罕，但一个能被他掌控的周幼晴，会让他得到极大满足。

她怎么会不明白？

钟袁怔愣，周幼晴去拽他的领带，言笑晏晏地问，“不是要吗？怎么不动了？你不会不起来吧？”

结动，他没说话，起拿起落地的西装外脚步匆匆离开了。

空气里寂静无声，周幼晴失神的望着一片狼籍的沙发，看见自己那滩后，忍不住俯扑到垃圾桶旁呕。

14

用力搓洗自己的，质地糙的巾磨得肌肤发红，周幼晴不停地拭着，上所有地方都被洗了千百遍。

可她还是觉得好脏，只要一想到钟袁的手指过自己，她就恨不得去死。

周幼晴一闭上，那一幕幕仿佛还清晰的在前，钟袁说话的语气，指尖的温，都让她恶心到极致。

拿起周衡放在洗漱台上的刮胡刀，周幼晴对准自己的手腕，紫血清晰可见，她只需要轻轻一割，就可以解脱，刀刃恰恰碰到，划一浅浅红痕，开门声响起。

是周衡回来了，周幼晴睁开，看着手腕的痕迹，最终还是把东西放回原。

她想，大不了次再死，挑个周衡不在家的时间。

他在这里，很碍事。

换好衣服，周幼晴走去，看见桌上多了几个购袋，是一家服装品牌的袋，还是奢的品牌。

“试试大小合不合。”周衡叼着烟从袋里随便拿一白运动服，扔给她。

周幼晴拿着东西，没挪脚，站在那定定看着他。

“你不是说镇上的衣服穿不惯，我让朋友从平湘带回来的。”

以为周幼晴是觉得他买不起，周衡又添了一句，“都是新的。”

周幼晴看了一上面的标价。

贵的。

“明天开始，我不去学校了，你帮我退学。”她把衣服还给他，“这些东西你拿去退了，我用不上。”

“为什么退学？”

“不想读了，没意思。”周幼晴走到门边，想去，被他拽了回来。

“我不接受这个借，学校，明天还得去，周幼晴，我答应过钟家要对你负责。”

仿佛碰到逆鳞，周幼晴突然笑起来，眉弯弯，语气却无不嘲讽，“负责？呵呵，那你还真是算得上称职的家，请问十七年前难不是你抛弃我？那时候你又在想什么，现在再想着对我负责，会不会太晚了一？你以为钟袁又是什么好人吗，你们不过狼狈为而已。”

“我是不算什么好人，所以去不去都不是你能决定的。”周衡反手锁住门。

气氛冷来，周衡缓缓着烟，白雾朦胧他的样，周幼晴走到他边，从他袋里拿一烟，微微踮脚，借着他嘴边的烟燃自己那。

她殷红的叼着烟，双手轻轻攥着他的黑外，仰用烟去碰他嘴里的烟。

姿势暧昧。

烟被燃，周幼晴看见他起了反应，轻吐薄雾，她单手去解他的带。

被大手住手腕，周幼晴痛得倒一凉气，但还是谄媚的勾着嘴角。

“你这是什么？”周衡沉沉地问，声音低哑抑制。

“不是早就想上我了吗？周衡，你装什么？”她的睛又亮又黑，问得天真，另一只手却夹着烟，微凉的指尖从他的缓缓，到结，凑到他耳边，低声呵气，“我现在让你上，你要不要？”

她的气息浅浅的拂过他耳边，一馨香扑鼻而来，周衡握着她的手腕力度不由更重了。

15

被他一把扛起扔在沙发上，周衡脱她衣服的动作并不算温柔，大手绕到后背解开衣搭扣，他褪周幼晴的，压着她的大用手指抠，声音沙哑，“你别后悔。”

周幼晴用手肘挡住睛，不去看他。

红微张，她被手指抠得息逐渐变得不稳定。

啪嗒－

带解开的声音，周幼晴清晰的听见，整个人微不可觉瑟缩了一。

的被手指掰开，两指在里面搅一番，周衡才扶着去她的。

抵住粉红的小，周幼晴唔了一声。

“别夹太，我会不去。”周衡抬她的大，往面了一个靠枕。

周幼晴试着放松，觉到那东西正一往自己的去，被撑得火辣辣的。

磨合得差不多，他一送，将直而。

被硕大的的那一刻，周衡轻附在她耳边，划过白的耳垂，他低沉磁的声音被初尝禁果的疼痛模糊不清。

那是一仿佛快要被撕裂的疼，大而的毫无缓冲的挤开媚，直直，严丝合到底，纤细洁白的指尖死死陷他结实的古铜背脊。

小住，温的裹住，周衡快被夹得来。

大手环住周幼晴的右，扣在肩膀上，周衡缓缓动起来，试图让她适应的尺寸。

的带透明的和少量血丝，小刚要收又被横冲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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