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歉我歉，明天再给你买糕，别不说话啊顾哥哥，我真不是有意要碰你的……”

顾仰挥手：“闭嘴，不关你的事。”

那目光消失得太快了，快到顾仰也只觉得是错觉。

张延还在他边哭天喊地表示这是他的过错，保证次不会再犯了。

顾仰想起桌底的份证和墙角鞋盒里的钥匙安心来，也许是因为今夜就要走了，总是有些疑神疑鬼的。

他拍掉张延手中的球顺势抢过：“最后一次和你打球，我不打算让你了，有多少本事使多少本事来吧！”

“什么最后一次打球，你要去哪？”张延听得顾仰话里有话，意识地问了来。

“知太多对你不好，”顾仰越将球投蓝框之中，“我只是去我该去的地方，好着呢！”

张延沉默片刻，：“那等我有能力了，我来找你。”

顾仰是什么张延清楚，他……他看着站在林荫的顾仰，顾仰整个人上都挂着从林叶间漏的零星碎光，得不真实，仿佛你再多问一句、再多对他的过往去行探究，顾仰就会如泡沫般消散在你的面前。

张延清楚自己不到，他没有可能为顾仰伤，那么他能的就是让顾仰去他想的事。

他们没有什么值得称谓的关系，顾仰相对自由，所以他的决定不需要、也不必要照顾张延的绪。

顾仰温常年偏低，又畏寒得，这还好是来到了这个温的地方不然顾仰第一年冬天就不过去，不过此时是夏日又是穿着袖打球，当运动时所产生的汗洇后腰的衣服后，顾仰抱着球跃坐在一旁的乒乓球台上，他像是提醒自己一般对张延说：“你该回去吃午饭了。”

顾仰将球抛给张延：“午我不来了，你呆在家里好好学习，专业课可没有那么好过。”

张延对看着自己手中的球再看看坐在乒乓球台上微微摇晃脚带着惬意的顾仰，他问：“是等会就要离开吗？”

“遇到你很兴。”

张延的疑问和顾仰的总结几乎是同时说来的，顾仰听到后一愣，不过他还是回答说是的。

顾仰对绪低落的张延：“不用在学校门蹲我，你知的，我不喜这样。”

“那我送你回学校，我们在路上再说会儿话，算是离别礼可以吗？”

顾仰跃乒乓球台，挥了挥手往前：“走吧。”

张延活泼面对比他人来说要沉默一些的顾仰也总能找一些话题说一些俏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洽起来，但张延不知为何，他在骑车回顾仰的学校时只觉心中像是有大石堵在心，让他分不神去想该如何和顾仰告别。

是不是该说祝你一路顺风，日后也要开开心心的？

还是说多几斤，次看到你的时候最好将六块腹肌练八块，鼓胀起来的肱二肌一拳能打路边的小混混。

最后，鼓起勇气问顾仰：

要不你带上我？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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