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短了，原本空旷单调的房间也在顾仰搬来之后添了不少东西——简易衣柜，书桌由原来的一张变成了现在的三张，其中一张书桌作为顾仰办公使用，上面叠放着不少书；靠着竹林那扇窗前的小桌上还摆着一个犷古朴的陶罐，里面着几只素雅如烟霞的紫云英，别有一番古韵；当时在镇上能买到的床单都是几十年代以前行的款式，顾仰选了相对顺没有那么五彩斑斓的四件，他还在房间里支了个蚊帐，来防止蚊虫的叮咬。

顾仰站在房间里，在这个由他一手构建的安全空间里没有半那个人的气息。

周遭平淡温馨的氛围冲垮了过往冰冷暗的奢华，顾仰喝了杯淡盐，绪渐渐平复了来。

搁在桌上的手机闹钟响起，它提醒着顾仰该吃早饭了。

顾仰从衣柜里拿衣服，在穿时速度格外快，像是要争分夺秒地将那无法抹去的刺青给遮住。

“——洗不掉？”两年前，顾仰来山区不久后再一次去了镇上，他面无表地对纹店老板说：“不了激光就用药腐蚀。”

“我不怕痛，只要能祛掉。”

店老板暗自瞅了顾仰好几，顾仰鼻梁，密的睫是清冷漠然的双，即便着罩，也没法掩盖顾仰是个大帅哥的事实。

店老板实在不想拒绝这么一个“丽”的顾客，但最终他还是有些为难地说：“不行啊，这不是方法的问题，你的纹纹的地方……”

“啧，”店老板挠了挠，比较委婉地说，“太靠了，本没法。”

顾仰知他说的是什么，只不过他仍然持：“既然能纹上去，那也能洗。”

店老板看过顾仰腹的纹，清楚顾仰持洗去纹的执念所在，来他店里洗纹的理由折腾来折腾去也无非那几样，现在分手了，上再留着对方的名字自然不像话，更何况还是纹在那么的地方。

“当然是不一样的！”店老板站在顾仰前来回走了好几步，似乎是在措辞，等他想好后，店老板扭，伸手用力扯顾仰的腰！

他的动作十分迅捷，可顾仰那被人训练来的反应力几乎是在店老板这一举动的同时牵住了自己的腰：“你什么？！”

“哎呀，松手！你自己看！”带着松弹力的腰和被店老板扯边角向拉——在人鱼线向延伸的腹，张扬醒目的字纹刻在顾仰的耻骨，几乎是再往一就能看见。

“你这里的肤用激光除过，看样最起码有个七八次，这已经破坏了大分的想让发起来作为遮挡显然是不可能的，再者这纹纹得太了，简直就要到你的组织里去了，用的墨青颜料又贵又难消除，普通的方法连纹的颜都洗不去……”

“别挡着，我又没有非礼你，”店老板拍掉了顾仰伸过来想挡住的手，他自动忽视顾仰此时三分羞报又气愤的神继续说着：“如果用激光我很可能会伤到你面的玩意，要是得不举，你不得拆了我的店？”

“用药也不现实，这玩意只能腐蚀个大概，没法将所有痕迹都祛除，并且腐蚀过后字的廓反倒更鲜明……”店老板松手的一刹那，顾仰就将提溜了上去，店老板看顾仰这举动，大概是猜来这个纹并非顾仰心甘愿上去的。

“这两方法都和你想要完全消除的初衷不符，”店老板替顾仰想了个鸵鸟埋沙的烂法，“你要不整块纱布贴上？洗澡脱衣服时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