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拉了拉，扶着床沿跪在床上，而后缓缓俯去。妈妈拿来床上的靠枕，拍拍我侧，示意我抬，将靠枕到了。

藤条哗地掀开裙摆，被一把拽到了膝弯，呼呼的破风声里，藤条狠狠甩在上，由上至，匀匀整整地落，挞至，我瑟着肩闷哼了一声。

“疼？”她语声轻柔，仿佛一如平日的关切。

我将脸藏在发里，小幅度地，极小声地应了一句：“疼。”

孰料话音才落，唰的一记藤条更大力地甩在方才挞过的尖，痛楚从里鼓胀来，伤痕叠，我瑟颤着绷了，意识地扭开翻枕。

“趴好——”

我听不她是不是生气，惶忙地翻回来撅好，藤条再度落，我疼得狠狠挠住床单，攥了一手冷汗。她似乎看我的窘迫，用手扶住了我的腰，再扬起藤条狠厉地笞挞起来，刺痛一檩叠一檩地啮伤了我的，我哽咽着哭了声：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错了……”

藤风呼啸声伴随着嗷嗷哭声，歇停时，我只觉两爿丘火剌剌地灼痛，余光瞥见她将藤条搁在柜上，我暗自松了一气，以为结束了，着缓缓爬起来。

“靠最里边衣柜里有板，拿给我。”她语声清淡，却是命令的吻。

我呆住了，一脸讶然地望向她，只听见又一声：“拿给我。”温缓而定。

我依言照，那是和一块双排打孔的竹板，我伏将睡裙掀起来，板一横，压在我的上，沁凉，渍得我一激灵，才一回就听见耳后呼呼风声，啪的一记清脆的板在两团上，整个儿麻了，痛从里噬咬着一层层漫上来。

她甩给我冷冷的两个字：“检讨。”

“啊！”我疼得喊声，然后埋着脸很小声地说“对不起”。竹板一记接连一记重重地砸落，我哭哑了嗓，呜咽着一直一直说“对不起”，语无次，如果是从前，如果是其他事，我总能一二三四地梳理自己的错误，然后条理分明地告诉她我今后如何改正，而此时我却脑袋空空，仿佛只剩了疼。

我模糊着泪回望去，颠颤之，一记凝紫，一记朱殷，她松开摁在我腰上的手，于皴的丘上抚搓了一把，撄着一寸殷紫细细地碾，我“嘶”一声，扭了扭腰，她挥掌轻掴在我将将松释来的上。

“别动，没完呢……”她语声很轻，却疏冷异常。

我张臂环搂住她的腰，噎着告饶：“妈妈，别打了……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

她凝默良久，才轻轻抚了抚我发，柔声：“你喜……？”

我爬过去，将脸埋她怀里，哽咽：“我喜……”抬起望向她，小心翼翼地问了那一句：“您也喜？”她没有应，我接着颤着声问：“您早就知我……”

一滴冰冷的泪轻轻落在我腮颊上，她哽声低柔：“我知。”

那夜我知晓了她幼年家暴力的遭遇，以及她比我的年岁还要悠久的圈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