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然后我慢慢停止笑声，顿了顿，控制不住将他给我的东西全甩他脸上。

我起一把推开阿四，没几步到一阵天旋地转。

“别犟了，先把养好。”阿四顺势将我回床板，拿起床放置的药我嘴里，“公司来新人了，老大让我们明天去碰个面。”

“关我事！”我此刻痛裂，咽这些苦已是极限，多的一句也不想再听。除非这新人给老见面礼是一百万现金，那甭说见个面，就算朝他哈腰我都甘愿。

阿四给自己了烟坐床边着，他慢慢说：“三天前老大在北海遇险，多亏了那人以命护着才逃过一劫……小，你最该知老大是重重义之人，否则就连你我都难有今日。”

我受不了他跟我打文绉绉的牌，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确实都是实话。

我扶着额角，边用指轻轻叩着眉骨，边观察阿四面无表的脸。

“好听话啊阿四，真是老大的乖狗狗，笨狗狗——”我真跟叫唤似的一声比一声亲昵，嘴角弯着也挂上甜笑。但很快就失了耐心，语气急转直冷冷：“你他妈老大的床狗这么多年，还真把自己的狗脑也睡没了？”

“我跟老大各取所需，他需要一把趁手的刀而我正好给得起，就这么简单。”药效的副作用让我有些昏昏睡，我艰涩地眨着：“我不是你，非要飞蛾扑火给别人当狗。”

此话一，我听见阿四的呼声蓦然变得很重，连同满室烟味也愈发烈。这他大概是真来气了，看我的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摁灭烟后他沉声：“骂完你就心底舒坦了。”

我的恶趣味在于看一只被踩中尾的猫大发雷霆，绝不是一拳砸棉堆里得不到想要的反馈，这样真没意思。

我翻了个白，穿鞋蹬脚：“，老都怕给你骂了。”

我知我准无误踩中了阿四的雷，以往他只要这样沉脸不说话别人都怕得很，可我不怕，谁让我不了即使天王老来了也不抵事。老大这人倒是文雅得很，第一次见我就夸我有憎分明的个。

以至于后来我狠揍一个嘴欠的傻同事也毫不手，谁让那傻对着红灯区站街的野鸭调侃得像我。

当然，话不是对着我说的，他还没那胆量。

可这风一传十十传百不就漏我耳朵里来了？听完我也只是不痛不笑了一笑，随即就找到了躲在厕所的那傻，迎面一脚给他踹倒在地，踩着他的扇他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