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跟我说些什么。

那些一定是我不想听的东西。

我毫不留推开他，上衣服摔门而。

夜漫无边际的雪，我不知自己到底走了多远，前一阵阵发黑，直到倒雪地的那一刻，才到有畅意的凉快。接着是沸腾的，仿佛熊熊烈火正在灼烧我分的。

从密不透风的黑雾里醒来时，我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即使坐着也显得大的影。

“阿四。”我很快认了他。

阿四放削了一半的橙，探过试我的额温，我避开他的手：“没烧。”

他不悦地蹙起眉，也不说话，只是固执地盯着我，像是看穿了我的睁说瞎话。

“你怎么捡到我的？”我抻开严实的棉被，试图地活动。

阿四依旧沉默不语，我笑笑，懒得计较：“得了，不想说就别说。”

他递给我削好的橙，上又递一颗剥壳的果糖，最后是碗泡了冒冲剂的药。

“你逗小孩儿玩呢。”我唯独不接那碗药。

“你发烧了，要吃药。”阿四这狗崽在这件事上异常定。

“我说了我没病，”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要我吃药。我住发的太，不解问：“你也觉得我有病？”

我笑泪，“哈哈哈搞什么啊。”

然后我慢慢停止笑声，顿了顿，控制不住将他给我的东西全甩他脸上。

我起一把推开阿四，没几步到一阵天旋地转。

“别犟了，先把养好。”阿四顺势将我回床板，拿起床放置的药我嘴里，“公司来新人了，老大让我们明天去碰个面。”

“关我事！”我此刻痛裂，咽这些苦已是极限，多的一句也不想再听。除非这新人给老见面礼是一百万现金，那甭说见个面，就算朝他哈腰我都甘愿。

阿四给自己了烟坐床边着，他慢慢说：“三天前老大在北海遇险，多亏了那人以命护着才逃过一劫……小，你最该知老大是重重义之人，否则就连你我都难有今日。”

我受不了他跟我打文绉绉的牌，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确实都是实话。

我扶着额角，边用指轻轻叩着眉骨，边观察阿四面无表的脸。

“好听话啊阿四，真是老大的乖狗狗，笨狗狗——”我真跟叫唤似的一声比一声亲昵，嘴角弯着也挂上甜笑。但很快就失了耐心，语气急转直冷冷：“你他妈老大的床狗这么多年，还真把自己的狗脑也睡没了？”

“我跟老大各取所需，他需要一把趁手的刀而我正好给得起，就这么简单。”药效的副作用让我有些昏昏睡，我艰涩地眨着：“我不是你，非要飞蛾扑火给别人当狗。”

此话一，我听见阿四的呼声蓦然变得很重，连同满室烟味也愈发烈。这他大概是真来气了，看我的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摁灭烟后他沉声：“骂完你就心底舒坦了。”

我的恶趣味在于看一只被踩中尾的猫大发雷霆，绝不是一拳砸棉堆里得不到想要的反馈，这样真没意思。

我翻了个白，穿鞋蹬脚：“，老都怕给你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