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老公，你，你是犯！”可怜虫总算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嘴反复念叨：“对，你了我。”

我的目光冷了来，随即一个诡异的笑。了解我的人都知，这是我心不好的前兆。

那个蠢货还在喋喋不休我的恶劣行径，丝毫不知危险降临。

我缓缓掉油光的，带沾满了血混合的秽。

我随意用他掉落的衣服净，利落系好，接着哐啷一声，我冷冷揪住发将他丢在地上。

全赤的可怜虫躺在雪地，傻愣愣盯着我，乖巧的仿佛我一只脚就能踩死他。

我挥舞着一条带他，破空的鞭挞戾毒辣，他像条真正的虫那样翻攀爬，试图逃离这片人间炼狱。

我没给他机会，迅疾地踩他背上勒住脖颈，呼渐渐收，他极为痛苦的小声噎。

“求，求求你，呜。”

到最后他被自己的呛住，肺都要咳来。

我扇他耳光，贴的滋味稍稍缓和了我心的躁郁。

我悠悠叹：“真是一只可怜虫啊。”

你叫什么？

柯莲。

啧，多像个正常人的名字。

还是叫你小可怜虫吧。

在这个异常寒冷的冬天，我带可怜虫住了我的家。

说是家，倒不过有钱人一个厕所大，期见不着光的地室晦暗狭窄。

大多时候我宁愿躺自个狗窝也不愿去晒太，只会偶尔心好时打开一扇天窗，受着没有温度的金光芒照在我上，直到被我气般恶狠狠关上。

不过小可怜虫看起来很兴，从我对他说这以后是他家的那刻起，他睁大了那双圆圆的猫，抚摸自己血的伤谨慎看我脸，本就漆黑的瞳孔盯得我浑发，我一脚毫不留踹了过去。

这可怜虫很快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像个神经病似的小声嘀咕，朝我咧开一个又白痴又天真的笑。

……记吃不记打的狗也不过如此。

“真是个蠢货。”我毫不避讳骂了来。

他愣了愣，嘴角扬起的笑容戛然而止，转而一个难以言说的、近似于伤心的表。

“你饿不饿，我，我会饭。”

我把钥匙随意丢上鞋柜，转充满恶意笑了：“怎么？你还没被老喂饱啊。”

“不，不不，不是，我，我怕你饿。”

听他说的话多了，我心一古怪的念终于浮了上来。

“原来你是个小结。”我抱臂靠在门框，歪仔细打量他。

哈，看来可怜虫真的很可怜。

我看着他踉踉跄跄走我面前，然后抬望我，很认真地说：“我不是，我不是结。我很久没跟人说话，是这样，多说话就会好的。”

我，只觉得他这蠢样很像乎乎的兔，手好摸。

“小结，以后多跟我说说话。”我心不错，又给他取了个新外号。

小结瞪着一对圆溜溜的睛，敢怒不敢言。

我家没有客厅，门就是卧室，不算宽大的床已经占了大半个空间。我从床上随手拿了件穿过几天的黑袖丢给可怜虫。

他接过我的衣服，嘴开始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表达不，最后只能捧着我的衣服小声谢。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这家伙脑不太正常，哪有刚被人暴揍一顿转就朝施害者谢的。

倘若有人敢平白无故完又打我，我发誓，海角天涯，我也一定会杀了他，一剁碎骨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