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西羌各未必齐心，兴许有的人看不上关中给的那好吧。”你摇摇，眉也蹙的越发。

“小脑袋瓜儿里颇有几分远见，怎么意气用事的时候没想过后果？”张辽看着你这副模样，伸指去戳你额。

“想了啊。”你耸耸肩：“但是我年少，不服气嘛。”

“不服气就用命赌？”张辽轻嗤了声。

“不算赌，我后是关中的天，天底是关中的百姓，他们要的很简单，谁给饭吃谁就是王，我不止想他们的王。”

你跟着摇摇，着脑后一条绸带咬在边：“连粮车都能被抢，我回去也没脸对着广陵那些父老，总不能告诉他们说，我这个王的在外手中挨了欺负。”

“去的时候本就想好了，就算抢不回粮，也要连着狠狠撕他们一。”

“然后你文远叔叔从泥沙里刨来一只半死不活斗败了的沙狐。”张辽撑腮听你说完，伸手又去拨你的碎发。

“这事儿我没说完，哪里来的斗败。”你不清前这个人甚一直烦你，伸手拍开他闷闷哼了声：“你来这里打算什么？阿蝉呢？”

“代氏和这支胡商谈谈，绸锦由氏的人护送关他们不会起疑，届时再去跟上看看谁在背后支使，顺便帮只狐狸崽讨公。”

“阿蝉的事儿也用不着你心，她在背上，能在沙漠里辩得清方向。”

张辽说罢，便拍拍想走，你却有些不服气，跟着拍桌起：“我能学。”

张辽听到你拍来的声响，缓缓顿住脚步：“真就这么要？”

“既生心对外戈，我总不能回回溺在沙地里。”你撇了撇嘴。

“有我守着边城，不至于让你溺死在黄沙里。”

“…”

不至于让你溺死在黄沙，几乎是你话音刚落，张辽便接过了话。

这话太轻，却又太重。

若是换徐神与师尊，你分毫不会觉得怪异。

唯独从张辽中来，实属不该

张辽是从不吃亏，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

偏偏今日，你有些看不懂他，只是于警惕，你立在桌边的形不自然的后退了半步，才试探：“张辽？”

“想学就好好涂药，养好睛，届时你文远叔叔亲自教。”张辽也愣了，末了又换上那副有些轻蔑的神，丢这句话，阔步离开了你的卧房。

门板开阖后的寝室似若无声，青娘却不知何时立在了门外，她手中端着新鲜的果羹与糕，正迎上张辽门的形，撒了张辽满襟，边的笑意也微僵。

“都没的么？”张辽也并未看来人，沉声便训斥起来。

分明是自己走得太快撞的旁人，这会儿却又发起脾气来，你看的清楚，也没理旁观，凑上前伸手推了一把仍然立在房门的张辽，才俯去帮青娘捡地上的那些糕。

张辽兴许并未料到你推他，垂目看了看已经俯去和青娘收拾的你，似乎要叫着人过来收拾，才启，却又别扭的抿起，转往外走。

“小阿妹与张将军，是旧友？”青娘没让你怎么着手，待张辽走了才抬起。

“旧友？”

“兴许你该问我们是不是叔侄。”

明面上你叫着张辽文远叔叔，青娘怎么猜测也不可能猜到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