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将领带缠绕住姜沉的脖，猛然收——

“呃——”

姜沉前大片白光闪烁。他在窒息中，又攀上更的、难以想象的绝峰。后里最后那颗卵带着“咕咚”掉到地上，他无知无觉，只是抖得更厉害了，甚至没有意识到前方让他仙死许久的什么时候被人，也不知那一颗颗串珠着时他的反应有多激烈、窒息中疯狂挣扎着几乎要把自己脖挣断。

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片刻，领带已经松开，肢仍在搐着，浴缸里、地面上、甚至远的镜面上都溅满了他狂甩的与，而他甚至仍在排，透明的无无味的。

他在颤抖着。

这场持续得亘古漫，直到姜沉噎着从无休止的排中到了超越快的痛苦依旧没有停止，被先前太多卵的重量压迫的膀胱似乎发了怒，非要把最后一分也要榨似的。当一切终于停止时，姜沉浑无力地躺在浴缸里，肌不时搐着，失去了反应，像一块被使用过度、污渍斑斑的破布。

楚晖俯。他仍是衣冠楚楚的，躲避及时，上一丁污渍都没溅上，优雅到发丝，好像刚从什么上宴会走来似的，镶嵌在脸上般的得笑容盈盈的，凑近姜沉耳边，轻声说：

“看看镜，你现在就像一个被坏的、失控的婊。”

姜沉的珠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声音旋转。是啊，镜面里的他如此不堪目，脖被勒明显的印记，沾的却不是挣扎的血迹而是不受控制滴落的，浑斑斑，夹杂着胶凝固后的白壳，的几乎要将他浸泡，成了松垮垮合不拢的圆，更多的白壳挂在脂红的皱褶上，看上去完全就是使用过度、被坏的娼；就连垂在间的，都翕张着，隐约有里红的溢来，好像这里，都成了被坏的件

“是啊，”他愣愣看着，声音在无数次哭喊尖叫里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我是个婊。”

就像他妈妈——还要不堪得多。

——

姜沉一瘸一拐地离开时，在门遇见了田甜甜。

名字很甜，一年前被楚晖救时也同样青涩，所有人都以为她会继续维持着纯真小白兔的模样一朵莬丝，谁曾想不过几个月便崭角，如今已经成了楚晖边的特别助理，能直接影响楚晖对生意上的决策。

打从楚晖回国起，就在逐步接手隆升摆在明面上的产业，傻都看得来，方生是想让楚晖洗白后的隆升明面上的掌权者的；这况，田甜甜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不过这些都与姜沉没关系。他们上司不同，的行当也毫无关联，除了偶尔在楚晖这里碰见所以熟外没有任何际。

田甜甜抱着文件，发扎成练的尾，看见他，问：“楚公在吗？”

姜沉意识又拉了拉衣领，确保一痕迹都被掩藏，才，声音沙哑：“在的。”

“谢谢。”田甜甜说。

肩而过的瞬间，她忽然犹豫着开：“你还好吗？”

姜沉一愣，本能堆起习惯的、有些桀骜的、自信的笑，“当然啊，我一直好得很。”

——却在无人时停住脚步，有些迟钝、又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清洗过的面孔净清，指腹的肤年轻致，好像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