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但一定要记住本心；老k说，这些资料你都记住，将来说不定会救你一命，卧底去记得合群一些，千万不要把那些学生气带去；老k说

老k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姜沉烦了，“拜托，我比你懂怎么和那些人相。”

他笑起来，白亮的牙齿明晃晃的，比起笑更像在炫耀，“真要说的话，我才是天生这行的。”

老k不说话了。

他依然在整理那些纸质资料，姜沉牢牢背诵，确认无误后再一把火全烧掉。火光映照在姜沉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替往复。老k盯着他，眉皱着，忧心忡忡的样让那张贼眉鼠的丑脸更惨不忍睹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说：“虽然这么说不太应该，并且私心来说，我承认，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老k地叹了一气，“但你和我女儿差不多大，我实在没法睁睁看着你走火坑而不提醒。”

“我很抱歉将你拉上了这条路。姜沉，你还年轻，你还有机会后悔，现在回还来得及。”

姜沉那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哦，他想起来了。那时姜沉撇撇嘴，说：

“老，你好啰嗦。”

姜沉说得没错，他的确是天生这行的。

老k给他挑的是个边缘化的小帮派，地盘只有小半座城市，比不上真正大型组织的半毫，好是也不严密，姜沉找了个以前黑街认识的熟人引荐一，老大就直接来见他了。

饭店包厢。老大抱着眯看他，问，安全学校退学的？

是啊。姜沉很平静。他们说去安全局容易摸枪，草，结果待了半年连颗真弹都没见到，尽他妈的听他们胡扯了，我揍了个老师，就被开除了。

老大满意地，又指了指隔包厢，试探地问他，那个坐主桌的家伙和我有矛盾，你

不等说完，姜沉已经踹开隔的门，顺便也踹开拦路的保镖，在一屋惊呼中面不改地往主桌上的人脑袋上砸了半打啤酒，最后一脚踩在满鲜血昏迷不醒的人上，漫不经心地扯了桌布掉手上的血与酒，叹着气说，唉，还是手生了啊。

毫无疑问的，当天老大就和帮派成员宣布收获一员猛将。姜沉在那里待了两年。两年。他上添了伤疤，了，纹了更多的纹，也成了年，从打手一跃成为帮派二把手。吞地盘，抢货，带打群架，在老k的帮助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成功将地盘扩大到附近两座城市，地盘翻了近三倍，利得吓人，乐得老大见牙不见，恨不得把女儿嫁给他结亲家；也成功地，让周边的庞然大视线投了过来。

虽然明面上大小帮派林立横行，但事实上稍微了解一的人就知，a国早已被三家势力瓜分得净净：隆升、三堂和棠圆。更准确些来说，不是三分天，而是隆升霸占着大半疆土，三堂与棠圆联手抱团才能勉抗衡。

当然，这是相对于隆升而言，对于姜沉所在的小小帮派，哪个都是呼一气就能让他们死无葬之地的兽。盯上他们的势力名声不显，但有个特别的地方——当家的是棠圆掌权者的亲戚。明人都看得，这是隶属于棠圆的分。

棠圆和小小帮派。谁轻谁重瞎都看得。棠圆分的人笑眯眯表示要收编的时候，老大被这些年的顺利冲昏脑，慷慨激昂地喊，兄弟们随我冲啊！兄弟们于是一呼百应，齐齐冲向对面投敌。

老大很受伤，也很慌张，惊慌失措地看向这两年的心腹二把手，问，你会陪我吗？

姜沉开着车逃亡，说当然啦老大，好兄弟同退嘛。

老大动得两泪汪汪，好兄弟，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