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揍了个老师，就被开除了。

老大满意地，又指了指隔包厢，试探地问他，那个坐主桌的家伙和我有矛盾，你

不等说完，姜沉已经踹开隔的门，顺便也踹开拦路的保镖，在一屋惊呼中面不改地往主桌上的人脑袋上砸了半打啤酒，最后一脚踩在满鲜血昏迷不醒的人上，漫不经心地扯了桌布掉手上的血与酒，叹着气说，唉，还是手生了啊。

毫无疑问的，当天老大就和帮派成员宣布收获一员猛将。姜沉在那里待了两年。两年。他上添了伤疤，了，纹了更多的纹，也成了年，从打手一跃成为帮派二把手。吞地盘，抢货，带打群架，在老k的帮助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成功将地盘扩大到附近两座城市，地盘翻了近三倍，利得吓人，乐得老大见牙不见，恨不得把女儿嫁给他结亲家；也成功地，让周边的庞然大视线投了过来。

虽然明面上大小帮派林立横行，但事实上稍微了解一的人就知，a国早已被三家势力瓜分得净净：隆升、三堂和棠圆。更准确些来说，不是三分天，而是隆升霸占着大半疆土，三堂与棠圆联手抱团才能勉抗衡。

当然，这是相对于隆升而言，对于姜沉所在的小小帮派，哪个都是呼一气就能让他们死无葬之地的兽。盯上他们的势力名声不显，但有个特别的地方——当家的是棠圆掌权者的亲戚。明人都看得，这是隶属于棠圆的分。

棠圆和小小帮派。谁轻谁重瞎都看得。棠圆分的人笑眯眯表示要收编的时候，老大被这些年的顺利冲昏脑，慷慨激昂地喊，兄弟们随我冲啊！兄弟们于是一呼百应，齐齐冲向对面投敌。

老大很受伤，也很慌张，惊慌失措地看向这两年的心腹二把手，问，你会陪我吗？

姜沉开着车逃亡，说当然啦老大，好兄弟同退嘛。

老大动得两泪汪汪，好兄弟，不枉此生——

“生”字都没来得及说，姜沉就施施然将车停到棠圆楼，转了这个小小分的二把手，礼金是最初将庞然大引来的报，与老大的项上人。

“为什么——”旧老大临死前的怒吼声嘶力竭，在新老大笑注视中，姜沉也笑，“老大啊，人都是要往走的嘛。”

“同退、同退，当然是我你退啦。”

——老k听完这些过程的时候，姜沉已经在棠圆分待了又半年了。老k沉默了几秒，说，你确实是天生这行的料。

“废话少说，”姜沉不耐烦，“我已经差不多坐稳位置了，接来的目标呢？争取混到总？”

“这是一条路，”老k说，“但我现在有个更冒险的想法。”

姜沉盯着他，老k沉默一，郑重其事地说两个字——隆升。

老k的计划很简单。简单到甚至有些可笑。

理想目标是，从挑拨离间彼此关系，让隆升、棠圆、三堂斗，闹得越大越好，把搅得越混越好，最好让三家斗得你死我活、无暇顾及他事，给官方不说坐收渔翁之利、起码能留修养生息的功夫。

所以老k让姜沉先加一个边缘化的、最后必然会被三家之一吞并的小帮派，打的就是以此“洗黑”——人总是容易对主动凑上来的怀疑，而对自己主动找上门去的信任的嘛——迂回混三家任一的主意，继而取报，逐步坐上能影响决策的位置，让黑帮从瓦解。

而老k此时说的冒险，则是——

“从分一步步爬太慢了。你应该记得吧，附近新发现的一座矿山？”

“记得。”姜沉，这事就是经他手办的，“样本送首都了，检测结果还没来。”

“不，其实已经来了，只是被人扣住了没告诉棠圆。”老k一气，“我接到了报，矿产非常丰富。隆升对此很兴趣，方生有很大概率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