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琛将窗关好，快步走到徐锦瑟侧，捧住她的脸轻啄两樱，柔声：“锦瑟，想你了～”

“你皇兄…”

“莫要担心，皇兄今夜宿在步姑娘那儿，不会来此。”

“嗯。”徐锦瑟了，侧过抱住他的腰，喃喃自语：“也想你，不知何时才能离开皇…”

“…”

这个问题，华琛没法立即回答。

皇兄是他最敬的皇兄，锦瑟是他最的女人，手心手背都是，必须要有一个妥当的解决方法。

二人相拥，岔开不愉悦的话题聊起其他。

正当他们聊得兴起，外传来杂的脚步声，接着听见有人喊——

“有刺客！护驾！护驾！”

华琛神一凝，低看向徐锦瑟，叮嘱：“你在这儿好好待着，莫要去。”

徐锦瑟知晓事态严重，她松开华琛的大手，在他转之际喊住他：“小心些！莫要伤了自己！”

“好。”

华琛浅浅一笑，一个鹞翻消失在窗边，隐在黯淡月光中。

等了许久，外好似平静来。

徐锦瑟想去外瞧一瞧况，正巧看见皇帝揽着步歆然从暗来。

她刚想喊住皇帝，却见步歆然从衣袖中摸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

“陛！”

嗤——

锋利刀刺肤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贵妃！”

“锦瑟！”

好痛，匕首明明从后刺来，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来人，将这个贱东西拿！”

“狗皇帝！你该死、你该死——”

“锦瑟？”

耳边好吵…

他们的声音逐渐听不清…

“贵妃，贵妃，徐锦瑟！没有朕的命令，不许睡！”

“混账！本王问你，太医呢，大夫呢，为何还不到！”

“禀安王爷，官已派人去寻！同行的太医被贼人杀害，实在…”

前世，她被人钳住毒酒；这一世，她替皇帝挡了刀。

两段历历在目的场景来回替切换，徐锦瑟越发恍惚，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她将双慢慢阖上，前瞬间一片黑暗。

这一刻，徐锦瑟终于懂得，心为什么会痛。

【番外】

锦贵妃于江南薨逝，已三月有余。

泰启帝南巡回京之后，旨追封锦贵妃为荣德皇后葬皇陵。

皇帝此举倒不是对荣德皇后多，只不过是为了安抚荣德皇后的亲哥哥镇国大将军。

徐锦瑟的离世，除了她的哥哥最伤心之外，还有一人整日整夜在府中借酒浇愁。

此人便是，安王华琛。

“王爷，王爷，您别喝了。”近伺候的侍卫将安王的酒壶抢过来，劝：“属知晓您心里苦，可…您也不能终日与酒作伴，此虽能暂时麻痹痛苦，但也极为伤啊！”

“！给本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