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抓，地包在掌中。皇帝的手温而有力，指腹抚及江澄的手心，将那已不算柔光的指尖一一抚过。金轩的面仍不见和缓，神却放柔了，眉舒了舒，眉心间与金凌如一辙的血朱砂。

“阿澄，”金轩低声，“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他的目光又落在江澄的手上，双眉再次一皱，又上舒开，语气却更差了，“你这些年在边关，果真是吃了不少苦，若非我要指婚，你是不是就不准备回来了？”

皇帝这话问得没没尾，似是生气，似是质问，又像是转着弯的关心。金轩天生就傲，便是关切之言也与寻常人不同。原本江澄从小黏着他，一贯得他言语，谁知小王爷突然跑去前线，还几年不与他相见，金轩憋着一肚怒气，言语上自然也冷了不少。

江澄哪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金轩坐久了皇位，整日里应付朝堂政事，气才愈发不如从前。他自认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之人，可如今二人君臣有别，他当然不能像幼时一般肆无忌惮。见金轩愈发面沉如，江澄及时伸另一只手，覆在皇帝手上，轻轻握了握。

“皇上哪里的话，我定是要回来的，”他放声音，岔开了话题，“快三更了，皇上劳累了一天，今日又是……还是快些歇息吧。”

江澄白日里行了一遍礼便疲累不堪，金轩还要批阅奏折到夜，其劳乏可想而知。他忧心皇帝的，难免劝其早些休息，不想金轩听了这话，却是盯着他，将他上扫视一番，原就黑沉的眸愈发晦暗来。

片刻，金轩哑声：“既如此，那便依你罢。”

语毕，他不由分说地揽住江澄，双双倒在榻上。皇帝的手终于放开了江澄的手，却转而向上，竟是隔着寝服住了他立的玉峰。

“呜——！”

才被金凌过，尖还凸凸立着，被火的大手一抓，立时哆嗦着胀大了一圈。周围的丝质布料仍有些，金轩捻了捻，中冷哼一声，一手挑开寝服的扣，颇有些暴地着把玩起来。

“啊、别……皇、皇上——嗯啊……”

的在皇帝的愈来愈，金轩不仅抓着，覆着薄茧的指腹还不时蹭过尖，磨得那粒瘙难耐，求不满似的晃。金轩倒也没想冷落它，拇指压住凸立的红果，重重白中，再用力抓，似挤般将尖挤。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江澄措手不及，还未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便被行带之中。这双儿的实在至极，不同常人，金凌稍一便开始动，何况被金轩这般玩，立时从肌肤相接起了一把火。江澄清心寡惯了，边关这些年烽火不断，他更是没工夫考虑这等事，却不想压抑多年的意如此凶猛，单是被皇帝玩着，汹涌的望便铺天盖地般朝他扑来，教他成了一滩，间汩汩。

江澄被这陌生的快冲得浑发麻，他哪里经历过这些，登时心慌意，忙忙抓住金轩的手腕，急：“皇、皇上！别、呜、我不是……”

他只当金轩曲解了他的意思，将他话语中的休息误作行周公之礼。二人白日里成婚，同享房烛原是无可厚非，可金轩先是独自去了书房，金凌又来闹了一通，几个时辰折腾来，江澄早把房之事抛诸脑后。如今金轩这番举动，想必定是他言语有误，江澄忙再解释：“皇上——”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