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喝醉了。”

我知，我酒量一直很差。

因为不想说话，我在心里回答他。

“你喝醉的时候好乖，要是换作平常你早就甩开我了。”虽然是埋怨的话，却没有埋怨的意思。

“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简生把巾扔盆里，倾凑到我的面前，乌黑澄明的眸里分明地映我的脸，“为什么？”

我脑很涨，视线也变得摇摇晃晃，他的脸在我中就是一片虚影，一会是他小时候的模样，一会又大了，我用力眨了眨睛，终于看清了——面前的是还在上小学的简生。

他在这时俯来吻我。齿相依，不留隙。我想推开他，他却先一步与我十指相扣，将我的手压床单里，与此同时，柔的不容反抗地撬开我的齿关，和我的相再缠绵。我被动地承受，觉得整个腔都被他侵得发麻，他却分毫没有停来的意思，小孩也不能太惯着，我闷哼两声以示不满，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分开时间拉一条暧昧的银丝。

“哥，”他喑哑着嗓音，将我完全笼罩在，“你我吗？”

这小孩为什么这么问，简宗仁和许晴欺负他了？

我不解地看向他，就见他的神格外认真，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你我吗？”

我想了一会，没能得到答案，只能反问他：“……什么才算？”

我分不清楚，没有人教过我。

我妈和简宗仁、我妈和我，这些之间存在吗？又或者是简宗仁和许晴之间？我真的分不清楚。

简生好像也没法完全解答这个问题，他沉默几秒，才说：“应该是想永远陪在他边、给他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想看他开心，想看他幸福。”

我听清楚了，这次没思考太久，我很快回：“那我不能你。”

“不能我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永远陪在你边，也给不了你最好的一切，想看你开心幸福倒是真的，只不过我没有那么好的命，肯定是捱不到那个时候了。

这段话太了，我实在是不想说，逃避般噤了声，简生等不到我的解释，脸一来，与我相扣的手不断收，在我疼得想要挣脱之前，他再次吻了上来。

不同于上一个吻，这一次他用上了力气，又啃又咬的，我不禁蹙眉，却又想起他前几天才来我的学校给我送了零，这会他想亲我两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原本想要推他的手一转，我主动揽住了他的脖颈。

他整个人狠狠一僵，我清晰地受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我的小腹，搁着布料也难掩大。

“……这是你自找的，温温。”

我不知事为什么会发生到这个地步。

衣服被尽数褪的那一刻，我看见了简生的睛，在无限延伸的黑暗里，熠熠生辉得像是一块漂亮的宝石，却充斥着生动的。

我有些愣住了，有一瞬间好像真的从中看了这东西的存在。

“这次清醒后会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