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呼拂过耳畔酥麻又勾人。

“你可以亲看看。”

他拉裘遇的手腕，目光沉：“看看我会不会骗你。”

裘遇眶微红，他一手抓元敬的衣袖，一手从宽大的衣摆探，手指沿着的腹肌一寸寸摸到，仔细描摹着肋骨的边缘。他停在某顿了顿，指腹光而平整，仿佛能够隔着腔及里柔的心脏。

元敬双手撑在洗理台边上，将他整个人圈怀里，牢牢控制在镜前。

“看什么来了？”

“你……你没有骗我。”裘遇刚想手，就被元敬托着抱了起来，他忙不迭攀了男人的肩膀，夹大，在蹭的瞬间就起了反应，迫使脊背发麻，“元敬！”

“放、放我来。”

“……让你看，没让你摸。”元敬不轻不重地了他的一掌，清脆响声在浴室里回。裘遇不由得闷哼一声，耳发，将脸埋男人的颈窝里，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最初。

最初。

他们还能正常相的时候。

裘遇思绪混无比，汗沿着脖颈腹，半截肩赤在雾里，染上一层朦胧。

他难自禁地夹拢双，小腹酸胀，由心到亢奋。在的支，裘遇伸手抱了元敬的肩膀，张在男人颈侧咬淡淡牙印，试探着伸的了红痕。

元敬呼一促，拇指抚摸着裘遇的大，连这都发，柔得不像样。

他甚至开始怀疑陈愈是不是在注里掺了令人发的烈药，怀里的人已经扯开他的衣服，探尖慢慢地那凸起的结，一又一，折磨着他的意志。

“元敬……”

裘遇嗓音黏糊，他眸底氤氲着蒙蒙雾气，睫成一捋一捋，殷红在男人的结上游离，黑发柔顺显得乖巧，逐渐起，濡，腹虚。

他呼凌不堪，将手心里的布料用力抓褶皱。

“元、元敬……我想……”

裘遇抿了抿，他双手扶在男人的肩膀上，细韧腰肢隔着一层衣料贴在悍腹肌上，起的望搅碎理智，他将发的脸颊贴在元敬耳侧，不要命地撩拨。

他小声说着话，却听得元敬眸光一沉。

裘遇衣衫半落，白皙后颈暴在男人前，背上刮来的伤结了疤，边缘淡淡红。元敬将裘遇摁在镜前，满是雾的镜面倒映两人一前一后的影。

“除了这个，你还想什么？”

元敬着裘遇的腰，抬手朝那圆翘的尖上扇了几掌，宽大的手掌将雪白得绯红一片。裘遇呜咽几声，慢慢羞耻地并拢了大，意识有些混。

想，死掉。

大脑里意识给一句回答。

裘遇咬抑痛，平坦小腹压在洗理台上，被男人打得红发麻。他尚且能从羞耻的里汲取快，以此麻痹对死的向往，堕落又浪。

可还是疼，他伸手着，忍不住小声求饶：“错了错了，我以后都不说了……”

元敬抓住他的手腕：“我没说不答应你。”

“脱了。”

裘遇犹豫着勾住边缘，脱到了膝窝，莹白泛着红。他趴伏在洗理台上，在雾中，慢慢看清了镜里，自己发发浪的模样。

元敬神很冷，他掐握着裘遇的后腰，将两手指用力地开拓扩张，致的着手指，几乎寸步难行，他狠心送去，指腹碾过每一寸直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