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傻乎乎的样，吐槽：“有什么好兴的。”但他当转走回办公桌时，自己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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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千帆来后直接左拐去找张舒亚。

平时每日都打扮致的张秘书今天一脸倦容，仿佛几天都没睡觉。

游千帆歪过，好奇地打量她。

张舒亚没好气地说：“别看了，截止到现在已经有十个人告诉我，我看上去很憔悴。”

游千帆说：“哦，那我能第十一个人吗？”

张舒亚：“不能！”

游千帆哈哈笑：“好吧，我说正事，我是来跟宋总约开会时间的。”

张舒亚在电脑里调宋怀凌的行程表，看了一阵后，说：“最快的时间是周五的午五。”

游千帆：“有晚了，我这个事还是有急的，能约早一吗？”

这个会一天没开，游千帆就一天不知各门现在的培训需求是什么，他就迟迟无法开展工作，所以这个会议越早开越好。

张舒亚摇：“我也很想帮你约早一，但实在没办法，宋总这段时间非常忙，行程排得很满。周五的这个空缺还是因为之前约好的一个会议临时取消了，否则你连周都约不到。”

游千帆皱起眉，回看一办公室。

张舒亚看着屏幕，说：“你要是不介意加班的话，可以和他约在非办公室时间，不过”他一边翻看行程表，一边说，“如果事不是非常急的话，最好不要约晚上七半至八半，这个时间他通常不在公司，其它时间都可以。”

不要约晚上七半至八半，为什么？

游千帆脑袋速运转一，突然想到——宋怀凌有可能是为了专门空这个时间和他一起吃饭。

游千帆心里“嘭嘭嘭”爆开一堆粉红泡泡。

但没开心多久，他又为宋怀凌这可怕的工作量担忧，忍不住叹了气。

张舒亚转过看他：“怎么唉声叹气的？”

游千帆指节着眉心了两，说：“没什么。”

张舒亚看了他一会儿，说：“我知你在想什么。”她回看着电脑屏幕里那满到让人窒息的行程表，说，“我当了十五年秘书，什么样的领导都见过，但像他这么疯狂工作的也真是第一次见。”

她歪向游千帆，和他凑得近一些，小声说：“你知吗？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简直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工作机，除了工作，他的人生没有其它东西了。”

游千帆觉得非常闷，他皱着眉，迟迟说不话。

张舒亚叹气，低声说：“没办法，谁让他被行放在了这个位置呢？他要在那么短的时间掌握别人需要十多年经验才能掌握的东西，必然要付很多代价。加上他责任心重，自我要求又，手上的每个工作都要到尽善尽，结果就是现在这个这样。”

游千帆很心疼，但他却不知能怎么。

宋怀凌如此重要的心岗位，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寰宇的未来，“三千多名员工需要仰仗他”这句话不是玩笑，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异常沉重的责任。这况，谁能对他说得“你偶尔摆烂吧，工作别太拼了”这话？

游千帆既烦躁又无可奈何，最后也只能叹气，说：“就约周五吧。”

张舒亚，把这个会议安排写了行程表里。

游千帆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问：“他今天中午吃饭了吗？”

张舒亚：“吃了，而且比平时吃的多，”她扭看游千帆，目光别有意，“我照你说的那样的外卖。当他看到我买了什么的时候，他认真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我有直觉，他猜到有人在暗中指我。”

语闭，她翘嘴一笑，表充满涵。

游千帆：“张大仙，你直觉这么准，秘书真是浪费了，你该去替人算命。”

张舒亚笑的枝颤。

游千帆挥挥手，说：“回见。”然后火速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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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游千帆来到某餐厅，一去就有人朝他挥手。

那是《科技前沿》的编辑。

他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大耳，看上去约莫四十岁，年纪不算很大，但发已经没剩多少，在灯光光亮一片。他脸上架着无边框镜，镜片后的小睛光闪烁。

游千帆朝他伸手：“你好，我是游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