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和他之前提到的那位故人有关吗？

游千帆非常好奇，但他没有问。

他伸手，摸了摸宋怀凌的结，那个圆圆的结也被光照着，像个小果。

宋怀凌被摸得咙，咽了，结便随之上动。

游千帆着了迷一样看着，他坐起，凑到宋怀凌面前，问：“你现在状态怎么样？”

宋怀凌看着他的睛。

游千帆也看着他，目光看他瞳。

他漆黑的睛里有光影，也有暗影，有渴望，也有退缩。

“你可真纠结，”游千帆笑了声，“那就让我来替你回答吧。”

他亲了上去，那个小果上在他嘴反地颤动。

他搂宋怀凌脖，手上的汽把对方脖，小果咬他嘴里，有，但同样味。他顺着脖亲上去，撬开宋怀凌的嘴，苦涩的味立刻弥漫他的嘴里，那是咖啡的味。

游千帆心想：这什么咖啡这么苦？没加糖吗？也太苦了吧，这家伙是怎么喝去的？

而游千帆自己嘴里有一苦中带甜的抹茶味和甜到发腻的油味，还夹着冰渣。

两味混在一起，像实验室里的化学试剂，很绝。

游千帆突然有想笑，忍不住闷笑了两，然后他就觉到宋怀凌的想往后退，他立刻收手把人固定住，说：“我不笑，真不笑了，我们认真亲。”

游千帆笑着，把尖过宋怀凌的上颚，上像电了一样轻微发麻，并迅速扩散到整个腔。

他将宋怀凌腔里的唾卷自己嘴里，像沙漠上渴的旅人终于碰到了绿洲，里的渴望终于得到了缓解。

宋怀凌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放松，他一直被动承受亲吻的伸了游千帆嘴里，钩住游千帆的，他的呼变得灼。

游千帆：“唔”

宋怀凌的气息彻底侵占了他的鼻、他的腔，他觉自己仿佛整个脑里都填满了这些气息，让他充盈起来，变成一个五彩缤纷的气球。

好喜啊。

如果不是外卖小哥打来了电话，游千帆打算和宋怀凌亲到地老天荒。

游千帆对外卖小哥说：“知了，菜放门就行。”

他收起手机，宋怀凌问：“买菜？你要饭？”他看了看手表，说，“已经八了。”

等饭来都成宵夜了。

游千帆嘟囔：“哎，那不是，在外面吃饭你老是不让我付钱，我实在是良心不安，所以我本来打算今天自己饭，刚才在网上买好了菜，谁想到今天这么一波三折的，现在这个时间饭肯定来不及了，还是在外面吃吧。”

游千帆重新把车开去，在附近找了家餐厅。

游千帆完菜后，趁着上菜前的间隙，给彭胜打了个电话，想问清楚刚才的事。

彭胜说：“今天思源把universe9的培训课件发给杜征，杜征突然问他什么时候行海外的产品宣讲，思源就问他‘不是和我们老大谈好了，海外自己搞宣讲吗？’，然后杜征说没这回事，你从没和他们谈过。”

游千帆很愕然，眨着睛想了半天。

游千帆：“我们那天谈这事的时候峰哥也在。我等会儿找他再次确认一这事，你们等我消息。”

彭胜：“好。”

游千帆挂了电话。

宋怀凌问：“怎么了？”

游千帆把事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宋怀凌听后，眉微颦一，问：“你们的谈话有留文字记录吗？”

游千帆叹气：“没有，我当时真想不到这家伙敢当着峰哥的面摆我一，所以就没有刻意留记录。”

“人心难测，”宋怀凌说，“以后和杜征的所有沟通都尽量留文字记录。”

“好。”游千帆。

宋怀凌迟疑了一，又说：“和郑兆峰谈公事的时候，也尽量用文字。”

游千帆愣住了。

宋怀凌怀疑郑兆峰。

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