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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失血休克经历着九死一生，好在他的生命足够顽，不知是托诅咒的福，还是极其细致的照顾让他免于染——总之他过来了，第一次意识清醒地睁时，他已经瘦的脱了相。

你们想的，拿走你们想要的。

他倒没有绝自杀的这倾向，无论谁带来的饭零嘴，只要能吃得，他来者不拒。有兄弟托家里女眷织了能穿在残肢上保温活血的，他虽然看上去有些难过，也还是收了。之后他总穿着那些特殊的衣，整个人看上去温和许多。残肢的度不足以让他拿持东西，他接受着一切无微不至的代劳，残端的灼烧和幻肢痛折磨他许久，守夜的兄弟经常会听到他痛苦的呜咽，这时候他并不愿意有人去照顾，可如果放着他不，第二天就得理他咬烂的嘴了。

他开始同意在更多人面前，不再地要求拉帘或关好房门，他的女官也不再是什么秘辛，被越来越多照顾他的属注视、抚摸，渴望与亵渎的神停留在他上，他是一个再完不过的载，一个无法反抗的，却丽、倔的之罐，只要有第一个人开启并尝试，随即而来的就是源源不断的附膻之蚁。

于是某天午，换的兄弟房间，看到他被抱在怀中，像一个飞机杯般柔而听话，他的咕啾作响地吃着，白糊粘稠的在周围飞溅，而他只是在沉溺和迷茫中，从哀叫的边一句话。

李信在军营里充当着多面的存在，他是我们的上司，领导者，练兵榜样，还是一化剂，只要他站在那里大家就像打了血似的表现自己，所以他还担任着梦中人，自菜这角。现在其实不只是他失去了肢，我们也失去了那双仙鹤似的宝贝，哎，这一仗我们损失惨重。

我忘记他那时说了什么。他确实迎着风对我们说过一句话，我记不清了。总之，他自那以后默许了我们更多的行为，借着更衣抚摸他，玩他的发，从他的脖颈、边拂过，手指更多地停留在他隐秘的，私，他从不制止，也不生气。我想他知我们的心思，以此迫着自己来取悦我们，他所守的秘密，自尊，一切都和他残破的肢一起丢弃了。

接着事变得不可收拾了。他的女经常是红的，

疼痛发作时经常伴随着低，他会寒颤虚汗，整个人脆弱无比。我们应对的经验是一盏不刺的小灯，将他的被褥裹好，时时帮他拭汗降温，然后为他念书。军营里识字的兄弟并不多，我算其中一个。他听一些历史文化之类的册，还有外人的奇幻故事，偶尔也会听外面正行的话本。听我们念书的时候，他总会好过一些，还能难得声说几句话，纠正错字，或者评容。

开几月，大漠的天气不那么冷，他终于可以离开病床去外面透透气。我们将他包裹得层层叠叠，又在他的要求中脱去了一些，接着带他上了城墙。他坐着椅，我们一同眺望那个并不稳久安的地平线，太藏在云层里，影影绰绰掉来一光线，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血和火药的腥气。他低着沉默许久，最后回过脸来望着我们，了涩的嘴。

事到了这一步，我们总不能再让他那对丰硕的和的瘪去，复健喝营养投喂时行着，他比之前难伺候多了，我们表示理解，换谁成了这样都不会兴。他的残肢短不一，这样让他很难保持平衡，我们试图往短的那边绑一些沙袋来增重，不过被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