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

“嗯？”

“是我，怎么不记得我啦？”

我拿开手机看了一，短暂地思考了一，告诉护士等一再叫号，才继续通话。

“有事？”

对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端庄温婉：“林你啊，还是那么不苟言笑。听说你现在在私立医院上班呢，怎么样，还适应吗？”

“好的。你呢？”

“我啊，我刚从外省学习回来，提了主治医师。”

“嗯，恭喜。”

“谢谢。林你呢？我听说，你是你们院亲自特聘过去的，现在应该很受重吧。”

重吗？我脑海里浮现那个女人的影。

“嗯。”

对面陷一阵沉默。我和别人聊天常常这样冷场。

“林，你现在在工作吗？会不会打扰到……”

“你想吗？”

“呵呵……”对面轻笑两声，似是嘲笑我的直截了当，又像是难得展自己的真实心。

“可以吗？”

“嗯。”

“那……今晚？”

“我大概六班，七半吧。地址我待会儿发你。”

说罢，我挂断了电话。

我刚把手指伸病人的，电话再次响起，我眉不自觉皱起，电话响了第二遍，我指，把手掌在病人小腹上安抚了一会儿，才走到办公桌旁接起电话。

“我没有那么快。”我冷冷地说。

对面诡异的安静，我顿了一，补充：

“酒店定好了就发你，等我。”

我刚要挂断电话，对面传来一阵嗤笑，我认了声音的主人，不自觉站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医生，看来你的工作度还不够，你居然还有力夜会小人。”

我了一气，平静地说：“抱歉鹿院，有什么事吗？”

“明天上午十，来医院楼会议室。”

“什么？”

“秘书会告知你的，这小事不要来问我。”

“好。”

我不敢擅自挂断她的电话，安静地等着她先挂掉。

“你不打算解释一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