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办公桌前，一名穿着修粉护士服的纤腰男娘，见我来了，媚一笑，旁边坐着一位衣着富丽的胖女人，看样原本等得有不耐烦，一抬瞧见我的脸，立刻笑逐颜开。这应该就是女人不让我带罩的用意吧。

“这位就是林医生～那人家去咯，你们慢慢聊～”护士冲我俩抛了个媚，作地扭着腰肢离开了。

我面无表地盯着电脑屏幕，移动鼠标翻阅病例。

胖女人满脸堆笑，移近的凳，挨着我的手臂，手不老实地伸我衬衫摆，顺着我的腹肌游走。

“我看您的病例，之前都是李医生看诊的。”我专心盯着电脑屏幕。

“哎呦，我是李医生的常客，跟你们医院很熟的啦，小伙新来的吧？”

胖女人的手越来越不老实，心理变态似地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嗯。”

“……我是女的。”

“哎呀我知的呀，听说林医生你哟，可是比男人还an的嘞！”

我翻动的病例单，手指动越来越没耐心，眉不由微微蹙起，终于在最面找到李医生的转诊单，上面写着医嘱：患者自诉，想见识的女人。

我心里疲惫地默默叹一气，转正对着笑得五官都堆在一起的胖女人，一如既往地冷冰冰：

“今天不动了，这位病人明天早来挂我的号吧。”

“哎呦医生呐，别担心，我在李医生那里挂过号了，在你这儿不会待很久的呀。”

光开单不挂号，想白嫖我的，我才不想呢，一天天的加班烦死了。

我沉着张脸不说话，认真地翻阅电脑上的记录。胖女人收回在我上揩油的手，一副看透一切的表，着音尖酸地说：“哦呦侬这个女娃娃怎么不理人哇，阿拉可以加钱的啦。”

旁边传来一声络的招呼声：“哎呦张太来啦～”

绿的隔帘掀开，女人踩着跟鞋走过来，上裹着我的白大褂，笑地抚过胖女人的肩，顺便扫了我一记凌厉的刀，对那胖女人嗓音温地说：

“侬港什么加钱不加钱的咯，这么见外。”

女人从另一边坐在我大上，懒洋洋地勾着我的脖，倚靠在我怀里，拉扯起胖女人一只带着硕大祖母绿戒指的手，贴在我的上，意味：“小孩不懂事呢，别计较。”

胖女人前一亮，随后和女人相视会心一笑。

胖女人打量了两女人上的白大褂，问：“看你这样，刚用过的啦？”

“我正要去烟呢，就来了。”

女人住我的，掰到胖女人面前，笑：“新人医生，从市一院妇科挖过来的，f大的博士后，有脾气呢。”

“哎呀材生嘛，傲气些很正常的。”

“是啊，很多客人啊就喜她这冷范儿呢，还有些职业医师的小怪癖，可着呢。”

女人边说边摆我的脸，像是朝胖女人展示什么货似的。

“嗯嗯，医生嘛冷正常。”胖女人这样恭维着，神却满是玩味和鄙夷，看得我心里贼不。

“是啊，我这不刚调教她呢，就是欠收拾。”女人笑眯眯地扇了我一掌，看似是随意的笑骂，手短促狠辣，我的脸被她打得偏过去，立浮现清晰的五指印。

“放心～她就是脸臭，活认真着呢，包您满意。先去里面检查室吧，小林医生上就来。”

胖女人乐呵呵地冲女人轻了，对女人的察言观很是满意，转轻车熟路地往里面走去。女人的神逐渐冷来，胖女人的背影还没彻底消失在绿的帘里，响亮的耳光就冲着我的脸颊暴风骤雨般袭来，不间歇地狂扇不止。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我在心中一默数，女人足足扇了一百四十六个掌，才甩着发麻的手腕停。

一滴泪不自觉划过我的脸颊。

女人猛地揪住我的小辫往后一扯，居临俯视着我，眸中闪烁着狠厉的光：“敢砸了老娘的招牌，你他妈现在就给老娘卷铺盖走人！”

“我去烟，你给我好好伺候张太。”女人撂一句话，理了理凌衣襟和发，摔门而去。

我狼狈地起，走检查室。

胖女人已经脱光了衣服，大喇喇地敞开躺在床上，床板抬到三十度舒服的位置。我倒了杯温偏的蜂，放到床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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