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路上颜如玉（11）

29-05-30

这天一个男人来财务公司，就是那天因为母亲患病要借钱手术的阿武。

我问：「武哥，令寿堂的病是好了吧？」

他：「手术很成功，虽然以后都要靠药维持，但至少命是保住了。」

我说：「那恭喜了，你是上来还钱的吗？」

他摇摇：「虽然我妈手术成功，但还要靠药维持生命，每个月买药的钱

也不少。我为了跟我妈去外国医病，连工也没有了，武馆也关了，我以后每个

月还有很大一笔医药费的开销。」

说到这里，双看着我：「我还不了你的钱，但你这么帮我，又救了我妈

的命，我不会欠你的。我知你是什么的，我还有一条命，你若不嫌我没用

的话，我以后替你卖命。」

我心一喜，当初借钱给他，也是因为听说他是会武功的，所以才想卖他这

个人。

我看他形大，但不知他是否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么好武艺？我问

：「武哥是教拳的，不知教的是什么拳？手如何？」

阿武：「我是教咏的。我父亲在我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教我咏

了。我们一家都是祖传的武学，父亲给我改了个武字，是提醒我武以止戈

，不能以武凌人，所以我收徒也很谨慎。

我本来不想犯法的勾当，但现在这个社会…」

说到这里，叹了一气，接：「事讲原则是吃不了饭的。」

我也叹了一气，心想你到了这个年纪才明白这个世。

我：「那武哥的手怎样？」

他想了一想，说：「我自问武功应该不差的，有时候跟一些同切磋，他

们都不是我对手。」

我站了起来，说：「我没有学过武术，但有力气，跟武哥对打一吧？」

他：「好，你手吧。」

我站在他前面，说：「武哥小心了。」

跟着一拳往他挥去。

拳刚挥，也看不到他手，我只腋一痛，挥去的手臂立时酸无力

，跟着被人一推，我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被往后推了四五步，差撞到卓上。

我定一定神，只到腋还有一痛。

阿武摇说：「你不懂武学，这样打没甚么用的。」

我心大喜，这人看来武术真的不错。

我虽没学过武，但自问力气不少，反应也颇捷，以前跟贵利荣收数的时候

，与人一对一的搏击，很少落了风，现在竟然未看清对方手，便已被人推倒

了。

我想了一想，说：「武哥真的肯帮我事？」

他了，说：「你若看得起我，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我连忙：「很好，以后你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我每月给你五万人工

，要是有其他大事成了，还有分红。」

他：「我欠你的，哥你说怎样是怎样。我也不用你给我什么分红，

一个月五万元我很满足了。还有你以后叫我阿武吧，不用什么武哥的。」

我心大喜，当天决定借钱给他是对了，得到这样一个好手的手，而且

看来十分忠心。

我又想起他说，他收徒弟也很谨慎，趁机问：「你既然知我是什么的

，我现在急需人用，你那些学生里面，有哪些是有兴趣跟我的，我也可以让他们

帮我事。」

阿武说：「他们都有自己的工作，而且收都不错，不一定有兴趣。不过

我帮你问一问吧。」

他想了一想，又：「你要真的等人用的话，我可以让我妹也来帮你。」

我说：「你有个妹？她也会武？」

阿武，说：「我们是家传的武术，我父亲并不重男轻女，武术是男

女都传的。」

我：「她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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