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喜时，哥哥又避之不及？

两人面对面低吃饭，赵昊诚不断给梵景夹菜，但他越是表现得亲昵关切，梵景心里的疙瘩就愈发显。他知现在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可他真的想知哥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不知此刻杂的绪是激素在作怪，还是他和哥哥突破防线为一后的独占无法压制，梵景忍不住要摊牌。

“哥……”梵景组织语言：“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赵昊诚停筷，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梵景鼓起勇气继续：“其实我、我喜你很久了，你、你应该能觉到吧？不知你……”他有些艰难地说到这里。

赵昊诚却已然神如常，他继续给梵景夹菜，柔声说：“你是我弟弟，我当然喜你。”

这完全不是梵景想听到的回答，而且他确定赵昊诚就是在顾左右言他，梵景瞬间恼火起来。

“我说的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是另一，想的那。”梵景故意用刺耳的词报复赵昊诚的躲闪。

赵昊诚此刻才终于抬直视梵景，他把筷重重扣，里是梵景从未见过的严肃，梵景也瞪着他。

“你年纪还小，分不清亲人和人的，这很正常。”

“我对你就是人的，我清楚，你也清楚。”梵景毫不退让。

赵昊诚努力控制绪，尽可能温和地说：“是因为分的原因，你忘了？哥哥之前和你说过的，你的激素平会比别人一些……”

“我喜你！”梵景大声打断赵昊诚，睛不自觉蒙上一层雾气，他无法忍受哥哥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的意归类为他的原因。

“我的是畸形，但我也能分清什么是喜，我就是喜你！”

“我说过了！这不是喜！是受激素的影响！”

这是梵景第一次见到赵昊诚愤怒的样，也是第一次被对方的盛怒击碎，他想反驳，但嘴颤动几，绪和泪却先一步决堤。

“不是！不是这样的！”

梵景崩溃大喊，他不能接受哥哥一再否定自己的，他清清楚楚地知自己有多喜哥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方在他心中已经超越了哥哥的份，成了他在白天只敢默默窥视，又在梦中放肆追寻的存在。

“哥哥……呜呜……”

梵景不住恸哭着，他不知还要怎么解释，才能让哥哥承认、或者是认可自己对他的，只能委屈地一声一声唤着赵昊诚。

泪冲刷着梵景的面庞，顺着颌大颗大颗砸在桌面，就像旷日持久的暑气中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把梵景这么久以来掩藏的意冲刷到两人面前，无所遁形。

赵昊诚看着梵景崩溃的样，只觉得心都要碎了，他怎么会想要弟弟如此难过？他的逃避、他的闪躲……他一再告诉弟弟这不是喜，也是在告诉自己，他们不能在错误的路上一去不返。

可事到如今，在他们有了这样的实质关系后，他还有什么立场去讲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的一切否认不过是狡辩，让自己心安的借。

梵景失控的泪几乎要将赵昊诚溺毙，他再也无法调动一丝理智，只能踉跄着跑去抱住梵景，把人拥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赵昊诚不断歉，为自己对梵景造成的一切伤害，也为自己对弟弟诚挚的怯懦否认。

梵景趴在赵昊诚，伤心地泣个不停，委屈的泪透过赵昊诚的衣服，让他颗心脏都觉得灼痛。

赵昊诚的眶也起来，他贴着梵景的耳朵柔声安：“对不起，哥哥知的，哥哥知你的心意……”

“你是真的喜哥哥，哥哥都知……”

“是哥哥不好，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