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有重要的事商量。我也不知她想和光商量什么，但光早已地狱

了，我是万万变不一个光来，只能回短信说在外地公，然后对日期糊其

辞，顺带的自然也恐吓一，说一切都在他的监控中，让母亲乖乖听话。

然后我与母亲的关系却因此一步升温了。

——

「陈瑶那边怎么了？」

「啊？磁带不是给了老大你吗？你还没看啊？」黑狗愣了一。

「病得死去活来了，谁有工夫看那个，你先简单说一，我有空再慢慢看。」

我也没抬，手上翻着一本书，书名叫《国富论》，作者是一个叫亚当的英

国佬。这本书是琴给我的，说是姨父让我看的，她还转达了姨父的话「慢慢

看，看不看懂都没关系。」

说实在的，我还真的没怎么看得去，光是看那些章节目录我脑都大了，

什么论增劳动生产力的因素……，货币的起源和效用……，我已经好几次没翻

两页就放了。但偏偏姨父说了「看不看懂没关系」后又补了一句「不过，要是

以后我查里面容，能答个差不多的有奖励。」

这教育方式你阻挡不住啊………

「我照你的话，吊了她两次胃，这玩意真可怕，那妞现在彻底沦陷啦。」

黑狗先是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神，发现我表现毫不在意后，开始眉飞舞地

说了起来「现在她为了那些粉末已经不知什么是廉耻了，嘿，昨天，那妞自己

掰开了，让我和四爆了她的……」

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本没有力应付那么多女人，逐渐被遗忘

掉的若兰和淑芬阿姨就是很好的证明，而曾经我觉得自己会迷恋上的张书巧

妹，如今变得唾手可得后，反而一次也没有碰过。

有舍有得。

我终于发现，老大不是那么好当的。实际上如果不是姨父的支持，我这个所

谓的老大本就蹦哒不了几天。

首先小团建成了那么久，钱没搞到女人没搞到，我不但搭上了陈瑶和班，

平时宵夜什么的，尽是付没有账。这照生意角度去看，完完全全就是亏本

生意。

还有一些之前的，有不少，我先贴一些：

我走的时候小舅妈还是倒在床上的，此时她被拉了起来，面对着摄像机跪

着，大东跪在她后帮她解开。

一张凄惨而绝望的脸很快就现在摄像机前，凌的乌发，哭红了的双，

那双平时汪汪灵动的珠此时失去了神采，黯淡无光，鼻孔挂着的也不知

是鼻涕还是，红的嘴失去血呈现病态的苍白，整个沾满唾和白

浊的。那小巧玲珑的上，那两对丰满的大还残留着几掐痕和苍蝇

拍留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