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脸用来封住班嘴的橡胶球、细度不一的橡胶，有个别还

着短细的鬃、一堆木夹、大量带着金属环扣的带、一个在姨父地室在

母亲上的……还有一个奇怪的带着把手的金属圆筒的……后来我才知这

玩意叫窥。

在屉的尽，我还掏了一叠照片，前面那三十来张没啥新鲜，都是母

亲被各的照片，而里面两个带着的男人，我也轻易地从特征看

那就是姨父和光，实在是太好认了，一个腆着大肚腩，一个壮实如。

但后面那几张却引起了我的兴趣，张是母亲蹲在椅上，双岔开，她

低着，双手扯开自己的，一金黄的正从那来的里—

—母亲在对着镜排。第二张是在同一个场景同一张椅上，可以判断是同一

时候拍摄的，但此时母亲的大和小被带捆绑住了，双手也被反绑在椅背上，

母亲被光着鼻，而她的嘴里着一个我在实验室里经常用到的：一

个玻璃漏斗。照片中的光正拿着一个装满黄的玻璃杯，往漏斗中倾倒着

——毫无疑问，那就是母亲在上一张照片里排来的。

母亲居然被迫喝自己的。

看到这里，我的呼沉重起来，觉已经涨得发痛了。

第三张，又是一个熟悉的场景，姨父家的地牢房。母亲赤着，颈上

着项圈，项圈的锁链被光握在手里，正拉扯着她的脑袋帮光，而另外

一边，姨父握着母亲的腰肢正着母亲的，就是不知去的是还是

。

第四张，除了母亲，照片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是许久没见过的小姨妈，母

亲的妹妹，张凤棠。她们两妹都赤着，岔开面对着镜蹲在一张

的茶几上，同样茂盛的里都着一黄瓜，正用手握着送着。两妹

的后都站着一个男人，但看起来却不是姨父和光，照片中那两个人看不

到脑袋，但能清楚看到他们的手分别握着两妹的在着。

两妹的表各异，张凤兰吐着，双颊泛着异常的红，表浪

得不行，是那即将达到的要过去的样，而妹妹张凤棠，皱着眉一

脸痛苦的表，实际上也是要攀上峰。

「妈的，你这货，你这贱货，妇……！」

我嘴里一边低声地骂着，一边把自己代照片中的角，动的速度是越来

越快，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今天第三次了来。

我讶异着，人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产生这么大的改变，又是如何承受

得了这些非人的折磨。那个时候的我，天真的将之归类于天使然，越发认同姨

父和光对母亲的定义，在那端庄的虚伪表面，是一个贱骨的肮脏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