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江清瑜果然问了。

医生看看病历，看看他，又看看我，最后说：“我们一般不建议有产前抑郁史的病人再妊娠。”

他看起来有失望，但又没完全失望。

晚上他抱着我问：“你还想当妈妈吗？”

“我从来没希望成为谁的母亲，我只是把怀上的那个生来了。”我说。

墨墨到这么大，在我有意识的时间里，我没陪他睡过一夜觉，更不要说喂之类充满母的活动了。

他趴在我锁骨上咬了又咬，小声说：“那就不要了。荣霆就是我们的孩。”

我对这话有些不赞同，毕竟他还不如说我大侄就是我儿来得亲近。

他抱着我了几次，恨恨地睡了，甚至少有地拖着我不让洗漱。

我能理解他的想法。孩么，还是自己生的亲近。他应该是这样想的，其中还有几分和齐怀邈较劲的成分。

他当初的坏习惯延续至今，还是不喜，只有跟齐怀邈碰上的时候才会象征地措施。我心里有些惴惴，但怀上beta孩的可能不大，就一直没过。

事实证明，不是跟alpha、beta还是oga，不想生小孩就应该老老实实避措施，而不是像个傻一样试图通过求神拜佛和看运气来避。

反是从墨墨两岁生日前两天现的，前一天晚上我和江清瑜拖着齐怀邈吃了两斤小龙虾。介于它不算辣，我和江清瑜一直认为次不应该买这家。

第二天早上，我醒了，然后爬起来吐了。

家里还有两个竖着的客，我的胃也不至于因为这么东西就得什么急胃炎。况且吐过一次就没了文，我就权当是昨晚吃急了。

坏消息，这症状第二天也现了。前一天晚上吃的是小米粥。

齐怀邈睡在我床上，见我捂住上腹从厕所来，一脸凝重地问：“你不是怀了吧？”

我拍拍小腹：“不至于吧？”

齐怀邈抬手打断我：“我猜你的一句是，跟beta哪有那么容易有，不然墨墨就是他儿了。”

我撇嘴。

“讲真的，你要不要试一？”

十分钟后，齐怀邈攥着一把验说：“家里的都过期了。”

“那吃过早饭我去小卫他家问问？”

齐怀邈摇：“还没有买来快。我晚上回家的时候带回来。”

第三天早上，也就是墨墨两岁生日的清晨，我着那两杠的验陷了久的沉默。

江清瑜昨晚见齐怀邈买这东西回家，脸突然变得很差，用看禽兽的神看他表哥。

齐怀邈也瞪他，俩人坐在饭桌上，一个字都不跟对方说，神都是觉得对方不可理喻。

我懒得跟他解释，看他们俩扯好玩的。可怜的齐怀邈是全家最规矩的角了，从来没提过无的事。

可惜被搞大肚的人是我，不是他们俩当中的任何一个。退一万步说，江清瑜就不能给我生个大胖姑娘吗？

我把这报喜又报丧的验放在餐桌上，除了看不懂这东西意义的齐知墨小朋友，他们都沉默了。

江清瑜看看验，看看齐怀邈，又看看我。

“哥哥，我突然瞎了，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

“意思就是我怀了。”

“那怎么办？”

“打掉。”

齐怀邈起往杂间去，翻腾几找个柄晾衣杆来。

他先朝我走过来，搀着我坐，把墨墨的小勺我手里。

墨墨只认勺不认爹，把脑袋伸得的，两只小盯着我手里的勺看。

然后就是晾衣杆的破空声，江清瑜本来还死撑着坐在原地，被他得一激灵。

“不，孩是我的？”

齐怀邈不说话，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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