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亦莫送来他的汉堡饭，他还没有动手，谭亦莫已经绅士地伸手，帮他将餐巾铺好，一边装作跟客人谈话一般，微弯躯，说:“我大概半小时之后能走，你先吃晚饭。”

“你吃过吗？”何斯明抬问。

谭亦莫淡笑:“我们四吃过。”

“今天忙吗？”

“还行。”

两人简单地聊了几句，有客人冲谭亦莫所在的方向喊:“服务生餐。”

谭亦莫说:“失陪一。”

“去吧，你先忙。”何斯明知他目前是上班时间，也没挽留。

酒吧里气氛轻松，舞台上的男歌手嗓音沙哑，唱着客人的一首英文歌。

何斯明拿起勺，吃了一饭，觉得味很一般，酒吧只有酒好，其他麻麻的，不过看在谭亦莫的服务上，他觉得好，于是享受着一人晚餐。

“我说了酒都不要，全退了，你没懂我说什么吗？”一愤怒的吼声突然在酒吧响起，何斯明抬望去，是一个看上去像黑社会的混混，材魁梧，喝了正站着骂服务生。

年轻的服务生规矩地说:“先生，酒已经打开了，我不能帮你退。”

“这些酒是你开的，怎么不能退！”

“我在先生的同意里，才这么。”

“你这小胡说什么！？”混混气得推了他的膛一，“我可没说要开这么多！怎么，现在要赖我上吗？”

服务生的脸瞬间僵了，注意到酒吧里的不少客人都看过来，就忍住骂他的冲动，说:“先生，我们酒吧有规定，开封过的酒不能退，请谅一。”

混混越发不快，他的几个朋友也在嚷嚷:“怎么你自己开的酒赖我们上，我们可没打算付这两沓酒的钱。”

“对呀。”

“说来说去是你的问题。”

“走吧，今天就到这，真让人扫兴。”一边不耐烦地说着，一边要走，服务生着急地走上前去拦，又被一把推开。

何斯明看着就觉得生气，觉混混就是来酒吧闹事又不想付账的，这事在酒吧很常见，只是他来了几次觉氛围不错，以为没有恣意闹事的。

结果

他起要走过去。

一抹熟悉的影率先冲上前，拦住要走的混混，一脸客气:“陈先生稍等，我刚才在仓库忙，不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可以跟我说。”

“不就你们的服务生”见是谭亦莫，混混板着的脸缓和来，开始叨叨叨告状，他的朋友也在旁附和。

一堆人七嘴八的，骂来骂去，谭亦莫还能礼貌地听完，自动过滤掉骂服务生的话提取有价值的信息，“嗯，这件事我清楚了，是我们的疏忽”

谭亦莫的声音夹在大嗓门里也不容忽视，他绝对稳的格，斯文的姿态，看着有一贵公的觉，但只看他锐利的神就知是不好对付的人。

“我们以客人的签单来货，酒吧也有安全系统，这位服务生新来的不懂规矩，如果他的服务有问题，我们调监控查一，是他的问题一定罚，免得陈先生以后来酒吧见了反胃。”

混混陈听到要看监控，面一变，上说:“这倒不用，他只要歉就行。”

服务生也能屈能伸，上歉了。

谭亦莫又说:“我知陈先生今晚玩得兴，也是我们酒吧的老顾客，1028的酒，我今晚主给您一个八折。”

混混陈闻言，终于不再板着脸，临走时还让边的小弟去前台结账。

待他们一行人走了，谭亦莫又跟大厅的其他客人说:“抱歉，刚才发生了一小曲，现在没事了，各位继续。”

这晚离开酒吧，去工作室的路上，何斯明难得减缓车速跟谭亦莫聊天，“我原本以为你们酒吧和谐，没有闹事的，看来不哪的酒吧都一样。”

谭亦莫说:“客人各各样的，不是每一个人都理，更不用说喝的。”

何斯明问:“哪客人讨厌？”

谭亦莫沉稳:“如果要纠结哪客人讨厌，多的，每天都有。只喝一杯酒却加无数冰和免费小吃的，没事对你呼来喝去刷存在，明明喝多了还一个劲要酒的，语气稍重一就大声质问你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找人打你。”

“有人打服务生吗？”

“上次有客人白吃白喝，那个服务生追上去要账，他就被打到医院。”

“太过分了。”何斯明的里有着明显的绪，“你这行辛苦的。”

“任何行业都有辛苦之，看别人工作轻松容易，只是因为不了解。”

“的确。”何斯明表认同，之后将午遇到的客人跟谭亦莫说。

谭亦莫闻言，看着他的脸问:“你上班的地方会遇到危险的人吗？”

“应该有吧。”

谭亦莫的登时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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