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所，每天面对的人形形，各脾千差万别，唯独攻是最让他印象刻的，不止是那张越看越有韵味的脸，还有他上似有若无的冷杉香，让人联想到一片的林海。

受第二次遇见攻是在一家酒吧门，那时他刚刚结束实习，途经酒吧时正巧看见一个略显熟的影。

攻是特别的，即使他喝了好几瓶度烈酒，上依然没有难闻的酒味儿。受无端想起了那天上午闻过的那抹冷杉香，神使鬼差地跟着攻回了家。

快到租屋门的时候，攻终于回过来，带着笑问他：“小帅哥，跟了我一路了，想劫财还是劫？”

正牌受或许是个天生的名利场商人，很懂得审时度势，用当最有利于他的条件开最合理的价条。

攻解开一粒衬衣纽扣，懒洋洋地说：“我不养大龄儿。”

“我可以向你拜师，给你固定的费用。”

“你好好一个大学生，毕业论文都没写完，图什么？”

受在黑夜里盯着攻，没接话。

“拜就拜吧，不过我现在不当制香师了。”

“那你现在什么？”

“押——知是什么的吗？”

自从正牌受拜师跟了攻以后，完全践行了那句“师傅领门，修行在个人”的俗语，攻是个半吊师傅，三天两把店面扔给受，每两、三个月间或来个彻彻底底的消失大法，任何通讯手段都联系不上人。

受从蛛丝迹中推断，攻有个死了的前男友。但……估计没死绝，攻对他还有旧。

没人的午，受在店里帮忙押，他能觉到有一很淡很淡的目光落在自己上，如同窗外面照来的一缕午后日光，只要空气轻轻一震，立会消失匿迹。

受跟着攻学了半年押，他是搞金的脑，不怎么学得来摆草的细致活儿，攻有时候看不去了，会走过来帮忙。

“你分压的时候太急太赶了，这样容易破坏的完整，像这样，手劲儿轻一，慢慢地……”

如果说受最开始注意力还在压上，后来就渐渐转变成看攻一个人了。

从到小臂上的衬衣袖、劲瘦的小臂线条到突的腕骨、修的手指，最后是弯腰时一览无遗的侧腰……受恨不得早生二十年，赶在那个死了的人前面遇见攻。

对攻来说，收徒只是一时兴起，压儿没想正经教人什么本事，他自己不过是个野路，还怕教坏了人。不过受跟那个人的睛太像了，他有时候认着认着，会恍惚生“他还没死”的错觉，想拉着他的手说，没想到吧，我跟着你野了十来年，终于成了一个勉够格的成年人，开了家店，还收了个徒弟。

相册里的老照片开始泛黄，攻已经数不清到底是第几次翻开它们了，他还纳闷，自己还没人老珠黄，这些死怎么先一步走向了岁月的尽呢。

曾经陷在大雨里的吻、演唱会上的狂、鬼屋里的拥抱、杂间的酣畅，还有徒步穿过小型雨林的惊险、越野车的星星、悬崖上的单、林海的赤写生……

攻跟那个人有着太多割舍不的羁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往后所有的和耐都随着另一个人的逝去埋在了地底。

这一晚，攻难得喝醉了，受把那本碍的相册丢到了蒙尘的一角，连哄带骗地把攻带上了床，当攻敞开大的时候，隐藏在这副男躯的秘密也暴了来。

受看着攻会多来的一条细，咙完全烧了起来，攻在梦里经常会梦见前一个受，他还疑心这人为什么还不上，促：“怎么了，你怎么还不上我……以前你很凶的，我得特别重……”

一句话，让正牌受心里的天平重重砸向另一边，拥挤的租屋沸反盈天。

因为是第一次跟攻，受尽力让自己保持分寸，不去碰攻多来的那，两个人汗相时会攻的小防止他，每次等人舒服了才会抵着他面的细。

第二天攻醒来只觉得浑跟车轱辘轧过一遍似地，迷迷糊糊地想不会真的是那个人连夜从地底爬回来他了吧。

经过一段时间对攻来店里的观察，正牌受掌握了攻完整的生活规律，会在他偶尔祭“消失大法”后，推开前男友家的门，把买醉过的人抱到床上，在他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把的那条细，再用手指堵住，准捕捉攻崩溃时的表。

正牌受因为攻的前任醋得不行，却从不在他们时留印，攻浑然不知，以为自己最近梦的频率增多了。

直到某天，受发现有个提公文包的白领男经常往攻店中跑，几次试探后，受故意东窗事发，跟攻摊牌。

攻只是淡淡地问：“你知这家押店为什么只有30平米吗？”

受攥住攻的手腕把人压在床上，冷着脸说不知，也不想知。

攻摸上他的脸，说因为有人曾告诉过他一句话，艺术家必须备“数字3”的品质，它最侧重绪的施展。

受一言不发地撕开攻的衣服，仿佛能从攻的睛里听见他说：“懂了吗，我从到心都是他的，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受想：可是您面不是这样说的，好几个晚上它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