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林香吃烧烤。确切地说，她吃所有重味的。

而她吃的，他都排斥。

串串，火锅，烧烤……他想不明白，这些脏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小伙，想吃什么？”老板娘问。

他摇摇，转走开。

刚才站了那么久，又什么都不买，老板娘以为他舍不得钱，忙叫住：“哎！快过年了，送你几串吧。”

他停来摇摇，继续往前走。

老板娘拿起烤好的三串追过去：“害什么羞呀，拿着吃，别客气！”

冒着气，烤了油来，叶繁盯着看，想起以前林香一气能吃二十串。

掏钱包付钱，老板娘不肯要，他拿着，倒回去把钱放摊位上。

走到天桥底，找了个没风的角落，吃起来。

已经冷了，发腥，第一就恶心得吐了。剩的全扔垃圾桶里。

回天桥底，对面的浪汉抱着一个破音响，音响里开始放歌。

像是很老的歌，反正他没听过，他猜那首歌叫。

听到一半他就哭了。

对着墙，面容皱起来，无声地哭。

肩膀却耸动着。

音响总算停了。可浪汉又开始唱起来。还是唱刚才放的那首。

他忽然撒开跑，去也没停。一条街接一条街，不顾方向，拼命奔跑。

跑到再疲力竭，浑大汗蹲在路边。

路灯树影摇晃着，形如鬼魅。

他控制不住了。颤抖的手拿手机，拨一串号码。

过了很久，他都准备挂了，那边忽然接起。

“喂？”

他不说话，重重呼着。

他用这方式告诉林香，他还好，还活着，别担心。

“喂？哪位？”

那边也沉默了。差不多半分钟后，她轻声问：“叶繁，是你吗？”

他迎着风了，挂断电话，向无尽黑暗中走去。

第56章 芊骁撒糖

林香是在除夕前两天接到这个陌生电话的。

那会儿跑完通告夜回家, 电梯正准备开门, 手机就响了。

她知是谁打来的。从接通的那一刻, 沉重的息传来的那一刻, 她就知了。

通话挂断后, 她握着手机站在门，很久也没动。

脑里闪过很多画面, 一一, 慢镜回放似的, 然后忽然, 像是想起什么, 给厉骁打电话。

没人接。

林香转跑回电梯。

小区外不好打车, 她穿过人行横, 一路往前跑, 跑两条街，终于打到车, 让司机往厉骁家开去。

她不确定今晚厉骁会不会在那里, 但跟他回家过两次，两次去的都是那房。

这边属于档小区, 安保严格, 没有业主卡不去，林香被保安拦在外面。

再打厉骁电话，通是通了, 还是没人接。

天寒地冻, 林香在雪地里等着, 没等来厉骁，等来一场暴雪。

保安见她面熟，问她是不是演过什么电视剧的明星，她矢否认。

冰天雪地的，单薄的在风雪中孤零零站着，保安不忍心，让她保安亭和和，她冻得嘴乌青，一声“谢谢”到了嘴边，却又没力说来。

脚刚迈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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