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林小南忽然“明白”，外婆为什么带着他和妹妹千里迢迢来到舅公家，这几天妈妈为什么不跟他视频，想到这些，林小南哇哇大哭。

“你们已经不要我了！也不要妹妹了对不对？我知了，肯定是嫌我有伤，不是健康的好宝宝！可是妹妹没生病，你们为什么不要她？爸爸……我以后再也不吃零了……我也不跑去玩，不会再生病了……爸爸你们别不要我呀！我不是坏宝宝，我的已经好了……”

孩贴在他怀里，死死抓着他衣袖，生怕一撒手，他就回去了。

衬衫被他抓皱。叶繁望着那只小小的手，手指攥着衣袖，每一皱痕都是一片刃，刮在他心上。

“怎么会？”他吻着孩的额，“爸爸永远不会不要你。”

“那你发誓，不会给我找后妈！”

叶繁举起手，郑重地发誓。

“还要发誓，发誓不让妈妈给我找后爸！”

他哑然失笑，孩的脸，“妈妈有别人的自由。她不会找对你不好的后爸。”

林小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歪着脑袋，满困惑。

“爸爸，你那么帅，那么好，为什么妈妈不你，要别人？”

“不，爸爸不好。爸爸不值得妈妈。”

什么是值得？林小南不懂这个词。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啊。

他抬起手，去爸爸脸上的泪。

“爸爸别哭了，我爸爸。”

大人好奇怪。都说他了，怎么还哭个不停。

不过爸爸哭起来，好像个小孩。

难怪外婆说，爸爸自己都没大。

在车里待了几个小时，林小南说了好多好多话，说到犯困睡着。

静静抱着孩，等他睡熟，叶繁车，将孩抱回姜勇刚家。

在巫奚住了一夜，第二天清早，叶繁赶回京州，飞机直奔公司。

忙到夜才回家，母亲还没睡，坐在客厅等他。

“我跟你爸商量了一，觉得孩留在林香边也行。毕竟是孩亲妈，孩从小到大都跟着她，忽然接过来肯定不习惯。经济方面肯定不会亏待她们的，你看着给，大方儿啊。”

叶繁有些惊讶，困惑地看着母亲，这番话怎么也不像是能从她嘴里讲来的。

戚婉英端起杯，了碗里的安神汤，接着往说。

“不过有个前提。我跟孙艾灵她妈说好了，明天安排你俩见一见。”

抬起，见儿脸上转疑为怒，扬起角冷笑。

“先别急着跟我吵。我来给你讲讲理。想追求自由，想跟你的女人在一起，想守护她给她幸福，行啊，有这个本事你就放心大胆去。只是我得提醒你一句，集团董事还是你爸，你那个公司经营得是不错，不过跟叶家大大小小的企业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儿。

“抚养权可以让给林香，前提是你得跟孙艾灵往。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然后等着你爸撤去你在集团的份，再等着你爸跟那些商界老朋友打声招呼，最后等着你那个公司垮掉或者被收购。

“哦对了，你爸今天托朋友去看林香她爸了，顺便把他爸转到了别的地方照顾。怎么，她没来问你要人吗？她没联系你，你赶联系她呀，当她的英雄去呀。”

胳膊拧得过大吗？戚婉英似笑非笑看着他。

四周陷沉寂。叶繁忽然觉得窒息。

母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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